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铄带着典韦和许褚离开许都,赶往广陵之时。 吕绮玲陪着卞氏和下人又去集市买菜。 在半途中,吕绮玲找了个理由离开。 卞氏也不担心。 一来吕绮玲虽然是个女人但是武力很强! 一般而言,几个男人近不了身。 二来,许都令满宠管理许都非常严酷。 就连曹洪的人犯了事,他照样抓起来处理。 一般人,根本不敢闹事。 吕绮玲离开卞氏,直接去了吕布在许都住处。 没有找到人! 住处的下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但是,作为吕布的女儿,吕绮玲怎么会不知道? 她打听了城内几处谒舍,便一家一家找。 找到第三家的时候,果然见到了吕布。 吕布正坐在一个角落喝酒。 吕绮玲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看着。 看吕布如此醉醺醺的样子,吕绮玲颇为忧伤。 爹爹一向威武霸气。 如今这个模样,简直有些认不出来了。 看了好一会儿,她才走进去,停在吕布身前,跪坐下去道:“爹爹。” 吕布这才放下酒坛。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吕布强笑道:“我这是做梦?竟然能够看到女儿!” 吕绮玲从袖子里掏出纸条,悄悄塞给吕布道:“父亲,我夫君那里得到这个,你拿着,兴许有用。不过,你不要着急。” 吕布接过纸条,就要打开。 吕绮玲忙阻止道:“不能让人知道!万一不真,被人抓了把柄,爹爹你现在的局面,也要招来祸患!” 吕布这才将纸条藏起来。 正要说话。 吕绮玲站起身,有些恋恋不舍道:“爹爹,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你武力非凡,以后一定还会得到重用的。” 说完,快步离开。 吕布看着吕绮玲消失在谒舍外,才抹了下眼睛。 虽说很遗憾没有儿子,但是,这个女儿似乎没有白生。 将坛子里最后的酒仰头喝干,吕布结了账,走回住处。 再说曹铄带着典韦和许褚离开许都,一路急行军。 赶到广陵的时候,陈珪和陈登早已经派人带着酒水和吃的在门口等待着了。 就怕曹铄路上饿到了,或者渴到了。 在曹铄三人直接在门口吃喝起来之时,士兵飞奔进城通知。 没有多久,就看到陈珪、陈登父子带着一帮城内官员前来迎接。 双方寒暄了一番,陈珪直接安排曹铄三人就睡在自己家里,和陈登隔壁。 曹铄三人的确累了,直接就睡。 一直到晚上,曹铄当先醒来。 下人去通知,陈珪亲自来带曹铄去吃饭。 因为典韦和许褚还没有醒,这顿饭陈珪就准备了家宴的形式。 吃饭的时候,只有他和陈登、曹铄在。 陈登问曹铄道:“二弟,这次怎么是你来这里?我还想着什么时候去许都感谢你呢!因为你,朝廷才给我迁到这里来做郡守。” 曹铄忙摆手道:“大哥可别这么说!” 看向陈珪,曹铄一脸认真道:“这可是陈公和大哥你们能力的问题,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陈珪扶须,举起酒杯,遥遥敬酒道:“不管怎么说,二公子,这一杯,老头儿代犬子感谢!” 曹铄见状,只能举起酒杯。 喝完酒,陈登才继续问道:“二弟,刚才的问题,你怎么会来这里?司空之前给我发的信,我收到了,说你想找什么二乔?” 曹铄哈哈笑了几声。 这曹操,也挺有意思。 自己这好色的人设,还被他也用上了! 曹铄朝旁边努了努嘴。 陈珪道:“附近没人。” 曹铄这才道:“我父亲让我过来找你,让你帮忙找几个杀手,刺杀孙策。顺便,我还带来了天子的诏书,让庐江刘勋回归朝廷。” 曹铄将之前在尚书台郭嘉的话复述了一遍。 陈珪和陈登父子对视了一眼。 陈珪扶须沉吟道:“说实话,有点迟了。” “二公子你有所不知,江东铁板一块是必然了。” “就在你们在下邳击败吕布,班师回朝的时候,孙策已经率军擒拿了祖郎,击败了刘繇,攻占了豫章和会稽。” “江东,剩下的几个郡,不可能抵挡他的进攻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如果能够在拿下下邳的时候直接南下,说不定孙策已经被拿下了。” 陈登啜了一口酒水,这才道:“的确,现在江东十分危险。但是,却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陈珪和曹铄齐齐看向陈登。 陈登道:“江东剩下的几个郡,的确无法抵抗孙策的进攻。” “但是,江东毕竟没有被完全拿下。” “而且,孙策出身草莽,被拿下的那些郡县士族怎么可能愿意被他管束?” “现在这局面,无非就是不想冒头而已。” “毕竟,这孙策可是狠毒。” “凡是不肯投降的,破城必定屠戮,和当初的楚霸王没有区别。” “我可以肯定,他们都在观望。” “如果朝廷肯南下,他们绝对会站起来。” “可如今朝廷一时间无法南下,那我们就得制造另一个让这些士族起身的局面。” “正如司空和祭酒所言,杀死孙策。” “而想要杀死孙策,其实也非常简单。” 看向陈珪,陈登笑道:“孙策的确拿下了祖郎和刘繇,江东唾手可得。” “但是!” “正因为唾手可得,所以他才不会这么快去急着进攻。” “相反,他有一个地方是必须急着拿的。” 曹铄接话道:“庐江!” 陈登拍了下巴掌,笑道:“二弟聪明!” “庐江是江东的门户!” “拿下庐江,退可守江东,依靠大江天险。” “进可直接入侵徐州,继而北上。” “孙策如此野心勃勃之人,必定会谋求将来北上的。” “现在他自称汉臣,年年进贡,只是因为江东没拿下,他自顾不暇,自然不希望朝廷再插手。” “可一旦他稳定了江东,他绝对会大变脸。” “而庐江太守刘勋这个人,据我朋友了解,是个十分贪慕权财的人。” “这次庆幸司空先行一步。” “否则,一旦孙策先以财物讨好他,让他帮忙出兵拿下江东一些未拿下的小地方,他绝对会上当。” “到时候,趁机拿下庐江,并不是难事。” “所以——” 看向曹铄,陈登道:“此次,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我们不止要按照你父亲的要求要做,我们还得二弟你亲自出马,准备第二条路。” 陈珪忙道:“我儿怎么说?” 陈登道:“第一条,挑选数个杀手,等许贡来这里,然后进入江东招孙策入朝廷之时,让杀手跟在身边。” “只要许贡被杀,就以替主公报仇为名,刺杀孙策!” 曹铄点了点头。 陈登看向曹铄道:“第二条,这几天,我和我父亲准备大量的财物!” “尽快!” “之后,我陪二弟你亲自去庐江。” “二弟代表的是司空,司空代表的是朝廷,这面子足够了。” “届时,二弟你拿出天子诏书,奉上财物,刘勋必定归顺!” “我们再让刘勋在城内备好大军,待孙策来庐江之时,故意收取孙策的财物,然后派一些百姓充当士兵,前往江东帮忙,装作被麻痹的样子。” “孙策届时必定上当,强攻庐江。” “等他们进城,瓮中捉鳖!” “就算他有九条命,也必死无疑!” “他一死,朝廷再以他入侵朝廷疆土庐江为由,直接南下。” 陈登得意地喝了口酒道:“届时,朝廷出师有名,江东唾手可得!孙策数年努力,一朝尽毁。” 陈珪点了点头,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光泽道:“可行!” 曹铄笑道:“那就这样说定了,你们快快准备财物,我和大哥到时候直接赶往庐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