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中午,看着请辞的刘备三人 ,一行人的背影缓缓的消失在了远方。 “这次又损失4000石粮草,我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张绣一顿懊恼。 昨天晚上还是有些喝多了,答应的太快,秃噜嘴了。可事后反悔又不是自己的风格,也只能认栽了。 倒不是在意这些粮草,只是一向只有自己抠别人的粮草, 这次居然被刘备给抠了。 一旁的贾诩,如同入定的老僧一般也不搭话。 “文和记得以后多提醒我,不要喝酒误事。” “将军年轻气盛,小酌几杯也是人之常情。”贾诩这半年也大致摸清楚了张绣的脾气,知道他并不是真的生气。 “果然还是文和了解我……”两人转头朝城中走去。 “还有一事禀报将军,蔡阳传来消息,好像是刘备了一小妾,在许昌逃往南阳郡的路上碰到了袁术的贼兵……转道流落到了蔡阳……” “刘备的小妾?” “嗯,公文正在府中书房,将军一看便知。” 将军府书房中,张绣看着手中蔡阳霍俊送过来的文书……“甘氏 甘夫人”有些怪异的看着贾诩,刚才送刘备的时候怎么不说? “将军若是要结好刘备,可亲自派人送回堵阳。” 这些天虽然张绣的行为举止有些古怪,但是贾诩也看出来有结好刘备的意图。 送给刘备,获得刘备的好感……一个小妾……? 半晌之后,张绣才意动开口对下方的贾诩说道:“文和可擅长模仿笔迹?” 贾诩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张绣……张绣直接拿出了刘备的书信。 看完四封书信,贾诩心中大致上明白了张绣款待刘备所有事情的原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用南阳郡换赵云,想必这人必然有过人之处。 这半年来,无论是邓芝、魏延等人皆是不可多得的良才,张绣的眼光也得到贾诩的认可。 听完听完张绣的请求,贾诩面色有些怪异的看着前面的一块铺好的丝绸,还是拿起了笔,张绣每叙说一句就写一句。 写完之后,张绣把5张书信铺在一起,仔细浏览起来,口中还夸奖道: “先生果然大才,这笔记、这口吻,就像刘备写的一样……不愧是读书人。” 看着贾诩模仿的那封书信,比自己口述的要更加好,明显是进行了润笔,口吻与刘备几乎一致。 面对这样的夸奖,贾诩心中有些无奈,拱手说道“将军我还要去安排粮草,若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先下去了。” 张绣看着眼前的五封一致的书信,越看越满意,点了点头 “好好,文和先下去吧!给刘备的粮草给他加1000石,不……加500石吧!” “是,将军。” 5天后,一辆马车在数十军士的保护之下缓缓的进入了宛城。 当马车驶入将军府后院之后,有丫鬟引进将军府,甘夫人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 而随后过来伺候她的两个黄毛丫头,一问三不知。 只知道这是宛城将军府,甚至连是谁的将军府都不是很清楚。 只能跟着进入一处幽静的小院之内,丫鬟开始上下忙活打温水,准备饭菜。 到天色静静晚下来的时候, “将军” 突然听到门口丫鬟的声音,甘夫人把早已藏入衣袖之中簪子紧紧握住。 张绣打开房门,房间内并没有点烛火,光线有些暗淡,但绣床之上坐着仪态万方的美人,露出来的秀脸以及玉手,在这昏暗的光芒中,仿佛一尊洁白无瑕的玉器美人穿着衣服。 张绣第一印象就是冰肌玉骨、肤如凝脂。 再仔细看了一下面容,神清骨秀 容貌美艳,但看向张绣的眼神中多着一丝警惕与防备。 “不知将军是何人?为何要为难小女子,把我虏到此处?可知我夫君乃是大汉皇叔。” 看着站起身来的甘夫人,看似一个柔弱女子,但此时不管是语气、神态,都没有任何柔弱之意。 张绣眼神一亮,果然是吃小亏得大福。 “我乃是南阳太守张绣,皇叔没有写信给夫人说明吗?” “你是南阳太守?……我夫君既然投身于你,你怎么能把我掳到你的府中?” 语气中有些疑惑,手中的簪子捏得更紧,只要张绣赶上前一步…… “夫人可是误会了,这是皇叔写给我的书信……”张绣从怀中拿出五张丝绸书信放在桌子上,从中抽出一张来摊开来,随后又退开。 甘夫人疑惑的上前,扫了一眼桌子,看了一眼张绣,还是拿起了桌上的书信,借着夕阳的微光浏览了起来。 可看完之后,原本镇定气息明显就荡然无存, 忍不住退了一小步,满脸不可相信的神情。 其中的意思大概就是刘备多年流离失所,让其家眷也受此苦难,愧对于甘夫人,如今在南阳郡结识了张绣,认为其人品端正,是值得托付之人,所以把甘夫人托付于他。 虽然书信是这个意思,但真正的核心意思就是这个妾室就赠予你了。 在这个时代的上层文人之中,也是非常正常的一种现象。 “不,你骗我……”甘夫人脸上多了一丝慌乱,不复刚才的神态。 举止慌乱,几乎有些失态 又快速拿起桌子上的剩下的书信看完之后,身体微微的颤抖摇了摇头。 但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把桌子上所有书信一一摊开,开始来回的移动的书信,好像在拼接什么? 当把最后一张丝绸移完之后,浑身一震仿佛被定住一般,缓缓后退几步扶着床边,藏在衣袖中的发簪也掉落在了地上。 “叮” 整个人像被抽光了力气一样坐在了床沿,掩面小声抽泣起来。 张绣来到桌前看着她的拼凑,也终于明白,原来她是在拼凑刘备裁剪的那一套丝绸衣物。 看来她应该认识那一件衣物,甚至很有可能那件衣服就是出自她的手。 心中不由的露出一丝冷汗,还好伪造的那块丝绸,也来自于那件同一件衣服。 原本被打扫房间的妇人收了起来,准备拿回家做成丝巾,当女儿的嫁妆。 看着甘夫人如此伤心,张绣多少有些不忍,还是决定安慰一下她,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夫人何必如此?”张绣坐在床沿边,用手搂住她的香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