忤界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良久。突然间狂风大作,撕扯着黑暗中的一切,冰雪不见其的飘逸,有的只是恶毒地剖开空气,似乎想要劈开这战栗的空间。乌云如墨,汹涌的翻滚于苍穹,吞噬了那胆战心惊的星辰,也吞噬了那暗淡无光的残月…天地瞬间由生机勃勃变得沉寂,再又沉寂变得死...

作家 免费阅读 分類 都市 | 58萬字 | 94章
第89章 88
    一大早上班,薛立就遇上猎头公司的老李,薛立正在为‘大金龙’的事发愁,等到老李说明来意,薛立更是烦上加烦。原来,这老李是受星源黄总之托,邀他入伙的,给出的待遇是工资加一成,还可以拿到公司的5,的股份,职位是销售副总。薛立心想:这嫩小子想‘大金龙’必是想疯了,文章尽然做到他的身上了,想到这里,随即便回绝了这个老李。不料这老李态度谦和,并且转告薛立,星源黄总对他的加盟是势在必得。薛立不禁一阵冷笑,我这儿不去就是不去,岂是你们一个毛头嫩小子强求得了的。老李见他如此,便不再多说,带着一副比较古怪的表情离开了贝斯特。

    送走老李之后,薛立便接到了杨凡的电话,让他带上萧卿芳去星巴克,说是有重要的事要谈,还让他把大金龙’的竞标材料一并带过去。薛立匆匆做了一下部署,便带着萧卿芳赶往星巴克。

    薛立二人赶到时,杨凡已在最边上的4号桌坐下,等到两人坐定,杨凡便吩咐服务员上了几杯咖啡,第一口咖啡下肚之后,杨凡不禁感叹:“还是苏副总有品位,找到这么个好地方。”

    “怎么,杨哥和我们副总喝过咖啡?”萧卿芳问道。

    “我们何止是喝过咖啡,品人生,论交情,还尽兴得狠呢!”杨凡有点夸张了。

    这时,薛立接过话来:“杨老弟,不是约好今天也见你表哥的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薛立做了个很疑惑的表情。

    “哦,是这样,千镒的招标会不是马上就要开始了吗,为了在大家面前显得公平一点,我表哥认为暂时还是不要见面的好,我和他谈了几次,里面的情况我多少了解一点,这样吧,能不能先让我看一下你们的竞标材料?”杨凡做薛立等人听完李副总的讲话,立时便傻了眼,这番讲话与杨凡拿到资料的内容完全不同,也就是说之前所做的备案完全用不上,真正是前功尽弃。萧卿芳一边抓着阄,一边狠狠地瞪着杨凡,直把杨凡瞪得浑身发毛,杨凡万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只做出一脸无辜的样子,表示完全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等到三家都抓好阄,薛立马上吩咐大家调整心态,好进入状态写方案。薛立心里直犯嘀咕,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来的方案会有质量吗?可行性高吗?千镒不会不知道这一点,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呢?难道这只是障眼法?其实千镒早就想好了人选,这只是一场炒作?薛立给弄得一头雾水,可他也来不及再多想,既然来了,就要全力备战。

    半个小时后,大家基本都已商定好,都埋起头来整理方案。薛立趁这个时候看了看其他两家,皇朝跟自己这边一样,也是弄了个措手不及,好像有点慌乱的样子,只有星源那边,每个人脸上神情都比较轻松,露出一种势在必得的样子。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李副总让大家各自派出代表,对自己所做的方案进行陈述。当然,由于时间太短,皇朝和贝斯特的方案都是很小的篇幅,平平无奇,无非是说些怎么样大力度的去打广告,积极参加会展,派业务员下场地,组织专人进行电话销售和网络推广。不过,另大家奇怪的是,星源的方案却做得非常详细,数据之充分,见解之独到,令人赞赏,这显然是事先做了充分准备的,没可能这么短时间内做出这么好的方案。

    很快,大家结束了陈述,千镒也不对这三份方案做出评价,只是各自复印了一份,便宣布散会。

    薛立心里一直纳闷,这杨凡不会害自己一把吧,没必要啊,这又没竞争,就这么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到了会场门口,突然,肩上被人拍了一下,薛立回头一看,来人正是星源的黄总,笑容甚是得意,薛立虽然别扭,但是还是礼节性地打起了招呼:“黄总,你好。”

    “你好,你好,薛总,一直久仰大名,只是无缘拜会,今日方得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黄总一阵客套。

    “哪里哪里,今日会上,黄总是风头占尽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薛立说道。

    “没有没有,只是我运气好而已,来日还要请薛总多多指教,”这位黄总依然打着官腔。

    薛立搞不清这人不痛不痒说着这些客套话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想快点回去,好弄清会上怎么会出了那种状况,说道:“好说,黄总,我有点急事要先走,先失陪了。”

