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退婚开始,她的桃花运太旺了

虞歌从小渔村回到市中心时,手里握着五封婚书。花花公子富二代,退婚。斯文禁欲系医生,退婚。温柔多情大影帝,退婚。叛逆奶狗赛车手,退婚。幽默风趣型大叔,退婚。她走在退婚路上,意外暴露无数马甲,收割粉丝一片。众人纷纷下注虞女神最后到底会选谁?直到某天,一张偷拍的...

作家 布丁奶茶 分類 都市 | 32萬字 | 129章
第80章 肌无力好了?
    陆年深见到她并不意外。

    半小时前,沈之洲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爷,刚收到消息,曼抒小姐在几天前就回国了,但陆家无人知道她的行踪,这件事会不会与她有关?】

    带走虞歌的车拐进新山,小时候陆曼抒常来这里祈福,所以他这才决定去寺庙一探究竟。

    人在禅房且毫发无伤,种种迹象更加肯定猜想。

    陆曼抒慢条斯理的盖上指甲油,简单的动作在她做来却是万般风情绕眉梢。

    “小深,你这两年确实长进了不少。”

    她缓步上前,未干透的指甲掠过男人的下颚线,留下点点红痕,她定睛看了两秒,觉得有趣,又忍不住笑出声。

    “你能瞒过所有人,可惜瞒不过我的眼睛,跟我斗呀,你还太嫩了。”

    她的笑意仅在一瞬间便收敛,寒光尽显,“啧,为了个女人就暴露藏了两年的秘密,小深,你不会真的栽进去了吧?”

    陆年深也冷笑,眼中看不到丝毫烟火气,“百般试探,这不就是你想看见的吗?”

    暗中使绊子,雇佣打手,在轮椅上做手脚,在车上做手脚,无非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残废了。

    现在如愿了。

    陆曼抒眼眸慵懒一斜,“小深,谢谢你送姐姐的回国大礼,姐姐很满意。”

    她要走,然而,仅一霎那她身旁跟着的两个黑衣男人就被踹翻在地,其中一人的肩胛骨位置还插着枚银质的飞镖,冷光闪动。

    男人捂着肩胛骨,脸色发白,对上陆年深的嗜血的目光,连惨叫都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张着嘴倒吸凉气,浑身颤抖。

    这两人正是在会所门口带走虞歌的人。

    陆年深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抱着人去十分轻盈的腾出一只手,弯腰,抽走飞镖,然后眼神嫌恶的将血迹擦在男人的衣服上。

    “再敢动她,这枚飞镖就不是插在他的身上了。”

    陆年深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刚下山就碰上了沈之洲等人。

    沈之洲看他们安然无恙,这才露出笑脸,“爷,你们没事就好!”

    他带着人在半山腰搜索半天一无所获,刚准备联系对方。

    陆年深上车的同时,吩咐道:“把谢景言叫过来。”

    虽然虞歌面上看着没什么事情,但他不放心,尤其是落在陆曼抒手里。

    谢景言出身杏林世家,早年也在医院当过外科医生,后对心理学感兴趣才读了博士,并成为其中翘楚。

    他们抵达公寓的同时谢景言也到了。

    看到“昏迷”的虞歌,他沉稳的表情露出几缕裂痕,“虞歌怎么了?!”

    陆年深并未让对方接手,依旧抱着人,沉声道:“回去再说。”

    到家后,陆年深也没告诉他实情,只说虞歌喝醉被人带走,他刚找回来。

    谢景言带的东西有限,也只能做粗略检查。

    他道:“目前看是没问题,但我建议明天带她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你们报警了吗?不能轻易放过绑匪。”

    陆年深看着睡得昏天黑地的虞歌,表情有些难以言喻。

    真是够心大的。

    他下意识的弯了弯嘴角,想到还有人在,又立即收敛表情,道:“这件事我会处理好,就不劳谢教授操心,之洲,送一下人。”

    谢景言:“?”

    不是,你用完就丢啊??

    沈之洲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推着人就走了。

    这个举动彻底让谢景言无语。

    唐甜甜不关心教授,只关心自家姐妹。

    她守在床边,“鱼鱼怎么还不醒啊?不会是被人下.药了吧?还是打了什么……”

    陆年深想给某位留点面子,但耳边有人喋喋不休的问个不停,他受不了,出声道:“她只是喝醉了。”

    “啊?”唐甜甜眨巴眼睛。

    陆年深点头。

    “……”唐甜甜觉得自己白担心了。

    她打了个哈欠,“好困,我回去睡觉了,陆少也早点休息吧,鱼鱼的床够大,你想留下来照顾她也行。”

    唐甜甜丝毫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

    如他所愿,陆年深没走,在虞歌的房间待了整夜。

    翌日,床上的人头晕脑胀的醒来,扭头看到靠在床边睡着的人,吓得一脚踹过去。

    陆年深黑着脸爬起来,额头撞在地上红了一大片。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什么恩人?”

    “你要不再想想昨天发生了什么?”

    “昨天?”

    混沌的脑子勉强回忆起一些零碎的经过。

    她喝醉了,然后有人敲晕了她,昏迷前她看到一个穿红裙的美艳女人。

    那个人她从未见过。

    陆年深看她沉默的反应就知道是想起来了,言简意赅道:“绑走你的是我表姐,对不起,因为我差点害你陷入危险。”

    陆家那点破事虞歌也略有耳闻。

    她无语道:“绑我干什么?你姐脑子有病?”

    “因为……”陆年深看着她沉默几秒,忽叹气,“算了,你就当她脑子有病吧。”

    虞歌脑子还没缓过来,因此并未注意他怪异的表情。

    她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郁闷道:“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如果不是喝断片,昨天那两个瘦得跟小鸡仔似的马仔她一拳就能撂倒。

    陆年深的动作跟她如出一辙,只不过揉的是额头,表情幽幽,“呵,上次你喝醉也是这么说的。”

    不仅如此,上次喝醉的虞歌醒来时也给他来了一脚。

    这是什么臭习惯?

    虞歌发现他正盯着她的脚看,心里一阵发毛。

    干什么,准备剁脚吗?

    虞歌小心翼翼的把脚收进被窝里,“那个,我才睡醒容易应激,你大人有大量,不至于跟我这个小女子计较吧?”

    “小女子?”陆年深看着她,又意味不明的呵了一声。

    不过确实没计较。

    他起身,“我要回趟陆家,阿阮就拜托你照顾了,如果顺利的话,这周末就能回来。”

    虞歌本想追问什么事表情这么严肃,结果看他长腿一跨,绕过床边大步流星的走出去,表情再次石化。

    起猛了??

    这人怎么一夜之间就能走路了?

    她蹬蹬蹬追出去,“陆少,你肌无力好了?”

    客厅的小包子噗的一口水喷出来。

    陆少心情很不好,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我都说了我不是肌无力!!”

    离开时,门被摔得砰砰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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