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一溜烟就跑了,想让他随礼,怕是想多了,再说贾张氏做的饭菜,他也不敢吃啊。 “呸,你穷就有理啊!” 贾张氏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活该以后过苦日子。 三大妈嚷嚷着:“不成,那盆栽是我家老阎的命啊,平时不让人动的,我得回去问问。” “三大妈,这怕是李飞那小子明抢的吧,他穿的那双鞋就是威胁我送的,咱院里出坏人了。 他家穷,没钱了,肯定要找各户寻摸,大伙都要小心啊。” 贾张氏可算找到同道了,都是受害者。 “这做人不能这样啊!” 三大妈赶紧跑到前院一看,果然家里最好的盆栽不见了,自家男人正坐在那里叹息。 “老阎,你不是最会算计吗,怎么就着了道啊,那盆栽是李飞偷的吧,不能就这么算了,咱开全院大会,去找街道告他。” 三大妈唾沫纷飞,只有痛到了自个儿才叫痛。 阎埠贵叹息,“算了,他当着我的面抱走的,不能算偷,这次是我栽了,下回我算计他一根鱼竿。” “老阎,你得想个办法治住他啊。” 三大妈有预感,以后这院里不会安生了。 “我能治什么,他在后院,要出手也是老刘。” 阎埠贵不愿意触这霉头,李飞有那么简单,能花五块钱就截胡到一漂亮媳妇? …… “哥,你咋抱了一盆花草回来。” 秦淮茹系着围裙,正准备去地窖里拿白菜,晚上接着炖鸡汤。 “三大爷送的,你看放这儿怎么样,应景。” 李飞把盆栽放到门口,还是单调了一点,回头在多搞几盆回来。 秦淮茹愣了一下,上次是贾张氏送鞋,这回是三大爷送景盆,她家老爷们在院里人缘有这么好吗? “哥,那你忙着,我去地窖拿点白菜。” “地窖?走,我跟你一起去。” 李飞还没试过在地窖是什么感觉,低温慢煮,还是温泉效应? “那拿一颗白菜,用不着两个人。” 秦淮茹有点没反应过来,但等到了地窖她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哥,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窖里暖和。” 李飞不由分说,就帮人拿白菜,之前拿回家的土豆红薯也放地窖里,不容易放坏了。 “嗯!” 秦淮茹应了一声,只好扶着梯子,由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