    “好吧,改天再去拜会,再见,”黄总说道。

    “再见,”薛立说完带领自己的团队急匆匆离去。

    薛立安排好下属们之后,径直开着宝马往酒吧方向驶去,他从来没有过今天的挫败感,他需要用酒把这种感觉宣泄出来。其实他平时不是用酒精来调节情绪的人,只是这一连串的事,几乎都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完全没有了当初的掌控感,今天他准备好好用酒精来麻醉麻醉自己,让自己跳出那名利场的争斗,哪怕只有片刻也好。

    薛立找到一个比较偏的位置坐下,点了一些小吃和一箱啤酒独自喝着,就这样过了许久,薛立的神经随着音乐越来越兴奋的时候,杨凡悄没声坐到了他的对面。杨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匆匆喝下,好像是很匆忙赶过来的样子。薛立看到杨凡喝酒的样子,右手举着杯子没好气的说道:“弟兄,你好像欠哥一个解释。”

    杨凡放下杯子,说道:“薛哥,我就为这事儿来的,这不,一散会我就去找我表哥,表哥也大体给我说了一下。原来,阮总临时回台湾,由于走得匆忙,就把招标会交给了他的公子爷打理,这哥们儿虽傲,却也还有些才气,会上的提案都是他改成那样的,之前可不是那个样子的。”

    “星源那小子的方案是怎么回事?猪都知道,那是事先做好了准备的,”薛立说道。

    “哦,是这么回事,前几天,星源黄总带着他那个小销售菲子去千镒谈大金龙’的事情,不知怎么的,就被阮总的公子爷看上了,这小子不知怎么的,像是着了魔一样,这几天正对着那个菲子死缠乱打,人家女孩儿可是有男朋友的人,这事儿搞得千镒上下是沸沸扬扬,恰巧这事儿很有可能就被星源黄总利用了,我估计他那个方案就是这么来的,”杨凡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就只能怪我们站错队了,这‘丞相’哪儿比得过‘太子’呀!可惜啊,之前我们的努力全白费了,更麻烦的还在后面,咱们以后不管再怎么努力,三个月后,还抵不过那小子一句话啊!”薛立不禁感叹。

    “薛哥,这个你放心,你只管做推广,我来将功补过,再说西安的单子我还没感谢你呢,拆两个人还不简单吗,更何况还是个三角恋,我保准让他们反目成仇,”杨凡一阵怪笑。

    “是啊,这可是你的强项,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啊,老弟,你是不知道啊,‘大金龙’这个项目,我在我们老大面前可是立了军令状的,西安的事好不容易平息,这又摊上这么个事,时局艰难啊!”薛立从没感到这么无奈过。

    “薛哥,这个包在我身上,来,一醉解千愁,咱们来个不醉不归,”杨凡又举起杯子。

    这最合薛立的意思,两个人你来我往,灌倒深夜才各自回去。

    八月二十五日琶洲会展马上就要开始了,动漫界的各个商家都在摩拳擦掌,积极准备,都要拿出自己的王牌产品,好在会展上大展拳脚,最大化地在同行面前扩大自己公司的影响。贝斯特当然不会放过这么绝好的机会,薛立一扫往日的阴霾,积极紧张地筹备着展会,他想让大金龙’重装上阵,独竖一帜,当然,光是会展这一项,并不足以让‘大金龙’产生足够的影响,薛立还专门组织了团队进行电话销售和百度推广,并让市场部花重金在杂志上打广告,同时,黄经理等一众有上门推销经验的销售也被派往全国各个场地,进行面对面推销,薛立是绝对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

    这天上午,薛立正在桌子上写着电话销售的方案,萧卿芳敲门进来,半开玩笑地说道:“偶像,您前天交代的事我已经办好,人就在大厅,您是否要过过目?”

    “当然,你让她们进来吧,”薛立头也不抬,继续写着方案。

    萧卿芳转身出去,不一会儿领进来五名女孩子。薛立抬头一看,这些女孩子身材都是极好,个个美丽动人,而且都在一米七以上,脸上挂着职业式的笑容,甚是妩媚,身上都穿着贝斯特特定的旗袍,每件旗袍呈黄色,上面都绣有两条金龙,龙尾缠绕腰间,龙头正对着每个女孩子半圆半露的胸口,做二龙戏珠的样子。薛立这么好定力的人,看了不禁也怦然心动,问道:“这可是去年那个模特儿公司请的?”

