第二日丁奉蒙蒙醒来,发现门口有个人影,迅速起身穿好了衣服,手拿石子开门一看,原来是貂蝉。 此时的貂蝉已把头发束起了,穿了一身男装,完好的半边脸上似乎还抹了一层黄蜡,若非丁奉记得脸上的伤疤,还真不认出是谁来。 “你这是干嘛?”丁奉不解。 “昨晚不是说了为奴为婢吗,我相信公子肯定言而有信的,为了方便我就换了身男装。” 有了孙尚香和徐娇的教训,丁奉可不敢再带女孩子出行了,拒绝道:“不行,无论是在许昌还是去洛阳,我这身份都太危险了。” “公子能在许褚手上一百回合不败,已经少有敌手了,我相信公子会保护我的。”不愧是吕布的妻子,居然能看出丁奉与许褚的差距。 “难道你就能随便离开?不要赎金之类的吗?”丁奉也要面子,当然不好说自己保护不了她了。 “司马栗都死了,加上这里的仆人早就嫌我碍事了,没人在意我的去留的。再说了,公子这么善良,就算是要赎金,我相信公子也会给我赎身的。”她把丁奉的回话都堵住了。 丁奉无奈,看着她胸前那鼓鼓的形态,叹气道:“一会给你买件貉毛大衣吧,衣服太单薄了。” 见丁奉去敲许攸的房门,貂蝉知道他同意了,捂住胸部微微一笑,这丁奉太有意思了。 许攸没在意貂蝉跟着,丁奉的私生活他管不着,三人正在一楼吃早饭时,店小二还总是偷偷地瞄貂蝉,觉得眼熟没特别是脸上的疤痕。 貂蝉想着丁奉的话,刚开始还有些不自在,后面就放松了。 “父亲,他就是丁奉。” 丁奉转头一看,钟演来了,来人还不少。 钟演的父亲说道:“在下钟莱,把昨日你赢得把玉佩交出来。” 丁奉还没说话,许攸起身说道:“钟莱,愿赌服输,昨日那么多人看在眼里,你堂堂钟家是想耍无赖吗?” “许攸,这里没你什么事。” “钟莱,就算你能堵住我的口,这天下悠悠之口呢。” 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钟莱长呼一口气,强忍怒气对丁奉说道:“这样吧,我俩比斗一番,赢了你走,输了玉佩还我。” “这是什么规矩,现在玉佩属于我了,你输了却无任何损失。” 钟莱拿出两锭黄金说道:“这样行了吧?” “哦,原来这玉佩只值二十两黄金。” 钟莱气呼呼地又拿出四锭:“别得寸进尺了,出来吧。” 丁奉对貂蝉说道:“有人送路费来了。”然后出口问道:“比什么?拳脚还是兵器?”不是丁奉自大,钟莱的样子看着就没什么力道。 钟莱看了一旁卖烧饼的摊子一眼,钟演会意,丢了一串铜币给摊主,拿着十张烧饼走了近十丈远,然后分别将烧饼挂到了树上的冰钩子上。 “我们就在这里不动,谁将烧饼射下得多,谁就赢。”钟莱接过家仆递来的弓箭问丁奉,“忘了你没弓箭,可脚动了就算输,这可怎么办,哈哈哈……” 他带来家仆们也跟着哈哈大笑,钟演也是边走回来边笑着。 围观的路人们都纷纷小声议论钟莱无耻,许攸气得大骂:“钟莱,你真不要脸,玩这种小手段,不怕丢了钟家的脸吗?” 钟莱已经开射了,他的箭法真不咋地,射了三箭才射中一个,不过他也不急。 貂蝉气得满脸通红,正想着去找弓箭时,丁奉喊道:“不用去找,我只是看他箭法太差劲了,等他一会。” “懒得等了。”待到钟莱射下第三个烧饼时,丁奉三粒小石子甩出,他射中的不是烧饼,而是挂着剩下七个烧饼的三根树枝。 钟莱大叫:“你这是作弊,你打中的不是烧饼。”他没想到丁奉还有飞石子的武技。 丁奉也生气了:“你刚才可是说谁将烧饼射下得多谁就赢,没说一定得射中烧饼。” “对,我也听到了。” “就是,这么远的距离,雪天的树枝硬得跟铜一样,还又滑,能射断树枝那比射中烧饼强多了。” “谁说不是,这钟莱三四箭才射中一个,还好意思跟人比。” 钟莱生气的大叫道:“谁在嘀咕就是跟钟家作对。”接着又对丁奉喊道:“你一个也没射中,你输了,快把玉佩拿来。” 丁奉没理会钟莱,而是走到烧饼摊拿出一块碎银,拿了五个烧饼用力向空中一扔,此时的烧饼特别硬,直接被扔出十来丈,然后“唰唰唰”一连五粒石子甩射而出,烧饼全在空中被打中了。 众人纷纷拍手叫好,钟莱还欲说话,丁奉直接一粒石子向他甩出,石子从他脖子边上划过,打中柱子,大腿粗的柱子被穿透后,石子深深地陷入了墙壁里。 钟莱吓得额头都冒冷汗了,丁奉走到他面前伸出了手掌,颤抖着拿出了六锭金子。 “见者有份,走吧。”丁奉分了三锭金子给许攸。 貂蝉跟在喊着:“见者有份,我也看见啦,我的呢?” 丁奉掏出红玉往后面一扔,嘴里喊道:“算是物归原主了,走吧,得找个屠夫准备准备了。” 貂蝉接过红玉心里暖洋洋的,王允是把她养大的义父,虽然最后她被王允送给了董卓,可养育之恩大于天。 小婵?物归原主?许攸似乎懂了,摇了摇头,看了看貂蝉脸上的疤痕后又释然了,丁奉不同于他人。 “够了够了,这猪泡太腥了。” “还有一个呢。” “我不要了,你留着吧。” “嘘!公子,你俩别吵了,他们出来了。” 甄宓的家门口,貂蝉三人躲在一角偷偷看着。 “那个就是曹丕啊,长得不错啊,就是看着有些憨憨的。”丁奉问道,“你怎么知道曹丕这会出来的?” 貂蝉回道:“当然了,曹丕现在估计腿软绵绵的,也就只有公子你这种没有女人的男人才起早床,还趴啊跳地有力气练武。” “谁说我没女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