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还那副表情啊! “真的?那你为什么还生气?” 楚黎斜眼睨他,不再发话。 白彦满头问号,不是因为那个家伙的胡言乱语?那是因为什么? 他脑子飞速运转,忽然想到楚黎生气的另一种可能,决定光速滑跪。眼扇庭 他绞着自己的衣角,瓮声瓮气,“我只是干活太累了,才在工作间隙,去酒吧玩放松一下……” “叮——”电梯门开了。 下一秒,白彦的腕子被猛地一攥,踉跄了一下跌进电梯。 就在这一瞬间,楚黎转过身来扶了他一把,他正好撞进楚黎怀里。这一下力道有点大,他鼻梁一痛,眼眶瞬间就酸胀地溢出泪液。 白彦心头吐槽,怎么练的这一身腱子肉?太硬了吧! 他委屈巴巴地摸着鼻子,仰头看向楚黎。 正巧楚黎也皱着眉垂眼看他,视线对上的一瞬间,他仿佛看见楚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那种强烈的压迫感有了一瞬间的松动。 有戏。 白彦的眼眶红红的,还带着晶莹的泪液,连带被撞红的鼻尖,像是粉雕玉琢的羊脂玉上晕出薄薄一层剔透的粉。楚黎一路上哽着的那口气,在看见这样一张楚楚可怜的面容后差点一泻千里。 “老公,我错了嘛~” 白彦说时晃晃楚黎的胳臂。 楚黎看着人,终于开口:“你错哪了?” 白彦一噎,眸子飞速转了一下,“错在我跟你说今晚要加班加点,结果出去玩了?” 话落,他就看见刚刚还阴转多云的疯批的脸,再度阴沉下去,甚至有愈演愈烈,俨然要形成暴风雨的趋势。 白彦一呆。 不是这个原因吗?! 他已经想不出还能有什么理由了,疯批这什么脑回路?猜不到理由让他怎么哄啊? 电梯到达顶层。 他又被拉了出去。 白彦是习惯滑跪不错,但他不喜欢一跪不起。尤其是当滑跪也不起作用甚至都不明白对方生气的理由,哄都不知道该怎么哄的情况下,他就只剩下烦躁了。 “好,我是溜出去玩了,但是劳逸结合都不行吗?” “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是个工作狂。” “你要是那么着急我的毕设,干脆请人帮我修好啦!” 白彦飞快地辩解,楚黎的脸色却没有好半点。 独立电梯入户,门开后两步就进了玄关,一阵兵荒马乱后紧接着是天旋地转,他的后背重重跌进沙发,再定睛一看,楚黎的俊脸忽地压过来,阴沉沉地逼视着他。 白彦忽然就觉得,自己刚刚穿来时面临菊花不保的危险又卷土重来了。 他以往坟头蹦迪,仗的是自己敏锐的第六感,能够游刃有余地在对方的底线上来回蹦跶。这一次第六感告诉他,他完了。 艹! 烦躁到达峰值,他忍无可忍:“你到底发什么疯啊?!” 闻言,楚黎神情有一瞬间的异样。 几个呼吸后,楚黎沉声开口:“你跟我说要去学校修复雕塑,结果就是去那种地方?谁带你去的?那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谁喊你你都去?那群围着你的又是些什么人?乌烟瘴气的。他们看着你什么眼神你知道吗?你到底有没有半点自觉?!” 楚黎连珠炮地发问,问得白彦有点懵。 白彦的大脑反应了几秒,终于捕捉到楚黎话语中“那种地方”、“乱七八糟”、“乌烟瘴气”的关键词,不由愣愣地反问:“老公,你没去过酒吧吗?” 不过是个酒吧,在白彦的认知里就跟去了趟ktv,电影院,轰趴之流没有任何分别,他上辈子甚至是熟客。但楚黎的反应好像他犯了天条似的。 不是吧不是吧?都二十一世纪了,不会还有人把酒吧这种正当营业场所当成不正经的地方吧? 这家伙,到底是在什么样的家风下长大的? 也太纯情了! 不过联想到楚家的家风,又好像合情合理。 白彦心头那点烦躁忽然就消失了。 这疯批,有点可爱。 楚黎好似被说中了,嘴角微不可查地牵动了一下,掩饰般地直起身来,在感应灯昏暗的光线下,垂这眼冷冷看他,“回答我的问题,你身边那两人是谁?” “我告诉过你了,是我同学。”白彦的心情一瞬间平复下来,把躺着的姿势调整成了游刃有余的贵妃卧,饶有趣味地看着楚黎,“人家不仅是直男,还帮我挡了好多不怀好意的人呢。” 楚黎好似噎了一下,一秒后又找回了气场,冷声:“那群围着你的呢?花枝招展的,别告诉我也是你同学,我不相信京大的高材生都是那种做派。” 做派? 白彦对这个略显老派的用词有些发笑,但是他又好像琢磨出了楚黎生气的关键了。 他似笑非笑看着楚黎,“老公这是吃醋了吗?” 楚黎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