    “是的,薛总,不过,我今年对她们经理额外加了要求,那就是被选中的人的v形事业线必须有一指宽,三指深,”萧卿芳便开玩笑边打着哈哈,还在其中一个女孩子胸口用手指量了量。

    薛立不禁朝这些女孩子胸口望去,又朝萧卿芳胸口望了望,笑道:“区别确实挺大,有距离。”

    尽管这样,萧卿芳却不料薛立会把玩笑开到自己身上,不禁一阵害臊:“您怎么这样,您是我偶像,可别说这些不着调的话,否则,您在我心目中的份量可就要扣分了,”萧卿芳知道薛立极少开这样的玩笑。

    “好了,你把她们领出去吧,好好熟悉业务知识,二十五号到二十七号三天,必须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去参展,”薛立正色道。

    “没问题,”萧卿芳这才领着几个女孩子出了办公室。

    等到萧卿芳等人都出去后,薛立又把秋兰和秦数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说道:“展会的时候,本地的参展商,外地的经销商和场地老板肯定会很多,你们在这些人当众,务必给我邀请到三四十位有实力的老板,展会过后,我要趁热打铁,再开一个‘动漫高端产品交流会’,这个会由市场部策划,但你们俩需配合,最主要的是了解整个交流会的流程,展会的时候好跟客户介绍。”

    “谢谢,谢谢薛总抬爱,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秋兰说道。

    “那好吧,你们去忙吧,”薛立说道。等她们出去之后,薛立接着写他的方案去了了一番解释,显得自己还是很有诚意帮薛立的。

    “这个自然没问题,”薛立给萧卿芳递了个表情,示意她把材料递给杨凡。

    杨凡接过材料,一边品着咖啡带来的甜味,一边仔细阅读了一番,一刻钟之后,凝神说道:“薛总,您知道千镒那老头儿的脾气吗?”

    薛立说道:“我只听说那老头儿长期住澳门,脾气有些古怪,不太好打交道,其余的我就不甚了了了。”

    “恕我直言,您这份材料只是突出贝斯特的诚意和销售能力,还有贝斯特的实力,表面上看,您这份竞标材料是做得滴水不露,显然出自高手之笔,但却太过于大众化,程式化,基本没什么个性,而据我了解,‘大金龙’是个很有个性的产品,而那老头儿又是个很有个性的人,竞标会上,轮到你们做陈述时,不来点奇思妙论,很难取悦于他,这样你们在这三家里面就很难有优势,”杨凡说道。

    萧卿芳一听这番话,不禁来气道:“杨哥,这可是我们加了好多个夜班才弄出来的,你一下来了个全盘否定,要实在不行,让我的姐们儿轮番上阵,有几个男人不吃这一套,我还不信他还成仙了呢!”

    杨凡不禁一阵摇头冷笑。

    薛立有些微恼道:“萧经理,你是一个合格的销售,不是路边托儿,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再者说了,人家都是老头了,早就不吃你们这套了。”

    萧卿芳听到薛立这个口气,知道自己失态了,便坐在一边不再出声了。

    薛立接着说道:“杨老弟,依你看我们这个竞标材料该往哪方面写?”

    “薛哥别急,你们不是还有两天才开竞标会吗?还有时间做准备,”杨凡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一些材料:“我从我表哥那里弄到一些东西,你们应该用得着,”杨凡说完递给了薛立。

    薛立接过材料仔细阅读了一番,眉间也渐渐舒展开来,不禁高兴道:“这何止是有用,简直是决定性的,老弟费心了。”

    “薛哥,我觉得你们还是要做几手准备,说不定老头子突然改变主意,”杨凡提醒道。

    薛立略加思索,说道:“我看有这个必要,我得马上回去做准备,这可是个大考试,”说完便起身向杨凡告辞。

    杨凡知道薛立心焦,也没做挽留,三人这才出了星巴克,各自回了自己的公司。

    薛立没想到杨凡竟会如此帮自己,回到公司后,他赶紧召集公司所有的精英,让他们赶紧根据杨凡拿到的资料做一个有针对性的方案出来,大公司就是大公司,没过多久,一个另薛立比较满意的方案出炉了,为了万无一失,薛立又拿给苏刚审阅,苏刚也没做太大的改动,便让他拿着这个方案出席千镒的招标会。

    千镒的招标会如期举行了,贝斯特,星源,皇朝都率领自己的团队准时进入了会场,加上千镒自己的人,台上台下大概不下于五六十人。当然,这么隆重的招标会,自然少不了杨凡,他是跟着贝斯特混进来的,这次,他是真的希望薛立能鹤立鸡群,拿到’大金龙‘的代理权。像往常一样,萧卿芳代表公司做竞标陈述,为此,她已两个晚上没有睡好,幸好,那些高级化妆品此刻有了作用,硬是把她疲惫略带憔悴的面容遮得万里晴空,妩媚动人。

