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随即把袋子提到厨房,一看里面有一袋白面,一小袋大米,还有一块肉和几样新鲜蔬菜,可稀罕了。 “淮茹,这还有熟牛肉,以后咱家啥的不缺。” 李飞交代一番,就去躺平了,等着开饭。 可想着明天都周六了,还要去上班,浑身就不得劲。 这不成,下周他就想要解甲归田,争当弄潮儿,成为五十年代的自由职业者,呃,应该叫做待业青年。 晚饭时,关起门来小酌了一番,半两就够了。 “李大哥,你上一天班累了吧。” 秦淮茹没进过工厂,不知道里面是啥情况。 “还好,都习惯了。” 饭后,李飞又提着椅子到院里躺平,正好瞧见许大茂悲催的在洗菜。 “我说许大茂,吃了吗你。” “李飞,你崩美,改明儿我也找一媳妇过日子。” 许大茂心中有火,这凭什么啊。 “得嘞,那我可等着的啊。” 李飞放好椅子,靠在上面,没一会就见秦淮茹拿着盆出来清洗碗筷。 这让许大茂更加窝火,苦着脸跑回家就嚷嚷着要娶媳妇。 “妈,你去找一媒婆,给我介绍个媳妇吧,不能被李飞比下去了。” “好,好,妈给你想办法。” 许母也觉得要是能找一个秦淮茹这样的媳妇,她不就享清福了吗。 …… 夜里,李飞自个儿起来,到外屋点上一支烟,与古之圣贤肩并肩。 没一会,秦淮茹打来热水叫他去洗漱一番。 “淮茹啊,先别忙活,有个事我得跟你坦白。” 李飞觉得气氛烘托到了,要说点实话了。 “哥,啥事啊?” 秦淮茹有些不解,难不成自家老爷们以前还谈过别的对象? “是这样的,我有胃病,不能站久了,以前还好,最近几天越来越难受。 你别急,我已经看过医生了,只要长期调养就能慢慢恢复。 但这胃病已经影响到我工作,所以我想解甲归田,呃,就是从轧钢厂内退的意思。” 李飞觉得还是先打个招呼,因为明天他就要去操作了。 秦淮茹想了想说:“哥,咱家有钱,后面还能领铺子的租金,这日子能过。 就是你要是不上班了,咱家还怎么装穷?没收入了啊。” “聪明!” 李飞真没想到秦淮茹还能有这见识,果然天生就是会算计的,只不过还没完全觉醒,所以这更得忽悠住了。 “淮茹啊!我不能上班,但你可以啊。我这岗位是老爹传下来的,不能丢了。 你顶替我的岗位,到轧钢厂去上班不就得了。” “啊!我去轧钢厂上班?可我就初中文化,什么都不懂。” 秦淮茹是勤快人,可就是担心她做不好。 “没事,你到了轧钢厂车间就是混,混满学徒三年就能满师,成为正式工,至于那考核就是走个过场,有手就行。 到时候,工资我帮你领了,我偶尔去下轧钢厂,就没人敢欺负你。” 李飞觉得这骚操作可以啊,秦淮茹打工,他领工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李大哥,这真的可以吗?我不是不想去上班,就是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秦淮茹也说不上来,可总感觉别家不是这样的吧。 院里没上班的,只有大妈和孩子们。 “这没有什么不对劲的,我养病来着。等我的胃病好了,再找份工作,咱家就是双职工了。” 李飞心想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对外他有秦淮茹养活就行了。 “嗯!哥,我都听你的。” 秦淮茹答应了,不就是当工人吗,她肯定能做好。 “这就对了啊!走,钻被窝去,外边冷。” 李飞牵起秦淮茹的手,这只有他把握得住。 第二天等他骑着自行车去上班时,居然没碰到傻柱,也没见贾东旭和许大茂,这是故意早走,躲他了? 不管了,他到了厂里先是点卯,然后就去了医务室开了条子,在找组长请假去了大医院。 “穆医生,我这胃病实在严重,你能给开个病历证明吗,我想内退了。” “内退?” 穆医生瞠目结舌,“李师傅,你这年纪轻轻,内退是提前退休的意思?” “不是退休,我打算让我媳妇顶岗,我在家好好修养几年再说,您觉得呢?” 李飞说这间拿了一卷钱放到了桌上,这病房里也没别人,他打听过了,这个医生是收礼的。 “李师傅,身体重要啊,你这想法没毛病。” 穆医生冷静的拿起钱放到了口袋里,都不用数,怎么也能有好几十,这一单赚大发了。 “那就麻烦穆医生了。” 李飞顺利拿到了证明,飞速骑车返回厂里,找到厂经办的负责人。 “唐主任,我熬不住了,上午去检查,医生说我已经不适合上班,这是病历证明。” 唐主任推了推眼镜框,拿起病历证明一看,诧异的说:“胃病也能这么严重?你最多站半小时就会晕倒?” “没办法,家传的!唐主任,我娶媳妇了,这岗位可以让我媳妇来顶替吧。 我家就俩人,我还病着,您看,我媳妇的工资能不能从第三年学徒工算起。 当然学徒还是三年,就是工资稍微给高点。” 李飞想着多挣几个是几个,不能太吃亏了吧。 唐主任思考良久,才说:“行,让你媳妇来顶岗,每月工资二十七块五毛,三年后才能成为正式工。” “谢谢,谢谢唐主任!” “那我明儿一早就领媳妇来上班。” 李飞之所以找这位,是因为别人要高升了,正是关键时期,果然愿意帮这忙,倒是欠了个人情。 呜呼!下周终于不用下车间上班了,不枉费他苦心把人截胡了。 从此以后,新的人生不就开启了吗,那还不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