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浅酒见裴纶也厚颜凑过来,便道:“二王子,我还得听一下平叔关于下午场的安排,这次就失陪了。等下次再由我做东向你赔罪。”晏云飞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忙道:“堂嫂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顾及我。就是,就是……能不能匀我只狸奴?”真是该打,怎么忘了裴家长房和二房不睦啊。裴浅酒哭笑不得,合着这货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猫啊。“那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裴浅酒意味深长道,说完转身离开。最后只能裴经委屈一下,去跟裴纶同桌。晏云飞拉着裴经去引猫,最后还真被他骗到一只橘猫。“要是能在赛场上与大哥相遇就好了,弟弟可是从小都对大哥仰慕得很。”裴纶道。裴经淡淡道:“只要你有实力进决赛,总归能遇上我。”晏云飞撸着猫,头也不抬:“对对对。”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捧哏的。“主子,下午场不如就由小的和大郎君一起盯着吧,您回府歇一歇。”江平对裴浅酒道。裴浅酒道:“我就在楼中歇歇,下午你和兄长选完了人,一起带过来让我见见。”“是。”江平领命。时间过得很快,下午场开始了。裴经十分尽责地在赛场逛起来,替裴浅酒选人。“王妃,你可是无聊?小的给你拿盘棋来消遣吧。”将死你道。裴浅酒道:“殿下给你起这名,想来你棋艺颇高。”将死你羞赧道:“小的略知一二。”“行吧,你陪我打发打发时间。”裴浅酒道。将死你忙去取了一盘棋来,陪裴浅酒消磨时间。精力一专注,这时间就过得快。下午场不知不觉结束了,江平和裴经把他们选出的人一起带来给裴浅酒见见。裴浅酒道:“你们既愿意加入鹿鸣楼象棋队,那便是自己人了。你们若是取得了前三的成绩,除开原有的奖金之外,我再奖励你们一千两。”“多谢东家,我们一定竭尽全力!”众人激动道。“都去歇着吧。”裴浅酒笑道,“明日的赛事不要大意。”待众人散去后,裴经便对裴浅酒道:“累了吧?咱们快回家吧。”裴浅酒道:“好,哥哥也辛苦了。”“我辛苦什么啊。”裴经摆摆手,“我一个习武之人这就累了,那不是白学这一身武艺了么?”“可我心疼哥哥啊。”裴浅酒挽住裴经手臂。裴经顿时就飘了:“嘿嘿嘿,走,回家。”两人回到家中,裴世奇已经在花厅了,小盼郎也坐在外公身旁乖巧地等他们。“阿爹。”两人先行礼。“快坐吧。”裴世奇道。盼郎也奶声奶气喊人:“舅舅,干娘。”“乖啊,大外甥。”裴经摸了摸盼郎的小脑袋,这才回到自己位置。裴浅酒在盼郎边上坐下:“盼郎今天都做了什么?”“陪阿娘。”盼郎认真回答道。“你阿娘今天身体怎么样?”裴浅酒又问道。“阿娘说喝了药好多了。”盼郎高兴道,“阿娘今天还起来坐了一会。”裴浅酒闻言笑道:“好事,等你阿娘身体好了,就能带你玩了。”盼郎摇摇头:“阿娘说等她身体好了,要给干娘、舅舅和外公做饭,我要给阿娘帮忙烧火。”裴浅酒忍俊不禁,伸手把他抱到怀里:“盼郎真能干。”裴世奇道:“这孩子读书了吗?”裴浅酒低头看向盼郎,盼郎摇摇头:“阿娘不识字,说我爹是很有学问的,等我爹回来教我。”裴浅酒道:“盼郎长大想做什么呢?”盼郎沉思了一会,认真道:“我想像阿爹那样做个有学问的人。”“好,那你可要努力读书才行。”裴浅酒应道。“嗯!”盼郎重重点头。吃过了晚膳,裴浅酒带盼郎去看了应娘。“王妃。”应娘想起身行礼。裴浅酒把她摁回去:“也不看看自己身体如何,怎么折腾得起?”盼郎倚到床边,抓着应娘的手蹭了蹭。应娘笑容慈爱地看着他。裴浅酒等了一会,才道:“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关于盼郎前程的问题,盼郎自己想做学问,你可同意?”应娘道:“我只盼他能平安健康地长大,至于他想做什么,我都是支持的。”“有一件事我需与你们说明,长孙先生要为我办一些事,故而暂且不能与你们光明正大地相认。”裴浅酒道,“故而盼郎的功课我会另作安排。”应娘道:“迢郎他,可有危险?”“危险自是有的,不过长孙先生智计无双,你我大可安心。”裴浅酒道。“噢……”应娘缓缓点头,“那盼郎的功课,您又有什么安排?”“你看我亲自教他如何?”裴浅酒笑道。应娘又惊又喜:“这,这多麻烦王妃啊。”“我能有什么事呢?不麻烦。”裴浅酒轻笑道。“您不是还要筹备棋赛么?”应娘疑惑道。“都有手下人去办,我动动嘴就行了。”裴浅酒摸着盼郎的小脑瓜,“盼郎想不想跟我学啊?”盼郎点点头:“想。”应娘不安地搓搓手,还想说些什么。裴浅酒道:“你不怪我误人子弟就好。”“没有的事,盼郎能受王妃的教导,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应娘惶恐道。“言重了,是我跟盼郎有缘。”裴浅酒笑道,“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先走了。”“王妃慢走。”应娘送道。裴浅酒带盼郎回了院中,院子里的下人们纷纷行动起来,打水的打水,送衣服的送衣服。洗漱干净后,裴浅酒就把盼郎塞进了被窝。她自己坐在椅子上看了会书,时辰差不多了,晏君知果然又来了。明明是合法的未婚夫妇,偏偏被晏君知搞得是婚外情似的。“殿下。”裴浅酒起身行礼。“你有没有话要对孤说?”晏君知快言快语,“没有的话,孤倒是有几句话叮嘱你。”“殿下先说。”裴浅酒耐心道。“孤的人查到晏同归与长孙迢在公孙下马楼秘密接触,是怎么回事?”晏君知问道,“你可别终日打雁,反叫雁啄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