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纷纷附和起来,实在是因为这年轻小子,看着根本没什么本事。 不光是质疑方白,说着说着,还把中医贬低得一文不值。 “你们说中医这不行那不行,那你们倒是给我妹妹治疗啊!” 苏逸飞哼了一声,目射冷芒,指着那些所谓的权威专家道:“如果你们谁能保证治得好我妹妹,我苏逸飞当场给你跪下磕头,甚至把命给你们都行!你们敢不敢保证?敢不敢?敢不敢?敢不敢?” 他一连问了三遍“敢不敢”,把现场的几位医学权威问的哑口无言。 “你们都不敢是吧?” 苏逸飞冷笑道:“那就请你们都闭上嘴巴,别说中医不行!” 他转过身,对苏宏远道:“爷爷,既然我们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不试试呢?万一方白治得好玲珑,岂不是更好?” 孙冰兰的心中也燃起了希望,抹去眼角泪水,说道:“是啊老爷子,一旦玲珑上了手术台,就一步踏入鬼门关了。不如就让这年轻人用中医的疗法试试……实在不行,再手术也不迟啊!” 妻子发声,孙立诚也只得表态,低声道:“试试也好……试试也好……” “方白是吧?你当初是怎么看出玲珑丫头有病的?” 苏宏远是经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人物,并没有因为谁的话而冲动,他面色平静的看着方白,和声问道。 方白道:“观五官、辨气色、诊腕脉,然后凭经验推断。” 中州第一院长院长傅洪军哼道:“年轻人,做人要谦逊,不要太狂傲了!” 方白上上下下打量了傅洪军一阵,“傅院长,你能让我把一下脉吗?” 傅洪军点点头,大步走到方白面前,把左手伸了出去。 方白在他腕脉上搭了片刻,然后收手一笑:“傅院长,你问题大了。” 傅洪军“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学中医的都是忽悠人的。告诉你吧年轻人,我几天才刚做过全面体检,一切正常!” 方白也是“哈哈”一笑:“你以为体检就能查出所有问题?送你四个字:保重肾体!” 傅洪军脸上的笑容一僵:“你……你什么意思?” 方白笑道:“说的通俗点,就是你房事太频繁,已经伤到肾了。如果你再不节制,下半辈子可能就毁了。” 身为中州第一医院院长,傅洪军这些年来挥舞着升职加薪的大棒,以威逼利诱之法,与院里不少漂亮的医生和护士保持着暧昧关系,“操劳”过度之下,“肾体”终于出了状况。 “你胡说,我除了家里的老婆,外面根本没有女人。我的肾也很好,一点问题都没有……哈哈,你很失望吧?哈哈……” 方白哼了一声,道:“我只是说你操劳过度,可没说你女人多,不打自招!” “你……你住口!” 傅洪军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声,脸色铁青,说不出的难看。 一时间,会诊室的其他人,都用古怪的目光看着傅洪军。 “傅院长,我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中医不像你说的那么不堪。中医到了一定境界,只要看你几眼,搭一下你的脉搏,就能断出你的病症。” 看着脸色变幻,无地自容的傅洪军,方白正色说道。 “哦,亲爱的方,你让我有幸见证了一次华夏中医的神奇。不过,你能看出我有什么问题吗?你只说对了傅院长一个人的病,这可能是一种巧合,很难让人信服。” 来自国外的那个医学权威起身对方白说道。 “你有胆结石,两年前手术摘除了胆囊。” 方白扫了一眼那高鼻子蓝眼睛的老家伙,懒洋洋的说道。 “哦,上帝……” 那来自国外的医学权威专家嘴巴顿时大张,一脸的难以置信。 看到他这副表情,其他人就知道方白再一次说对了。 “至于你,”方白又指向一名面部带着几分潮红的医学专家,“你有结核病对吧?哦,你心脏可能也不太好……” 那医学专家脸上微微变色,张了张嘴巴,竟无言以对。 站在方白身后的苏逸飞暗中握了握拳头,目光中带着兴奋激动之色。 他知道,自己听妹妹的话去找方白,算是找对了。 苏宏远苏老爷子的目光,也渐渐亮了起来,握住拐杖的双手,不自禁的有些颤抖。 “我建议,先用中医的方法试一试。” 傅洪军一听苏宏远的语气,就知道他偏向了方白,急道:“苏老先生,请您三思。手术固然风险大,但中医同样也有风险,万一……” 苏宏远摆摆手,肃声道:“傅院长,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放心,万一玲珑有个三长两短,你个人和你们医院,都不用承担责任。” “逸飞,你带方医生去看看玲珑……” 方白走上前,淡然一笑:“我会尽力,这位院长,你可以先去准备直播了。” 住院部六楼,6号重症监护室。 苏宏远、苏立诚、孙冰兰、苏逸飞并肩站在探视房里,透过一层厚厚玻璃,看向隔间床病上的苏玲珑,神色凝重。 苏玲珑静静躺在那里,双目紧闭,仿佛睡熟了一般,身上覆盖着一层雪白薄被,一根根管线连接着她的身体和各种医疗仪器…… 方白看了一会儿,写下一张药方,递了出去。 苏宏远接过方子扫了一眼,也看不懂上面写的什么,随手交给苏逸飞,让苏逸飞安排人去办。 他回到病房,深吸了口气,整个人完全镇定下来,伸出双手,掀开苏玲珑身上的被子,开始拔除插在苏玲珑身上的那些管线。 “你……你不能这样……” 那小护士吃了一惊,想上前阻止方白,却被方白锐利如刀的目光瞪了一下,吓的浑身一颤,竟不敢再动。 站在监护室外间的苏宏远等人,也被方白这种突然举动吓了一跳。 “那小子想干什么?他是不是疯了?” 苏立诚一脸怒色,作势要冲入监护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