    各自的团队都找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皇朝带队的人薛立认识,那是一个极其英俊的小伙子,年纪轻轻就做到了皇朝的副总,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至于靠边上一点的星源,薛立就不熟了,这就更谈不上认识带队的是哪一位了?薛立转过身来问杨凡,杨凡指了指最边上一排的第三个,告诉他那个身材有些魁梧的就是,并特意又指了指黄总前面的女生,让薛立特别留意,告诉他这女娃叫菲子,本事绝不亚于萧卿芳。杨凡自打上次在贝斯特十周年的庆典上见过这个黄总之后,便有意无意在圈子里打听这位黄总,所以星源的上上下下,杨凡基本认识。

    等到众人都已坐定,千镒的主持走到台上的最中央,拿着话筒说道:“非常感谢各位商业精英能在百忙之中参加本公司的招标会,敝人仅代表公司表示热烈的欢迎,这次的招标会之所以能这么顺利的召开,离不开大家的鼎力支持,最后不管标落谁家,我希望大家都不要伤了和气,现在,我们有请公司的李副总上台讲话。”这时台下掌声一片。

    这个副总,正是杨凡的表哥,姓李名芊墨,等他走到话筒前的时候,台下的掌声才略停住,接着他说道:“感谢大家刚才这么热烈的掌声,首先,我要解释一下,今天我们的阮老总为什么没有到场,正是由于’大金龙’的重要性,阮总又一次飞回台湾总部,为的是‘大金龙’能更加完美,阮总临走前,曾交代我,让我务必转告大家,此次的‘大金龙’已这种形式寻找东家,这完全颠覆了以往‘大北’产品的风格,这足以证明这个产品的独特性,希望大家能引起重视,”这时,他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我们给’大金龙‘准备了三种外衣,请秘书打开幻灯片。”这时场内完全漆黑一片,李副总走到灯前,随着幻灯片一张又一张的正面图,侧面图翻过去,他给大家一一介绍起这三种外观的’大金龙‘的设计理念和风格。等到幻灯片放完,他这才又走到台前,继续说道:“这三种外观里面包裹的是一种产品,有着一样的画面,一样的程序,目的就是让大家各领一种,拿到市场上去销售,这样才能有所区分,等一会中场休息的时候,大家抓阄决定谁拥有哪一种外观,再针对自己的外观当场拟定一种销售方案出来,当然,价钱也由我们定死,我们会为大家留一定的利润空间,稍后会有一个小时给大家做方案,然后,请各位团队的代表当场陈述方案内容,请大家一定要慎重,今后三个月的销售行为都要根据今天的销售方案去执行,我们会派人监督执行情况,三个月后,我们会对大家的销售情况和销售行为进行综合评估,到时候,谁将成为‘大金龙’真正的主人,三个月后的今天,答案自然揭晓,好了,有请主持人准备好抓阄的工具,我们马上中场休息。”杨凡赶到御雅轩房间的时候,芳雅正满面绯红地躺在沙发上,半裸着上身痴痴地看着他进来,杨凡刚把鞋脱掉一只,方雅便饿狼似的扑了过来,杨凡一个站不住,后背重重地摔在门上,门哐的一声巨响把二人栓在了房内,接下来的事便是顺理成章,方雅搂住杨凡的脖子,如同海啸袭来,杨凡哪里招架得住,只得拦腰而抱,任她狂风暴雨……两人就这样持续了片刻,方雅正准备解开杨凡衬衣的时候,被杨凡轻轻甩开,方雅一片茫然,她搞不明白杨凡的态度怎么突然转变,刚刚还激情澎湃,一下就变得冷冰冰,神情极是委屈地望着杨凡。杨凡走到一边,说道:“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让你没事不要喝酒,一醉了就没个正事,”杨凡想起刚刚被方雅打断的谈话,心里半点兴致也没有了。

    “正事,什么是正事,你现在是玩腻我了是不是?没事,大姐这就找个不干正事,玩不腻的,”方雅说完穿起衣服就要走。

    杨凡见她发火,一把抓住,立即转变态度,说道:“我这不是怕你喝酒伤身吗,再说了,你不是信佛的吗,怎么老想着这事。”

    “佛,佛就是专管你们这种衣冠楚楚的臭男人的,不管我,”方雅见杨凡态度缓和,不禁也收起颜色:“人家好心来跟你传递信息的,你到好,给我弄出这幅嘴脸。”

