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宁泽天和韦元青二人还在懵圈。他们二人如何都想不明白,为何多留了一个晚上,懂高卓便会变成了现在这样?反过来对付自己这边。大家不都是说好了吗?死口不认,将所有事情都往已经死去的前工部左右侍郎身上推吗?就在这个时候,宁泽天和韦元青就听到了丞相的怒喝声。二人立即清醒过来。对对,一定是这样!韦元青急忙说道:“懂高卓是不是曾学义他们对你用刑,逼你这样说的?”“父皇!!”宁泽天则是立即向周皇弹劾:“一定是太子他们对懂高卓用刑,逼他招认的。”然后他又看向懂高卓:“懂高卓,你再说一遍。”“你不用害怕,这里有父皇,有我这个二皇子给你做主,没有人敢伤害你,威逼你。”“对,一定是遭受到了严刑逼供,懂高卓才会如此说话。”“这些年来,严刑审讯不知道造成了多少宗冤假错案了。”“我建议应该重新审理此案,同时不应该由太子负责。”“......”太极殿上,二皇子宁泽天这边阵营的人,不断地议论起来。算是一种无形的加压。面对如此情况,宁凡丝毫不惧,淡淡笑道:“对,这几年确实有不少冤假错案。”“就好不如现在这宗桥梁案,当年也是冤家错案。”“懂高卓。”他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懂高卓身上。“你告诉二皇子和丞相他们,我对你是否用刑了?”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又再次落在懂高卓身上。所有人听到懂高卓愤怒说道。“没有!”“太子并没有对我用刑。”“相反,要不是太子,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嗯?二皇子、傅子濯、韦元青三人惊疑了一下,立即意识到,宁凡又在暗中做了什么手脚。“韦元青,懂高卓,还有二皇子,你们好算计啊!!”懂高卓怒视着三人。“进去之前,我相信你们的说话,配合着你们。”“却怎么也想不到,你们居然从一开始就想着把我卖了!!”咯噔!!宁泽天三人心中猛地跳了一下。我们什么时候想着卖你懂高卓了?这不是昨晚就已经想着在今天上朝的时候,把你救出来吗?刚才你没来的时候,我们三个人不是合力向皇上施压,逼宁凡放你出来吗?宁凡闻言,看了一眼二哥和丞相三人惊疑的神色,心里暗暗好笑。周皇龙颜青皱,听到这里,也知道这里面确实有着不为人知的隐情。“懂高卓!”“你继续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是,皇上!”懂高卓参拜皇上。这个时候,他必须表现得恭恭敬敬的,指望着太子殿下为自己向周皇求情。“在我和韦元青一起被带到关押室之前,罪臣和他们商量好,死口不认,将五年前桥梁案的事情,全部推到死去的工部左右侍郎二人身上。”“可进去不久之后,韦元青就被释放了。”“而罪臣依然被关押。”“后来太子殿下到来,我知道自己被定了死罪,就地正法,再经过太子殿下的一番提点。”“罪臣才知道,原来自己被卖了。”“自己也成了替罪羔羊之一。”听到懂高卓的说话,宁泽天三人终于知道怎么回事了。原来是宁凡他们耍了手段,骗了懂高卓。而懂高卓还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多识时务,却不知道自己被骗。这一刻,宁泽天又是气恼,又是无奈。早知道当初自己就不保他们这里个蠢货了。没想到如今自己也被这事情拖累。丞相傅子濯也是懂高卓气得老脸都铁青下来。事到如今,说什么都已经没用。懂高卓能在这里说这么多,那想必在监牢里,绝对是全部招认了。“皇上!!”懂高卓又立即大声说道。“我已经向太子招认了,我家里藏着韦元青当年贪污受贿的证据。”“相信太子殿下已经拿到。”听到这话,韦元青瞪大了眼眸,难以置信地看向懂高卓。他怎么也没想到,懂高卓居然也藏有自己犯罪的证据。宁泽天和傅子濯二人,气恼摇头,无语叹气。“太子,可有此事?”周皇发问。“回父皇。”宁凡转身,对着周皇拱手参拜。“确有此事。”“证据就在这里。”说着,他从身上取出了一块残旧的灰色布料。这时,皇上身边的老太监过来,把证据拿走,呈给了周皇。周皇打开一看,发现上面果然记载了工部尚书韦元青在五年前一座桥梁建设上的各种犯罪证据。砰!!周皇龙颜大怒,猛地一拍龙桌。“韦元青!!”他怒喝一声。噗通。韦元青知道自己逃不过了,吓得跪了下去。他也不再向皇上求情,而是看向懂高卓。“懂高卓你这个蠢货!!”他怒声大骂。“我们不都是说好了,把所有事情都推到高宏业他们二人身上吗?”“你这蠢货被宁凡他骗了!!”“你自己还不知道。”“在关押室,我什么都没说,他们根本定不了你的罪。”“本来今天上朝,我们就是想着救你出来的。”“懂高卓啊,哈哈哈......”说到最好,韦元青说不下去了,忽然大笑起来。懂高卓当即愣住,思索起来。难道事情不是这样的?然后又看宁泽天和丞相,见他们二人一脸懊恼和生气的样子。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恍然明白过来。自己,被太子骗了!!“太子你......”懂高卓豁然看向宁凡,怒声大叫。但才刚开口,声音就戛然而止。事到如今,再怎么也是无用了。只是,他心中懊悔到了极点。到了这个时候,太极殿上所有人都明白过来。这案子能翻过来,能把整个工部相关涉案人员扯出来,背后都是宁凡在操控。所有人的目光都悄然落在站在上面的宁凡身上。心中凛然。这个太子,真的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废物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