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赶出来后,徐娇担心地问孙尚香:“他们不会又打起来吧?” “不会,我二哥我了解,他又不是我三哥。”孙尚香没心没肺的,却又似乎很理解孙权,“二哥似乎前段时间被周瑜气着了,他也只能跟丁奉才能这样,怨气发泄了,估计又和好如初了。” 果不其然,两人各自对着一面铜镜整理着仪容,孙权说道:“我不管你们的破事,你和徐娇自己解决吧。” “没啥解决的,你要办你就去办,可你想清楚没,周瑜在前方打仗,你在后方办喜事,而且还是你的家仇,估计孙翊也没那个心思。”丁奉说道,“刚回府,徐老爹就把你一顿夸,说你年节后还专门派自己的亲卫去接他,让我代他感谢你。” “应该的,你的长辈就是我的长辈!坐吧。”孙权知道丁奉已看破自己的心思,转移话题说道,“好家伙,你怼公瑾的事我听说了,笑了我一整夜,可算帮我出了口恶气,真有你的。” “切,你以为我不怕,还不是被你逼的。”丁奉歪头说道,“我这次从曹操身边挖来一个整理内务的能手,叫戏志才,暂时安排在安丰做县令。” “什么!你把戏志才挖来了?” “你认识?” 孙权开心地回道:“当年随父亲征讨董卓时听他提起过,他那时没把戏志才说动,没想到被你挖来了,他可比张昭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嘘!小声点,你还想张昭变成周瑜吗?”丁奉提议道,“不能调他回吴郡,你只能把他安排在郡县,人我是招来了,怎么去亲近你自己看着办。” “礼贤下士我是懂的,许攸也是相当不错的,就是那张嘴啊,说话太直了。” “你现在需要的就是直臣,阿谀奉承的人我是不会让你用的。”丁奉问道,“做香皂的材料都准备好了吗?我还得让西凉的庞德带回去,得搞好经济,这样才有打仗的财力。” “早准备好了。”孙权小声说道,“许攸说曹操私底下专门挖坟窃取财帛,他提议我们也可以效仿,战国时越楚两国王都在江东境内,应该可以挖不少。” 摸金校尉吗?这许攸真是鬼点子多,丁奉回道:“这个你和他去安排吧,又有多少坟墓能去挖?最终还得靠农业和商业改善民生。” 孙权说道:“元直也是同意的,他说要想改善民生就得先减轻赋税,那挖坟和通商或许正好能填补内库和军饷。” “嗯,元直说得不错,找人把猪尾巴拉去我府邸吧,碱不是那么好提炼出来的,得反复尝试。” “等等!”孙权见丁奉要走,走近问道,“你对公瑾说你若死,曹操和西凉都会杀过来是真的吗?” 丁奉盯着孙权了好一会,回道:“我不这么说,他真有可能杀我,油锅都架好了,我是谁的人?他打压我就是想架空你,你别再这么患得患失了好不好?” “嘿嘿,我就这么一问。另外公瑾派人送信了,说董袭和甘宁两位将军学你油锅捞石子受伤了,让我惩治你。” “活该,居然还有比我不要脸的人!”丁奉说道,“放心吧,周瑜就是周瑜,本事还是有的,我算过了,这次他真能帮你把父仇报了,你不用太担心前线战事。” 孙尚香和徐娇在亭子里等着丁奉出来,见他出来后就立刻迎了上去。 “看吧,我说没事就是没事。”孙尚香得意洋洋地,个子长高了些,性格还是那么天真,她围着丁奉转了一圈,问道:“你这是在哪定做的衣服,怎么这么奇怪?” “哪里奇怪了,难道不帅吗?”丁奉不想自己给世人一副儒将的印象,矛枪放在安丰都没带来,现在感觉手上确实还得添点东西,他对孙尚香说道,“接下来几天你去我府上住着。” “干嘛!”孙尚香捂着胸口,脸上却是很好奇的样子,“我们还没成亲呢。” “想多了你,我要做点东西出来,需要你跑腿,住我那里方便一些。” “做什么东西还用的着我亲自跑腿?” “一种很香的东西,洗浴洗衣用的,用了会持久留香,哪那么多问题,快去找你二哥,你亲自送我府上去,他会同意的。” 孙权当然同意了,还提醒孙尚香,她与丁奉能睡一起就最好了。 孙尚香离开后,丁奉问徐娇:“看样子伤势康复了,你真决定了?” “我能怎么做?这门亲事早就定好了。” “近亲……”这个理由丁奉不想用了,“你明知与孙翊成婚是大凶之兆,为什么偏要执着于世俗呢?” “你自然不懂了,你不是生在士族,很多事我做不了主的,何况,我若拒绝,又能去哪?” 这句话还真把丁奉问住了,徐娇还年轻,才十六,不像大乔和貂蝉,藏在安丰只会委屈了她。 丁奉叹气道:“行吧,只要你自己无怨无悔就行,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只管找我。” 徐娇内心是矛盾的,见丁奉心有放弃的意思,徒生一股怨气喊道:“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要管我这么多事!”喊完红着眼扭头就跑了。 是的,我又不是你的谁,是我多情了,丁奉心情也很糟糕,转身离去。 等徐娇后悔责备丁奉再跑回来时,丁奉已经不见了影踪,伤心地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孙权远远地站在一处看着,反而笑了,自说:承渊啊,终是难过美人关,这倒是件好事,那我就帮你一把。 接下来的日子可苦了丁奉了,连同徐老爹和孙尚香都跟着被烤黑了不少。 碱蒿子提炼出碱就是挖个土坑之后用火烧,火地温度极难掌控,火大会烧成灰,小了时间久了也没用,即便烧出来了也只能烧出一点碱,既要拿出成品给庞德带回去,还会先在市面上流通一些提高价格,自然得先多备点货了。 孙尚香原本很不开心的,有一天晚上去问责丁奉,结果太累了在他的榻上睡着了,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