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小盒子的一瞬间,方白就从那块玉佩上感受到了一缕微弱的元气波动,他目光落在玉佩上,心中微微有些激动。 “谢谢夏姐。这玉佩一定很贵吧?” “不算贵,几十万。” 夏沉鱼虽然不能和华夏富豪榜上那些身家百亿千亿级的商界大鳄相提并论,但身为公司老总,也有数亿身家,几十万块钱对她来说,确实算不得什么。 “那就谢谢你了!”略一沉吟后,方白就把玉佩收了起来。 片刻后,夏沉鱼起身离开“梅花厅”,去了一趟洗手间。 “沉鱼,你怎么在这里?” 当夏沉鱼低头整理着裙子,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充满了磁性的男人声音。 说话的男人二十五、六岁左右,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容貌俊美,风度翩翩,气质儒雅,正符合女人心中白马王子的形象。 夏沉鱼的嘴角原本带着一丝笑意,但当她抬头看到白西装男子时,俏脸顿时如罩寒霜,目光也冰冷下来。 “沉鱼,爸爸想你了。这次我来中州有两个目的:一是代表家族谈一笔生意,二是带着爸爸的嘱托来看看你。” “沈华年,你和沈东阳一样虚伪,我看着恶心!” 夏沉鱼嘴角泛起一抹讥笑,冷然道:“另外,我不姓沈,我姓夏。我和你们沈家没有半点关系!” “沉鱼,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爸爸?” 沈华年眼底的阴霾一掠而过,随即轻叹道:“我知道,由于夏姨的缘故,你对爸爸的误解很深。其实当年爸爸让你和夏姨母女离开沈家,也是迫不得已……” “行了,收起你那假惺惺的嘴脸,我没兴趣听你解释!再说一遍,我和你们沈家没有半点关系,希望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好狗不挡路,请让路!” 夏沉鱼冷冷说着,面无表情的从沈华年身边走过去。 沈华年看着夏沉鱼的窈窕曼妙的背影进入“梅花厅”,脸色阴郁了片刻,然后嘲讽的笑了笑,进入对面的“富贵厅”。 “夏姐,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 夏沉鱼回到“梅花厅”,方白看了看她的脸色,轻声问道。 方白的龙虎狮象功已经达到第二层“蓄元境”,方圆三百米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双耳。 刚才夏沉鱼和沈华年在外面的对话,他听的清清楚楚,只是却不便让夏沉鱼知道。 “在外面遇到一个讨厌的人,听了一些讨厌的话……方白,我心里很烦闷,你陪我喝酒好吗?” 夏沉鱼闷闷不乐的坐下,端起酒杯看着方白。 “好。你喝多少,我陪你多少。” “谢谢。” 两人都不再出声,开始一杯接一杯的碰杯喝酒。 方白能感受到夏沉鱼心里的痛苦和恨意,知道她想要以酒精来麻醉自己,所以也不劝阻,她喝一杯,自己也陪一杯。 酒不自人人自醉。 看着媚眼如丝的夏沉鱼,方白觉得自己也有了几分微熏之意。 就在这个时候,“梅花厅”的门被人推开,两个男人并肩走了进来。 两个男人同样的年轻俊朗,同样的风度翩翩,他们身上的穿着以及散发出来的气质,无不显露出高人一等的身份和地位。 不同的是,左侧男子穿的是白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 右侧男子穿的却是黑色唐装,双眼锐利如鹰,走起路来龙行虎步,一副狂放不羁之态。 四名保镖并没有跟随着进入“梅花厅”,而是守在门外,虎视眈眈的扫视着四周。 方白和夏沉鱼看着两个年轻俊朗的男人推门进入“梅花厅”,然后目光落在左侧那个穿着白西装的男子身上,脸上表情各异。 白西装男子正是沈华年。 方白因为唐温柔认识了沈华年,夏沉鱼则已经和沈华年认识了十几年。 两个人和沈华年的关系都不怎么好,尤其是夏沉鱼,看到沈华年就仿佛看到了仇人。 “沈华年,你来这里干什么?” 夏沉鱼认为沈华年又来纠缠自己,想说服自己“认祖归宗”,寒声说道:“我和朋友在吃饭,请你出去!” 她在和沈华年说话,沈华年的目光却看着方白。 “是你!” 沈华年看到方白,嘴角噙着的那一抹微笑消失不见。 “是我。” 方白咧嘴一笑,露出八颗雪白牙齿。 夏沉鱼诧异的看了方白一眼,没想到他居然和沈华年居然认识。 “你怎么会和我妹妹在一起?” “沈华年,你以为你是谁?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方白还没出声,夏沉鱼就已经站了起来,冷冰冰的说道。 沈华年沉声问道:“沉鱼,你和这小子什么关系?” 夏沉鱼俏脸上浮现出妩媚笑意,双手亲昵的挽住方白的一条胳膊,脑袋一歪,轻轻枕在方白肩头,幸福满满的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你难道看不出来?” 沈华年非常了解夏沉鱼的性格,如果方白和她没有很亲密的关系,她是不可能单独和方白一起吃饭的。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沈华年感到很愤怒! “沉鱼,他配不上你!癞蛤蟆,快滚!我们沈家千金岂是你能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