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啊!!” 骨裂的声音与男人的嚎叫声同时响起。 赵训喻的手还没碰到虞歌的大腿就被后者一把扣住,用力往一掰! 他是真的痛哭了。 两行眼泪挂在在脸上,赵训喻抽着冷气,断断续续道:“姑……姑奶奶……饶,饶命!” 虞歌松手,眼中透着凌冽的寒光。 “我……我就是看你喝多了,我想扶你起来去我那边休息而已。”他捂着手蜷缩在地上,努力为自己辩解。 虞歌扶着桌子边缘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我能治好你,也可以一针就让你这辈子无药可治。” 她的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捏了根银针。 赵训喻吓得也顾不上手腕的疼痛,立即捂住裤裆,颤声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姑奶奶,我再也不敢对你动歪心思了,饶了我这回吧!” 他就是一时色欲熏心才冒出想把人带走的念头。 赵训喻悔不当初。 这和他接触过的女孩完全不同,就是个狠角色,根本惹不起! 如果时间能倒回他肯定规规矩矩的,什么坏事也不做。 虞歌情绪不太好。 她念在对方是齐昀的朋友才答应赴约,结果这人却在病治好以后对她动歪心思。 虞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开个医馆或者诊疗室了。 外面不可控的因素太多。 她不说话,赵训喻的心里更慌了。 低气压始终笼罩在头顶,连气都喘不上来,赵训喻颤巍巍道:“姑……姑奶奶,要死要活您倒是说句话呀……” 这样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虞歌回神,半蹲下来直视对方,她的手才刚伸出去,男人就条件反射的抱头求饶道:“别再打我了,我真的错了,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呜呜呜呜……” “……” 虞歌怀疑再这么下去他得尿裤子。 一点骨气都没有! 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强硬的握住对方的手,又是咔嚓一声,手骨复位。 虞歌拍了拍手,起身道:“好了,就当是给你一点小教训,以后看到女孩别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早晚害了自己。” “好……好了?!”赵训喻的表情说不出来是惊恐还是惊喜。 他反复的看自己的手,一点也不疼了! 这人……到底是什么妖孽啊! 赵训喻慢吞吞站起来,又不敢站得太直,他佝偻着腰,一副做牛做马的姿态,道:“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保证改过自新。” “今天的事求你别说出去,好吗?”他的头更底,很是卑微。 不管这么说他也是名声在外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别人知道他被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教训得屁滚尿流,他没脸在新江市混了! 虞歌终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这人真是极品。 “姑奶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事答应我了!” 赵训喻自顾自道,“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送你回去吧,你喝了酒回家也不安全,我一定为你保驾护航!有我在,绝对不会有人敢对你下手。” 他满脑子都是男人要保护女人那套,完全忘了虞歌根本不需要保护,而且还能把那些动歪心思的人揍一顿。 虞歌无语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有腿。” “我我我送你出去!”赵训喻跟着她的脚步往外走。 虞歌冷眼扫过,声音也沉了几分,“我说过的话不喜欢重复第二遍。” “好……好好好!您慢走!”赵训喻顿步,恭敬的站在包间门口做了个恭送的手势。 等人彻底离开他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赵训喻拍着胸口道:“长得漂亮的女人果然都是危险的!” 他掏了掏口袋,摸出一包药粉。 看着这个小玩意,赵训喻更加庆幸自己没有下药,这要是被发现,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虞歌已经跌跌撞撞的走出餐厅。 一股晕眩感袭击脑神经,她下台阶时险些跌倒。 这酒……姓赵的不是说不醉人吗? 虞歌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眼中闪过怒意。 下次再遇到赵训喻,必须给他一个教训才行! 虞歌咬牙,努力保持神智,可越这样她的头晕的更厉害。 餐厅出口处的台阶很长,她感觉自己走了一个世纪都还没走完,手边也没个搀扶的东西,她视野模糊的望着脚下的最后五六个台阶,居然想一步跨下去! “小心!” 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畔炸开。 是陆年深! 可她已经来不急收回脚步,也没有心思考虑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直愣愣的顺着台阶摔下去。 陆年深瞳孔一滞,不假思索的从轮椅上一跃而起,大步流星的走到她面前将人稳稳抱住! “爷!”沈之洲没想到他会为了虞歌撕破这么久以来的伪装。 如果被别有心思的人看见怎么办! 虞歌迷糊的看着他,“陆……陆年深?你怎么在这里……” 男人的脸色极差,几乎是咬牙切齿开口道:“这话该我问你才对!” “唔。”虞歌不说话。 陆年深:“……” 他还是头一回发现对方这么会装傻充愣。 沈之洲追上来,“爷,人还见吗?” 说完他又紧张的看四周,还好没人注意他们。 “你去。”他随口吩咐一句话后便抱着虞歌迅速上车。 沈之洲错愕的嘀咕:“我……我去有什么用啊……人家点名要见你!” 他的话无人回应。 陆年深已经迈着大步走远。 “……”沈之洲处理了现场立即往餐厅包间走去。 今天本来要见个客户,现在老板带着未来老板娘跑路了,他这个助理只能暂时顶上。 “虞歌。”陆年深声音沉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不自觉收紧臂弯的力道。 虞歌的眸子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看男人的脸都带着模糊的滤镜,但她能感觉出来自己被人抱着,而且能听到对方强有力的心跳声。 她仰头看人,声音朦胧的感慨:“原来,我治好你了啊……” 心中惦记的大事终于落下,她也彻底放松昏睡过去。 陆年深拉上车门,沉声对司机道:“回家。” 轿车平稳的行驶在柏油路面上,霓虹灯光闪过,虞歌的脸颊忽明忽暗。 她微张着嘴呼吸,酒气吐到陆年深脸上,后者眉头紧锁,“谁让你喝了这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