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宁凡在自己宫殿上幽幽醒来。感觉到头痛欲裂。“昨晚喝得太多了!”这时,宁凡想起昨晚和礼部几位主要高官,喝得天昏地暗的。“下次绝对不能出现如此情况。”他想到了,如果有人在醉到不省人事的时候,对自己下死手的话,那不就死翘翘了。“殿下,殿下!!”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急冲冲的喊声,从外面传进来。还不等宁凡首肯,对方就已经推门而入了。不是别人,正是身边的侍女青霞。好吧,确切地说,人家是护卫,还是高级那种!!“啊!!”这个时候,宁凡刚好从床长站起来,而身上一丝不挂的。正好被青霞完全看光了。青霞一声惊呼,然后急忙转过身,背对宁凡。“你睡觉怎么不穿衣服?”啊?宁凡被她这么一问,都问住了。愣了一会才反问道:“睡觉,谁还穿衣服啊?”“就算不穿,那也不用像你这样全部都......脱光吧?”青霞气恼。宁凡听了后,心中好笑,决定调戏一下青霞。衣服也不穿,就那么赤果着身体,缓步走上去。“对啊!”“昨晚我都醉到不省人事,按理说,应该是你送我回来的。”“那我身上的衣服也应该是你帮脱的。”“青霞你这该不会是贼喊抓贼吧?”宁凡一边说,一边来到了背对着自己的青霞身后。还轻轻地往人家耳边吹了一口气。青霞哪里受得了如此调戏,当即身体就一阵颤抖。然后勃然大怒:“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阎了?”她也不觉得害羞了,脑子已经被怒气给充满。宁凡看着恶狠狠的神色,心中一下就慌了。还真怕青霞把自己给阉了。连忙退了两步,尴尬地轻笑起来:“急冲冲地过来找我,发生了何事?”青霞依然没好面色,冷冷说道:“刑部曾学义现在正送他表妹离开。”“看那个样子,应该是切底离开的意思。”宁凡一听,顿时感到不妙。“卧槽!!”他忍不住大骂一声卧槽。“你怎么不早说!!”宁凡一边大骂,一边飞快地穿衣服。这时,青霞看见了,打趣笑他:“呵,太子殿下现在倒是急了?”“不如让青霞现在帮太子侍寝?”“今天我正好有兴致!”宁凡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头瞪了一眼这恶毒的女人。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京城西城门。曾学义已经护送着自家表妹出了城门。“表妹,此行路途遥远,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你放心,我安排的人会护佑你的。”“到了那边,给我写个信,报平安。”曾学义抬头,对着已经坐上马车上的表妹叮嘱说道。“知道了,表哥!”“多谢你!!”“等等!!”就在这个时候,宁凡带着礼部几人,终于是赶到了。嗯?曾学义扭头一看,发现是太子殿下,当即就惊疑起来。慕娴静也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正是之前救自己出来的太子殿下。她还是很懂礼数的,立即从马车上下来。“太子殿下!!”表兄妹二人,同时对着来到面前的宁凡,参拜,叫了一声。宁凡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口大口喘气。好一会,才稍稍平复下来。“万幸还是赶上了。”曾学义诧异地看着如此匆忙的宁凡,疑惑道:“太子殿下这不会是想送我表妹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宁凡说道:“走,我们找个合适的地方,坐下来,慢慢说。”......“什么??”回到了京城,酒楼里一间包厢。曾学义听了宁凡的说话后,立即惊呼起来。“太子殿下你想翻五年前的案子?”“对,我想翻案。”宁凡点头道。然后目光落在慕娴静身上:“所以,我需要慕姑娘的帮助。”慕娴静听了宁凡的说话后,心里有点复杂。翻案。帮自己父亲翻案,那自然想的。只是,事情有那么简单吗?曾学义皱眉,看向宁凡和礼部尚书几人。好一会才说道:“不瞒太子殿下和郑尚书,以及几位同僚。”“我当然是想帮我姑父翻案的。”“可是......”话到这里,他忽然就没说下去。他不知道自己继续说下去,会不会把太子殿下惹不高兴了。宁凡一眼就看出来了对方心中的想法,笑着说道:“我知道曾大人你担心什么。”“你是担心现在的我,还不足以扳倒有着我二哥二皇子以及丞相在背后的工部。”“即便我有足够的证据的前提下。”曾学义心中多少有点诧异,没想到宁凡一下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这还是之前那个废物太子?曾学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就是这个意思。宁凡见状,又是一笑:“我理解曾大人的担心。”“毕竟,任谁看来,如今的我,根本就无法和二哥对抗。”“他的背后毕竟还有丞相,还有工部、吏部和户部。”“而我呢?”“今天还好一点,有礼部。”“今天之前,可谓什么都没有。”“礼部?”增学义扭头看向礼部尚书郑修明和他身后左右侍郎。“曾大人。”这时,郑修明拱手说道。“我们礼部愿意跟随太子殿下左右。”曾学义再是诧异。太子殿下居然搞定了礼部?礼部的权力或许不大,但由于老尚书任为民的关系,在朝廷内外,其实还是有着不弱的影响力的。“曾大人。”宁凡这时又道。“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昨晚之后,父皇已经让山公公来通知我,让我两天后到御书房找他。”“这意味着什么,想必不用说我多说了吧。”曾学义一听,心中又是一震。这是皇上释放出来的一个,对太子重视的信号。他当然是听出来了。“再说了,难道你就不想让你的姑父,早日寻冤得雪吗?”“难道你就希望看到你姑父,一直背负着桥梁坍塌主犯的罪名吗?”“慕姑娘,难道你就想还自己父亲一个清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