    “哪副嘴脸,”杨凡摸了摸自己的脸,假装迷惑道:“这脸和昨天的脸有不一样吗?有变吗?不如你再亲亲,尝尝还是不是那个味儿,”说完就往方雅的嘴边凑过去。

    方雅见杨凡过来,急忙把脸扭到一边去,杨凡一个嘴巴刚好亲到方雅的脖子上,方雅一怔,急忙掉头离开。料想此时的方雅已是意乱情迷,方雅也很快为杨凡解开所有束缚,接下来的事情那自然是少儿不宜了……

    杨凡从御雅轩出来的时候,芳雅已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杨凡是偷偷出来的,他实在没心情再躺在那里享受鱼水之欢了,因为芳雅告诉他,薛立和钱坤已初步达成协议,准备几天之后签销售合同,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杨凡再也按奈不住,急匆匆离去想对策去了,只是独自留下芳雅不知道还在哪里春梦了无痕?

    千镒的招标会再有一星期就要开始了,谁能在会上展露头脚,谁拿到‘大金龙’代理权的可能性就更大些,所以这次会议都牵动着各方的神经,吴总不停地询问着进展,副总苏刚和薛立为此感到非常地头痛,加上这两天钱坤为了价格的问题迟迟拖住不肯签合同,两人在办公室急得焦头乱额,没办法再按捺得住了,苏刚突然想到了萧卿芳,急忙让薛立把萧卿芳叫来,三人准备开一个临时会议,商量一下怎么突破难关,打破这个僵局。

    等到萧卿芳刚进门,薛立就递过去一张表格,说道:“这是昨天我和钱坤弄出的又一张价格表,前面一排电脑打印的是我们的报价,后面一排用笔写的是钱坤给的价,两边的价钱还是相差太远,我算过,照他的报价做出的机器,我们的利润还不到8,,加上其它七七八八的开销,装到口袋里的不过5,,基本上没得做。”

    萧卿芳接过表格,看了看二人的表情,再仔细看看报价表,说道:“钱坤出的价格的确难以让人接受,没利润的东西很难做出品质,牺牲品质做生意不是我们贝斯特风格。”

    等萧卿芳刚说完,苏刚说道:“现今最头疼的还不是这张报价表,而是‘大金龙’的代理权,吴总不停地催促着‘大金龙’的进展,前几天,杨凡口头上答应帮忙,可实际一点进展也没有。”

    三人倒完苦水,一时竟陷入静态,各自坐在那里一语不发,过了许久,萧卿芳眉间突现笑意,说道:“两位老总,我最近在读一本关于鬼谷子的小说,颇有心得,我们何不学学鬼老爷的高徒苏秦?当年苏秦坟前顿悟治世长策,随后力劝六国合纵,身配六国相印,至使强秦十五年不敢出函谷关。我们何不学学苏秦,和三川杨凡也来个合纵,这个钱坤分兵出击,各个击破,无非是想我们和三川斗个半死,以达到他坐收渔利的目的,我们何不反其道而行之,与三川合兵一处,这样钱坤就无处可分兵了,如果我们再动点脑筋,说不定杨凡还能帮我们抬高价钱。”

    苏刚和薛立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苏刚说道:“你继续说。”

    萧卿芳说道:“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更何况我们面对的是几匹狼,我们可以收买其中一只狼,让他来以狼制狼,这就看两位老总愿不愿意撒食了?”

    薛立见萧卿芳卖起了关子,催促道:“说吧,怎么个撒食法?”

    萧卿芳继续说道:“这事还得找我们的对手杨凡,只要他肯帮我们拿到西安的单子,您就承诺把西安的业务外包给他三分之一,大家联手做了这个单,只要杨凡答应帮我们这个忙,我们拿到单子就是十拿九稳,这利润马上还能翻个翻。杨凡不是和钟凯喝出了交情吗,让他在酒桌上吓吓钟凯,就说钱坤的出价只能做出垃圾产品,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钱坤只要从这个渠道得到这个讯息,不出两个小时,他就要改变注意,和您签了合同,若您再大方点,把西安的单子让出一半外包给杨凡,那大家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大金龙’也就多添了几分胜算。”

    苏刚听完,喝了口茶,点头说道:“这注意不错,就是代价有点大,以杨凡的狼性,怕是要一半的业务才能喂饱他,”苏刚说完,扭头朝薛立望去,想看看他的态度。

    薛立正思索刚才萧卿芳说的话,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个办法可行性最高,说道:“苏总,我看就由萧经理去找杨凡谈吧,食都撒到这份上了,他没理由不答应了吧!我呢,就去筹备千镒的招标会。”

