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啊,我今儿去买了两匹布,还买了不少棉花,到时候咱们俩,还有你家里边都做新衣裳,好过年。” 李飞手里夹着香烟,与古之圣贤肩并肩,他没啥烟瘾,一天就三两支。 “哥,两匹布呢,这也太破费了吧。” 秦淮茹瞪大了眼,平日里扯四尺布就能做一件冬装棉衣,要是夏装的短袖,两尺多就够了。 一匹布可是好几十尺,哪用得完。 “没事儿,这点小钱能算啥。我跟你说啊,我今儿到前门大街那边评估了一下咱家那三进大院,能值三万块钱,还有啊……” 李飞凑到秦淮茹耳边小声说:“咱姥爷走的时候留了话,咱家那大院房梁上有三根金丝楠木,比大院还值钱。” “啊!” 秦淮茹惊呼出声,又赶紧捂着嘴,这太让她震惊了。 “咱俩努努力,等过两年,多生几个,好继承家产。” 李飞掐灭烟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别漏风了。 “嗯!” 秦淮茹娇羞的埋下了头。 …… 随后几天,李飞都在为办酒席奔波,东西备好后都暂时都放在空间里。 可问题来了,东西有点多,这没法拉到村里去。 如果乘坐客车,时间上又来不及,谁让现在一周就休一天。 等等,他突然想起可以请婚假,三天以内工资照发,这不是明文规定,而是厂里默认的规矩。 他这亏了,秦淮茹比他工资低,中间可是有几毛钱差价,算了,细水长流,也别老想着占厂里的便宜。 他不上班,秦淮茹又能请假,冬天东西不怕坏,正好到村里办酒。 这都周五了,第二天他赶紧让秦淮茹去厂里请假。 “主任,我要请三天婚嫁!” “行吧!这是你男人的主意?” 车间主任脸有点黑,厂里早就传开了,李飞都不办酒,请假不是混工资吗,可别人是头婚,不能拒绝。 “嗯!我们要回乡下几天。” 秦淮茹没过多解释,但这事还是传开了。 “李飞那小人真够可以啊,不办酒就算了,还让秦淮茹请假去乡下,这是去吃老丈人了啊。” “我琢磨着,是不是他小子钱花没了,这月熬不过,差几天口粮?” “有这个可能,听说他为了买自行车,把上月发的工资都搭进去了。” 工人们感觉每次说起八卦,都绕不开李飞了,明明人不在厂里,依旧还是八卦中心。 谁让秦淮茹明晃晃的待在二车间,见过她的人越多,就越是叹息。 贾东旭是忍了又忍,他真心想过把秦淮茹给撬回来,也总好过他啥便宜没占到,却总感觉被绿了。 可惜家里老娘不会答应,秦淮茹好像也没这意思,痛心。 “秦淮茹,你家真没口粮了?” 陈芸想问句准话,要真有困难,她可以支援点,但只管徒弟的伙食。 “有口粮,是我家里要办酒,周末一天来回时间不够,就请三天假。” 秦淮茹也不想骗师傅,可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太多,要是知道了她家有钱,肯定会惹出很多事儿。 “这样啊,明白了。” 陈芸是真懂了,合着别人女方办酒嫁女,男方却一毛不拔,这真是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