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诚,你站住!” 苏宏远沉声喝止住儿子,然后凝目看向方白。 苏宏远商海沉浮几十年,一生识人极准,通过和方白的短暂接触,他认定方白是个有真本事的人,做出这种举动,一定有他的深意。 这时的方白,手中已多出了两根细如发丝的银针,雪白灯光照射下,反射着微弱银芒。 方白目光紧盯在苏玲珑脑袋上,精气神高度集中,身周的一切干扰和杂音,都被他屏蔽在外。 在这一刻,他整个人似乎与银针融为一体,人就是针,针就是人。 一股威猛阳刚、凝实厚重的气势,自方白身上弥漫出来,充塞整个房间。 苏宏远目泛异彩,喃喃说道:“这个方白,好强的气势!高人……高人啊!” 就在这时,站在病床边的方白突然动了。 他双手如闪电,将两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分别从苏玲珑头顶的“百会穴”以及左侧的“太阳穴”,深深刺了进去。 虽然苏宏远等人不懂医术,但也知道百会穴、太阳穴,都是人身上要命的大穴,轻易碰触不得,方白居然以银针刺入,稍有不慎,苏玲珑就有可能命丧当场。 尽管苏宏远见惯了大风大浪,但此刻也紧张无比,握住拐杖的手心里,已经渗出汗水。 孙冰兰眼睛圆瞪,隔过玻璃,一眨不眨的看着床病上的女儿。 “我小子到底懂不懂医术?玲珑被他这么折腾下去,恐怕……”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苏宏远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不再出声。 方白此刻施展的,是他前世所悟“帝道十针”中的“两仪针”。。 二十分钟后,方白脸色发白,双手微颤,浑身大汗。 半小时后,方白的真元几乎耗尽,体力接近透支,整个人快到虚脱边缘。 呼—— 长吁了口气,方白迅速将银针拔出收起,然后转过身,向着苏宏远等人招了招手。 方白施针的整个过程,苏宏远等人都在外面看着,一颗心始终高高悬起。 “方医生,玲珑她怎么样?” 苏宏远走到方白身边,关切问道。 方白指了指病床上的苏玲珑,虚弱的笑笑:“醒了。“ 话音未落,苏玲珑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双眼。 “玲珑……” 看到女儿睁眼,孙冰兰惊喜交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到病床边,紧紧抓住女儿的一只手,泪落如雨。 “妈……” 苏玲珑侧过头,看到孙冰兰时,嘴唇动了动,轻轻叫了一声,声音低如蚊蚋。 苏宏远站在病床边,虽然没有出声,但神色间也是激动无比。 他并没有急着和孙女说话,而是看向方白,低声询问:“方医生,玲珑她这病……有希望治愈么?” “有!”方白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却很肯定。 苏宏远手中拐杖重重一顿:“好!有方医生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玲珑这病,以后就交给方医生来治!” 苏家人一时间,又重新燃烧起了希望! “方白,你来啦?” 苏玲珑目光越过母亲,落在方白身上,不知怎么的,一双大眼睛里却突然间蓄满泪水,泫然欲滴。 “嗯,我刚检查出这病的时候,觉得我这次肯定要死啦。可是……可是我又有点不甘心,想起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就和哥哥说起了你,想不到他真把你找来了。方白,谢谢你能来……” 苏玲珑说着说着,泪水已从眼眶中滚落下来,哽咽着道:“你那天让我检查脑袋,我不信你,还说你诅咒我……对不起方白,我错怪你了……” 方白温声道:“我没有怪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好了班长,你别多想,好好休息吧。你放心,你的病,我一定会治好。” “真的能治好吗?可是好多医生都说,我的病情很不乐观……” “那些庸医,别听他们的!我说能治好你,就一定能!你要对我有信心,也要对自己有信心!” “嗯。”苏玲珑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紧张的问:“方白,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一点都不难看!”方白目光落在苏玲珑脸上,“大班长就算是生病,也是个病美人。” 苏玲珑“嗤”的一笑,轻嗔道:“你骗人!我头发都光了,人也瘦了好多,我一定很丑很丑!对了方白,高考还有一个多月,你说,我有希望参加吗?” 方白想了想,然后认真的道:“我不敢保证,但是我会尽力在高考之前治好你……唉,真是不好意思,我有点困了,想睡一觉……” 他身体忽然晃了几晃,然后仰天向后倒去,正倒在身后着着的那名小护士怀里,后脑枕在那一片柔软所在。 那小护士用力扶住方白的身体,俏脸涨得通红,却不敢把他推开。 “苏老爷子,一会儿野参带来了,先切两片给苏玲珑含在口中,其他的事情……等我醒来后再说……护士姐姐,麻烦你给我找个安静的房间,我要休息一会儿……” 方白说着,脑袋一歪,在小护士柔软温暖的怀抱中睡去。 他刚才为苏玲珑施针,真元耗尽,身体虚脱,疲惫至极。 不久之后,医院方面又为苏玲珑做了一次脑部检查。 检查的结果,令几名国内外肿瘤权威专家大吃一惊,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