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微臣听过。”“好,杨尚书就由你吟给朕听。”礼部杨尚书当即上前,开始吟读。“......”“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周皇听后,连连点头:“果然是好诗啊!”“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将万千众人的期待刻画得淋漓尽致,同时又将第一花魁的美态写得形象生动。”“这个面具才子果然厉害。”一众大臣也是纷纷附和。不过那不是违心地附和周皇,而是发自内心的真是想法。是有感而发。“杨尚书,你帮朕留意,如果有机会,我想见一见那个面具才子。”“此等诗情才意,绝对是世所罕见!”“是,皇上!”杨尚书恭敬答道,同时心里高兴,这算是皇上给自己的表现机会!接下来又是一阵针对宁凡作出的这一首诗的各种分析和鉴赏。过了不知道多久。“皇上,殿试的时间到了。”“可太子他......”周皇龙颜再次轻轻皱起,刚才一直在和群臣讨论这一首惊艳绝伦的诗,一时间都把太子忘却了。“算了,不......”“太子殿下到!”就在这个时候,大殿之外忽然响起了一道响声。然后周皇等所有人便看见宁凡走进来。“儿臣拜见父皇!”宁凡走到大殿上,来到周皇面前,拱手参拜。周皇心中不喜,不过脑里想到了宁凡已故的母后,终是没有发火,冷冷说道。“站到一边去,准备开始殿试吧。”“你给老子好好表现,就算垫底,也垫得漂漂亮亮的,行吗?”周皇心里终究还有他这个儿子的。爱屋及乌吧!!“请父皇放心,儿臣这一次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宁凡又是对着周皇一拜,从容地说道。周皇听着,却也丝毫不感到放心,反倒此刻想起了那一位面具才子。目光落在宁凡身上。如果自己的太子就是那位面具才子,那该有多好。哪怕我现在驾崩了,也是值了。周皇心里暗暗叹息起来。丞相傅子濯和二皇子一听,一下便听出了周皇又心软了。怕这一次如果宁凡即便是垫底,可能有所表现,也不会废掉他的太子之位。二人立即偷偷对视了一眼,傅子濯轻轻点头,立即说道。“是啊,太子殿下。”“这一次殿试你可得好好表现,如果你还是在众多皇子中垫底的话。”“周皇三天前可是开了金口,要废了你太子之位。”“这可是所有群臣都听到了的。”周皇一听,心里顿了一下,同时感到生气。当时自己一时气恼上头,可当冷静下来,又对宁凡于心不忍。“对,当时我也在场,可是亲耳听到皇上如此开金口的。”“嗯嗯,太子殿下这次可真的要好好表现啊!”“......”随着丞相傅子濯开口,工部、吏部和户部各大官员,也纷纷附和起来。这明显就是集体逼宫。周皇心中无奈。目光再次落到宁凡身上。宁凡,这一次父皇也帮不了你了,唯有靠你自己。哪怕你只要你不是倒数第一,父皇也会想尽一切办法保你。可一旦你还是像过去几年那样,仍然是倒数第一的话。那,可就别怪父皇了。二皇子看见父皇如此反应,心里暗喜,知道父皇这是被迫妥协。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殿试结束后,宁凡你这个废物再次倒数,你也就玩完了。宁凡看着丞相等站队二哥宁泽天那边的那些官员,微微一笑:“多谢各位大臣的关心和支持。”“你们放心,本太子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二皇子宁泽天眼神阴沉,低声说道:“别忘了咱们之间的约定。”宁凡恍然:“你这么想把女人送给我,那我只能笑纳了。”“好,那今年的殿试正式开始!”丞相傅子濯大声说道。按照规矩,每一年的殿试都是由第八皇子先来,然后一个个轮下来,倒数第三是二皇子宁泽天,之后便是大皇子宁山,最后才是太子。可以说,这是按照皇子重要性或者说是地位,由低到高来进行的。今年殿试的题目是,以战场、战歌、边疆为题,每一名皇子作一首诗词,让周皇以及一众大臣了评判。很快,前面五位皇子就作完了诗词,没有什么失误,但也没有太大的惊喜。到二皇子宁泽天了。他上前一步,站到了周皇面前,凝神提气,之后便开口。“八月边风卷胡沙,萧条节物异汉家。怅断玉关人不寐,倚剑横笛吹落花。”周皇天后,满意点头:“不错不错。”“宁泽天你一向都是那么稳,而且每一次都很好。”“是啊,周皇,二皇子无论是做事还是做人,都像这几年的殿试一样,稳!!”“像我们大周皇朝,追求的,就是一个稳字!”丞相适时地站出来,意有所指地暗示,二皇子宁泽天才是您最佳的继承人。接着,不少官员大臣也再次纷纷附和。周皇心中也多少有些意动。宁泽天和丞相等人看见,心中大喜。不过,他们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知道这个时候要见好就收。否则的话,太过了,反倒会让周皇反感。“好,接下来便是宁山。”周皇也缓过来,目光落在大皇子身上。大皇子虎躯彪悍,一步上前,坚如磐石。“汉将拔营紫塞西,三军移帐走荒碛。弓刀惨淡凝霜色,边月高悬照铁衣。”周皇听后,同样也是满意地点点头:“还是一贯宁宁山的风格。”“也不错也不错。”周皇看着自己大儿子,或许是他早年间在军营里面生活过几年,对于政权和治理国家,宁山一向都主张采取强硬的手段。包括如今整个大周皇朝,他都认为不应该修养生息,而是继续对外镇压和扩张。“太子殿下,到你了!”这时,丞相傅子濯笑容玩味地看向宁凡。话音落下,大殿之上,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宁凡。二皇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宁凡我看你能作出什么样的诗词来!周皇坐在鎏金龙椅上,目光落在宁凡身上,心里隐隐担忧。之前七位皇子,大皇子宁山和二皇子宁泽天,自不必说了。过去几年都是他们二人轮流拿下第一的。前面五位皇子,其实表现都极为稳定。宁凡?按照他年年倒数第一的惯例,真让人看不到翻盘的希望。轮到自己了,宁凡上前一步,脚步自然,脸上笑容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