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看了孩子们一眼,有些可惜的说道:“唯独那个名叫薛礼的孩子,生得一副好模样,身子骨也健壮,就是脑子不大灵光,只能做个杂役...” 沈万三无心的一句话,却让柳白一愣。 “你说他叫什么?” 沈万三奇怪的说道:“那孩子名叫薛礼,听他说,他本是河东人士,小时候和家人走散,才被老爷收养的。” “不会是历史上那个薛礼吧?他不是出身名门吗?怎么会成为孤儿?”柳白心中暗道。 “少爷,您这是...”沈万三小心的问道。 虽说沈万三来自明朝,但他并没有过去的记忆,所以不知道,薛礼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柳白没有理沈万三,他站起身来,走到那群小孩子面前,一眼就看中,第一排最左侧的那个男孩。 因为,这个男孩实在是太显眼了,比其他同龄人都高了不少,也壮硕许多。 “你就是薛礼?”柳白问道。 薛礼一愣,支吾了半天,没开口说话,脸先红了。 “俺...俺就是薛礼,见...见过少爷!” 柳白皱了皱眉。 历史上的薛礼,可是主掌一方疆域的大将。 就算不是一位智者,也该有些出众的本事。 难不成,堂堂的平阳郡公,是靠蛮力打仗的? “听闻你是河东人士,可有证明?” 薛礼手忙脚乱的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道:“老爷生前说,是在河东一带捡到我的,当时我还小,身边只有这半块玉佩...” 柳白拿过玉佩,左右翻看着。 薛礼的眼中,明显流露出几分紧张,好像生怕柳白把玉佩摔了。 柳白看了片刻,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玉佩的料子很普通,也没有什么雕刻物,根本无法从上面,得到任何消息。 咕噜—— 就在此时,薛礼的肚子里,传来一声怪叫。 薛礼的脸更红了,连忙捂住肚子,低头讷讷不语。 “你们来之前没吃早饭吗?” 柳白有些生气了,这些孩子,是柳家未来的中流砥柱,而且都是自小培养,完全值得信任,怎么能连早饭都不给? “少爷,俺们吃过早饭了!”薛礼连忙摆手,他咽了口唾沫,道:“只不过俺的饭量实在太大,刘婆婆见俺吃不饱,每次都多给一些,但还是...” 话没说完,肚子里又是‘咕噜’一声。 周围的孩子们都在捂嘴偷笑,柳白也忍不住摇了摇头。 “老沈!”柳白道。 沈万三上前。 “将这些孩子都带到县里吧,你来安排适合他们的活计!” ...... 采买物质的任务繁重,一点时间都耽搁不起。 因此,沈万三立刻带着孩子们,去了县里,必须要让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熟悉采买的工作。 唯独薛礼留了下来。 院子的石桌上,摆满了各种食物。 虽然都是昨晚剩下的,但薛礼一点都不嫌弃,端起盘子,‘呼噜’几声全都吞到了肚子里。 刚被许褚‘折磨’过的程处默和柴令武,从后院走过来,见到薛礼之后大感好奇。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薛礼旁边,看着他狼吞虎咽,眼睛都直了。 有了吃的,薛礼也顾不得害羞了,只是冲着程处默和柴令武点了点头,继续埋首在满桌子的食物里。 柳白坐在三人的对面,嘴角带着几分笑容。 现在他可以确定,眼前的薛礼,就是历史上的薛礼! 要说起饭量,历史上的那位薛礼,绝对是古今第一吃货。 传说之中,他一顿饭能吃半头牛,外加两只羊... 眼前这个孩子的饭量,虽说没有传说之中那么夸张,但绝对比程处默和柴令武加起来,还要大上好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