    苏刚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薛立和萧卿芳这才从他办公室出来,分头行动去了。

    萧卿芳见到杨凡的时候,杨凡刚结束与钟凯的饭局。尽管杨凡已从方雅那里知道钟凯不过是个小角色,不会对这单生意起太大作用,可他哪里会甘心就此吃下如此败仗?这两天没事,约了钟凯出来再为自己争取争取,一来要做给三川的同事们看看,自己努过力,在这件事上不会显得太无能,二来想探探口风,看薛立和钱坤究竟谈到什么程度了,说不定自己还能横插一杠子,成事不足,败事还是绰绰有余的。

    令杨凡万万想不到的是萧卿芳会给他传来如此信息,薛立尽然要把西安的单子拱手让给自己一半,而且条件如此简单,只是让自己吓吓钟凯,当然还有‘大金龙’的代理权。杨凡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刚刚还斗得死去活来的两方,竟要马上联手,他马上打电话给苏刚,得到肯定之后,杨凡马上想到要制定一个计划,怎样把钟凯吓到恰到好处,又不让他看出破绽。

    当然,这对杨凡来说并非难事,只是一个回合的较量,钱坤就急着找到薛立,签了销售合同,付了百分之三十的定金之后,就匆匆飞回西安,只留下钟凯验货。

    接下来,薛立自然邀请杨凡喝庆功酒,席间,还有萧卿芳作陪,两人酒至深处,竟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你来我往的推杯换盏,弄得萧卿芳极不是滋味,找准时机,朝薛立递了个眼色,以示他别忘记正事,薛立随即会意,说道:“杨老弟,今日之酒不止是庆功,咱们得另外有个说法,”薛立说完又举起酒杯。

    “薛哥,怎么个说法,老弟我愿意洗耳恭听,”杨凡很是谦恭的样子。

    “你看啊,西安的单子虽然被我两家拿下,实力自是不必说,但也不可小看里面的麻烦重重,再说了,贝斯特的大金龙’还要仰仗老弟你,所以你我联手协作的日子还很长,当下最重要地就是要摒弃前嫌,坦诚相对,”薛立说完一杯酒喝下。

    “这是自然,我看就叫大展宏图酒,来,薛哥,萧小妹,为我们以后的合作愉快再干一杯,”杨凡说完又举起酒杯。

    三人又是一饮而尽,萧卿芳见薛立迟迟不好开口,杨凡又有些醉意,便说道:“杨哥,你看我们都合作那么多年,您又是贝斯特栽培出来的,眼下又要面临深度合作,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猜忌,不影响以后的合作,您看您在贝斯特的助手是不是可以撤走?”

    杨凡听了开始一怔,随即会意,但他也不会浪费掉这个好机会,随即举起杯子,朝着薛立说道:“这个不是问题,只要薛哥发话,那就是一早一晚的事,”意思就是只要你薛立把卧在我身边的人抽走,我立马就把人调回来。

    薛立会意,举起杯子干了,萧卿芳也很识趣,不再重复刚刚的话题,三人喝道天黑才下班回家。

    晚上,薛立和苏刚通了电话,薛立把自己和杨凡的意思说了一便,苏刚虽有些不情愿,但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不配合怕是不识趣,答应第二天抽人。

    第二天上午,苏刚领着一个小姑娘进了市场部,大家不明白这小姑娘是什么来头,竟是销售副总领着进来,只有薛立和萧卿芳明白,这是个小卧底。跟着,方雅向薛立等递了辞呈,薛立开始一惊,这个关头,薛立知道多说无益,便马上批了,方雅匆匆收拾了一下办公用具便急忙离去。

    一大早上班,对于那些勤奋的人,这就是充满兴奋和阳光的一天,时间对于这种人来说永远都是不够用的,而对于那些比较懒散的人,则是比较无赖的一天,无赖今天怎么又要重复做昨天的事,无赖太阳怎么老是那么耀眼,怎么老不下山。其实很少有人知道,简单的事重复做,重复的事坚持做的作用,最起码周而复始的工作能磨练你的心智,为你以后的成功奠定心理基础。

    薛立从做业务员开始,就是团队里最勤奋的一个,每天最早上班的一定是他,只要一上班,他脑袋里的那根弦就紧绷着,他会把每一天的工作当做是战斗任务来完成。书架上的《孙子兵法》和《三国》是他这么多年早上的必修课,最初,他把书上领悟到的运用到商战中去时,若每每奏效,他就会很兴奋,兴奋那种兵不血刃的感觉,直到后来读了很多遍《三国》,摸爬滚打中又当上销售总监,他才明白,商场如战场的观念得改掉一些,商场不一定非得如战场,可以讲究共赢,乃至多赢,这时侯再读《三国》,那又是另外一番境地。

