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了,这是什么混账任务? 这家伙都二十好几岁的人了,老子今年才十五。 我收他为义子干什么啊?我又不是朱厚照那家伙男女通吃…… 想到这里,朱寿赶紧用意念和系统沟通:“喂,我不接受这个任务行不行?” 【叮……本系统绝对公正,绝对民主,宿主不愿意接受的任务绝不强求。】 【叮……只不过,如果宿主拒接任务,本系统也有权利拒绝与宿主合作。】 朱寿愕然道:“系统,你什么意思?” 【叮……如果宿主拒接任务,本系统将解除与宿主的绑定,收回系统奖励。】 “行,你是老大你说了算。”朱寿转脸看着钱宁道:“说吧,你回来干什么?” 钱宁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这才朗声道:“启禀陛下,小臣发现泰陵发生了漏水事故,督工太监李兴,新宁伯谭佑,工部左侍郎李鐩等人不仅不上奏朝廷,反而找人用软木楔子钉住泉眼,妄图隐瞒泰陵漏水的事实……” 朱寿疑惑的问道:“用软木楔子堵住泉眼?这样能防止漏水吗?” 钱宁回答道:“随着软木沾水膨胀,金井涌泉暂时被止住了。接下来,他们又用三灰土将金井夯实,泉眼中的水在一两个月之间便不会冒不出来了……” 听到这里,刘瑾在一边插嘴道:“那一两个月之后呢?” 钱宁趴在地上,大眼珠子转了两圈,心说我哪知道一两个月以后会怎样? 可我是来告密的,要说自己不知道,那岂不是妄做小人了? 我要说会漏水,到时候它要是不漏的话,我岂不是犯了欺君大罪? 闪电之间,钱宁已经想清楚了事情的后果。他又磕了两个头,这才低声说道:“那时候,先帝的葬礼已经完成,地宫封闭,没有人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 钱宁既没说漏水,也没说不漏水,可他的话里面,分明却又充满了暗示。 是啊,这个时候爆出泰陵漏水的事情,负责选址的礼部左侍郎李杰、钦天监监副倪谦和司礼监太监戴义都该被砍头。 其次要被杀的便是太监扶安、覃观及礼部右侍郎王华等人。 是他们前往施家台察看,最后确定在这里营建弘治皇帝的陵寝。 最后要被砍头的便是太监李兴,新宁伯谭佑,工部左侍郎李鐩。 他们负责督造泰陵工程,现在发生了漏水事件,他们肯定要承担责任。 这么多人一起被砍了脑袋,说不定还真的会血流漂杵。 这些人肯定不愿意被砍头,于是他们就想了个“歪招”。 他们先让人用木楔子钉住泉眼,然后再用三灰土将金井夯实。 等弘治皇帝下葬以后,泰陵的地宫就会被封闭。 至于两个月之后木楔子腐烂,弘治皇帝的棺椁被泉水浸泡——拜托,那是小皇帝的爹,又不是他们的爹,他们只要保住自己的脑袋就行了! 即便以后张太后驾崩,会打开地宫与弘治帝合葬。 可张太后现在才三十多岁,李兴、王华等人谁不比她的年龄大? 等张太后驾返瑶池的那一天,他们这些人的骨头早就变成了黄土。 就算到那时候被皇帝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反正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死之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我只管现在能多活一会是一会,多活一秒是一秒。 想明白之后,朱寿不由得沉声冷笑:“可恶,该杀!” 这些家伙绞尽脑汁,想出来这么一个缺德带冒烟的主意,为的就是糊弄他这个小皇帝。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弘治皇帝的儿子。 处在朱寿这个位置,他又怎么能不生气? 朱寿一拍桌子,厉声说道:“查,给我狠狠的查……” 然后,他一指钱宁:“那个谁……你起来。朕收你为义子,赐你国姓,封你为锦衣卫千户,你给我去把泰陵漏水的事情查清楚。” 朱寿这几句话,把刘瑾等人听得两眼直发愣。 这几个老太监心说,万岁爷这又是什么章程? 收干儿子?赐国姓? 那以后,这家伙会不会比咱们这些人还受宠? 刘瑾,高凤等人心里直泛酸,钱宁却激动的浑身直发抖。 万岁爷封我为锦衣卫千户,还赐我为国姓,收我当干儿子? 看起来,我这次把宝押对了。要不然,我怎么能这么快就升了官? 只要抱紧了皇上的大腿,不要说公侯,今后就算是封王都有可能! 看到他半天没反应,朱寿沉声道:“怎么回事?难道你不愿意?” 最好钱宁不答应给自己当干儿子,这样系统就不会怪自己了。 哪知道,钱宁却泣不成声的说道:“我愿意,儿子拜见干爹万岁爷。” 说着,这家伙跪在地上,砰砰砰一连磕了十几个响头。 “好了,你既然拜了朕当义父,今后更应该把事情办好,千万不要给朕丢人。” 听了朱寿的话以后,钱宁赶紧趴在地上表忠心:“儿臣万死,肝脑涂地也难报干爹万岁爷之万一。儿臣一定竭尽所能,把泰陵漏水的事情查清楚。” 朱寿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样我就放心了。”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罗祥和丘聚:“你们两个人也一起去……” 【叮……宿主收钱宁为义子,系统奖励轩辕剑一柄。】 朱寿的脑子一转,一柄镶金嵌玉的宝剑就出现在他手里。 朱寿拔出宝剑轻轻挥动,一股浩瀚的威压突然就传遍了整个大殿。 刘瑾,钱宁,丘聚,罗祥,以及所有的宫女全都跪在地上。 他们一个个战战兢兢,被这煌煌剑气压迫的喘不上来气。 轩辕剑既是一把神兵利器,更是一把王道之剑。 剑身的一面刻有日月星辰,另一面刻着山川草木。 其内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