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小看陛下了,没想到他已经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功。”谢林满脸欣慰道。禁军巡防营,六部之中的三部都已经在赢昊手里,而且这还是在一月的时间内完成的。“父亲,当今的陛下,或许不比先帝差。”谢婉柔说道。“你就给他这么高的评价?”谢林笑着看向自己女儿。谢婉柔点头,认真道:“从一个一无所有,任人摆布的皇帝,到现在取得的成就,这不仅需要隐忍,还需要手段,而陛下才十八岁,女儿真觉得他不比先帝差。”谢林点了点头,赢昊的确让他很是惊喜。挑动太后与徐仁甫争斗,他自己从中坐收渔翁之利,不简单!“对了父亲,陛下封我尚宫一职,让我进宫帮他的忙,只不过陛下也说了,此事需要看父亲您的态度。”谢婉柔此刻说道。“尚宫?”谢林沉默思索,随后却是说道:“尚宫一职还是算了吧!”谢婉柔心里面有点点小失落,但也只能点头同意。“你干脆进宫当陛下的妃子吧!”随后谢林又说,将谢婉柔吓了一大跳,脸都红了起来。“父亲您在说什么?”她压根儿想不到,自己父亲居然会说出这句话。原来她父亲可还是告诫过她,要远离皇室。“如今不同了,为父看得起陛下,也选择站在了他那边,所以你进宫,为父觉得没有任何不妥。”“更何况如此陛下后宫空虚,只有晴妃一人,你进宫之后,陛下也可以多上一个能说话的人。”谢林说道,但这并不是主要原因。谢婉柔没有说话,她心中很是犹豫。一入深宫,那就是高墙牢笼,要是赢昊不宠幸她,跟被打入冷宫也毫无区别。谢林叹息一声,继续说道:“明日朝会,为父需要强势表态,自己已经站在了陛下那边,所以也只有委屈你了,但为父相信,陛下不会委屈你的。”他不仅要当面揭穿蔡云和徐然的罪状,还要让自己的女儿入宫为妃,以此达到他与皇上已经统一战线的目的。谢婉柔,他的女儿,也只能牺牲一下了。“父亲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女儿也没什么好说的,女儿愿意进宫。”谢婉柔重重的点了点头。谢林眼中满是心疼,但他相信,赢昊不会让他失望的。与此同时,整个帝都都在因为明日朝会上的户部尚书之争议论纷纷。夜里,窦太后召见了蒙田。“末将参见太后!”蒙田行礼!“蒙将军请起,这次陇西荡寇的事情,蒙将军做的很好,明日哀家会奏请皇上,给你封赏。”窦太后笑着说道。“谢太后。”蒙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很是平静。“哀家听说你母亲失踪已久?”窦太后看着蒙田,笑着问道。蒙田脸上波澜不惊,点头道:“末将的母亲的确失踪有一段时间了,至今还杳无音讯。”但他心里却有点惊讶,难道窦太后知道什么了?“蒙将军放心,哀家早就已经派人去找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你母亲。”窦太后说道。她死死盯着蒙田,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微妙的表情变化。但蒙田的脸上依旧古井无波,仿佛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他动容一般。“末将叩谢太后。”蒙田跪地行礼。“蒙将军,以后好好为陛下办事,哀家不会忘了你的。”蒙田点了点头。就在他以为自己可以离开的时候,窦太后又突然说道:“蒙田,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给哀家了?”窦太后双眼一眯,似笑非笑道。“末将惶恐,还请太后明示。”“兵符,现在陇西荡寇已经完成,你不打算把兵符还给哀家吗?”窦太后说道,那五万大军,她得掌控在手里。“启禀太后,早在臣回帝都的时候,兵符就已经还给陛下了。”蒙田说道。这一点赢昊早就跟他说过,如果太后问起兵符的事情,就说已经给皇上了。窦太后脸色一冷,呵斥道:“好你个蒙田,在你眼里还有没有哀家?谁让你把兵符给皇上的?”这王八蛋怎么敢的?直接就越过了她?蒙田看向她,眼中毫无惧色,铿锵有力道:“陛下是大周的天子,这天下都是陛下的,末将将兵符还给陛下,有何不妥?”“放肆,你这是在顶撞太后吗?”春喜怒喝。“末将不敢,末将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而已。”蒙田淡淡说道。他这态度彻底激怒了窦太后。窦太后原本是想跟他通通气,看看这个人到底能不能为她所用。现在看来,蒙田这是铁了心的要站在赢昊那边了。“来人,把蒙田给哀家拿下,关进大理寺。”窦太后冷哼道,她现在虽然不知道赢昊到底要干什么。但只要有一丝对她不利的危机,她都要将其彻底提前抹杀。但在她说完话之后,殿外却没有任何动静。禁军未曾行动。“好啊,你们兄弟俩这是要谋反吗?”窦太后怒不可遏,她竟然喊不动殿外的禁军。蒙易走了进来,行礼道:“太后,臣不知道臣的兄长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关进大理寺。”他与蒙田站在一起,兄弟俩给窦太后造成了极大的压力。“两个混账东西,以为哀家治不了你们了吗?春喜!”窦太后双眼冒火。春喜一脸阴沉地走了过来,如鹰隼般的犀利眼神,死死盯着蒙氏兄弟。“将他们兄弟俩以大不敬的罪名抓去大理寺,过段时间哀家要亲自审审他们。”春喜就要动手。“太后,你这样对待功臣,怕是会让人寒心吧?”就在这时,赢昊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接着便走了进来。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参见陛下。”蒙氏兄弟跪地行礼。“两位爱卿请起,朕不是太后,用不着这样。”赢昊笑道。这让窦太后勃然大怒,这竖子到底什么意思?“陛下,你这是什么意思?哀家还不能处理两个违抗哀家命令的乱臣贼子了?”“太后,蒙田只不过是将兵符归还给了朕,蒙易也只不过询问一下太后的意思,这就叫乱臣贼子了?”“太后对乱臣贼子不会有什么误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