    尽管薛立已是总监,却也不是圣人,也没能磨掉当年的焦躁,早上上班,硬是读不进去半个字,脑子里全是昨晚的钟凯和吴总交待的‘大金龙’,这个‘大金龙’来得不合不巧,偏偏在自己最忙的时候到来。怎样把这两个物件儿都收入囊中,这不止是抓破头的事,薛立拿着吴总秘书送来的‘大金龙’资料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一时半会儿却无法找到突破口,而西安的单子又在节骨眼上,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别人抢了单,那后果就不是出局那么简单,在整个行业内都会无法立足,所以必须出招,还要出招必胜。

    正在薛立无比焦躁之时,人事部打电话来说待会儿送来一个秘书,让薛立面试一下,薛立答应了下来,接着又顿了顿神,便起身往副总苏刚的办公室走去。

    薛立见到苏刚时,他正在办公室门口吸着烟,极其严肃,以至于薛立走到跟前,他都没半点察觉,薛立只得主动上前打招呼,苏刚这才一惊:“哦,是薛立,我正要找你呢,走,进去吧,”说完两人便进了办公室。

    两人坐定时,还是薛立开了腔:“苏总,您对昨晚的会议怎么看?”薛立直接来了个开门见山。

    “一大早我一直在思索这个事情,吴总先前也做了不少工作,里面肯定有不少难度,既然他最后提到三川杨凡,我看我们还是从杨凡身上找突破口,这样相对会容易一些,”苏刚说道。

    “这玩笑可开大了,我们正在青岛和上海挖人家墙角呢,这会儿杨凡肯定有所察觉,一旦他发现是他的老东家干的,对我们还不恨之入骨,从他身上找突破口那比登天还难啊,”薛立照实说道。

    “那这样吧,你先把我们的人从青岛和上海撤回来,等他发现我们在让步时,我就去找他谈,谈之前一定要为我们营造一个好氛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儿还得萧卿芳去办,你得跟紧西安的单子,”苏刚说道。

    “好吧,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我马上把萧卿芳叫来,”薛立说完便给萧卿芳打了个电话,让她到副总办公室来。

    马云得到从青岛撤回来的消息时已是第二天上午,他怎么也搞不明白即将到手的单子干嘛非要放弃掉,难道自己这几天的辛苦就这么白费了不成吗?何况李秃子是那么难缠的人物。不过,牢骚归牢骚,上级的命令你却不能不执行,马云简单地向李秃子扯了慌,就打点行装飞回了广州,刚回到番禺总部,就直接往萧卿芳的办公室里赶,他要当面问个清楚,为什么要中途撤销计划?

    其实马云哪里知道,萧卿芳已在办公室生了一天的气了,尽管薛立已向她解释清楚这只是‘大金龙之战’的部分计划,她还是有种被耍的感觉,直到马云进来质问,她也气得懒得回答,直接让马云去问薛立,马云这才没好气从她办公室出来。

    马云和贝斯特上海经销商的撤出,贝斯特和三川在青岛和上海的博弈就此告一段落,几个客户却如惊弓之鸟,急忙打电话到三川的销售部找原来的老东家。杨凡在下午几乎同时得到两个消息:一是孙经理的调查结果出来了,是贝斯特的人在背后搞鬼,而且紧跟着又撤出了;二是青岛和上海几个快要掉单的客户突然又积极起来,主动要求续约。杨凡此时也糊涂了,自己在机场接走了钟凯,打乱了薛立的计划,贝斯特要集体报复,跟自己玩围魏救赵的把戏,这也在情理之中,可眼看就要到手的的单子,贝斯特为何又要放弃,杨凡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吩咐孙经理先稳住好失而复得的客户。自己盘算着怎样去找钟凯,如何才能不丢掉西安的单子,最少也不能让薛立轻易得了西安的单子,想到这里,便掏出电话给钟凯打电话。

    钟凯接到杨凡的电话时,正和钱坤、薛立在贝斯特的餐厅喝着‘爱你迷你泡泡茶’,聊得正投机,钟凯不好拒接,只得和杨凡随便聊了几句,约好什么时候见面便挂了电话,接着继续刚才的谈话。

    薛立下午的谈话是做了充分准备的,因为他刚刚才知道了主次。一大早,西安的经销商陈总打来电话,说是薛立提到那个场地他调查了,钱坤才是真正的老板,占整个场地的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而钟凯虽贵为姐夫,却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其实就是个探路者。薛立这才搞明白,为什么钟凯来了几回广州都没有把销售合同签下来,这很可能都是钱坤摆的迷魂阵。薛立顺着钱坤的语意谈起来,那谈话自然比较顺利。

    薛立这边正和钱坤谈得如火如荼时,杨凡却蒙在鼓里,还在不停地讨好着钟凯,一顿饭下来,千儿八百的,杨凡丝毫不替公司省钱。只是矛盾了钟凯,吃着这边的饭,却谈着那边生意,再厚的脸皮也有抗不住的时候,好在钱坤不停地宽他的心,让他先吃着,钱坤就更有和薛立周旋的本钱。

    苏刚见到杨凡的时候,杨凡刚结束与钟凯的饭局。两人约在离星力动漫园不远的星巴克咖啡店里,虽然两人曾经共过事,苏刚对这位曾经的下属却也知之甚少,只是知道杨凡这人有点放浪不羁,不拘小节,也还算好讲话。

    杨凡人坐定后,苏刚点了咖啡,刚上桌,苏刚就品了一口,随即说道:“小老弟可曾听说此处的咖啡有个特色?”

    “哦,这个到不知道,愿闻其详,”坐在对面的杨凡一脸疑惑。

    “你没发现吗?这里的咖啡比一般的咖啡都要淡,味道甚至更苦一些,可却有后味儿,整口吞下去之后,舌尖的甜味久久不退,”苏刚好似回味无穷的样子。

    杨凡举起杯子,轻尝了一口:“嗯,不错。”

    “这就像我们的人生,生活平淡的都觉得人生苦闷,其实福在其中,后味无穷,有些人偏想活出些花样,到最后却弄得鼻青脸肿一场空,”苏刚边说着话,边往杨凡的杯子里加了一点咖啡,接着说道:“小老弟还真难约,我这儿闲着闲着也等了两个多小时。”

    “苏总这么说,我可是要无地自容了,您知道我在贝斯特的时候最守时了,只是刚约了个客户,一时走不开,这才让苏总久等了,抱歉的狠。”杨凡这次还真没说假话。

    “没事,小老弟客气了,我有的就是时间,谁会跟时间斗气啊,你看上次匆匆见面,都没来得及叙叙旧,今天约老弟出来,一是联络联络感情,二是有点事想让老弟帮忙。”苏刚准备上正题了。

    杨凡心想我们俩这会儿正较劲儿呢,前两天还在挖苦我,我们俩又有什么感情好联络,不禁笑道:“苏总客气了,有事尽管吩咐,当年腰上为您插的刀,这会儿还不曾卸过呢!”

    “你可听说大北最近推出一款新机叫大金龙?在台湾的人气非常地好,”苏刚说道。

    “大北的东西不都是千镒在代理吗,当年开元公司卖千镒的畅行天下’,不就是大北开发的吗,后来太过火爆,影响太大,开元的老板不是被抓了吗?这会儿都不知道放出来没有,”杨凡说道。

    “对,就是这个大北……”苏刚把‘大金龙’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后来还提到了杨凡的表哥。

    杨凡听到这里,才搞明白苏刚这会儿为什么对自己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原来是有求于自己,想拿到‘大金龙’的代理权,不禁微微一笑,说道:“这点小事,苏总打个电话就行,何必亲自劳动。”

    苏刚没想到杨凡会如此爽快,不管是真是假,杨凡的话还是非常对自己的胃口,说道:“既然这样,那就等着……”还没等苏刚把说完,杨凡的手机响起来了,他只得打住。

    杨凡边掏手机边向苏刚致歉,苏刚做出请便的手势之后,杨凡这才走到一边接听,原来是方雅打来的:“喂,宝贝儿,十分钟之后,老地方见,大姐今儿晚上要临幸你,不见不算。”

    “你又要发什么疯啊,我这儿谈着正事呢,”杨凡听到方雅这种语调,知道她又喝酒了,每次喝醉之后她都要跟杨凡一番云雨,杨凡不禁微微做恼。

    “来不来的吧,您就看着办,要是改朝换代了可别怪大姐无情,”方雅满嘴的胡话,似乎醉得不轻。

    其实杨凡还是很爱方雅的,他怕方雅出事,立即向苏刚告别,并且一再答应帮忙这才匆匆离去。

    这三大杯酒下肚之后,纵使酒仙也难得清醒了,钟凯开始有些恍惚了,不禁流露出些西北男人的情怀,说道:“薛总,说实话,我们这次下广州,是带着十二分诚意来的,您可能也已经知道,我之前为这事来过广州两次,但都没谈成功,那边场地早已租好,所以不管是三川,还是贝斯特,或是其他,我们一定要把设备的事在近期落实。”

    薛立见钟凯还提了个‘其他’,这明显还要调调自己和杨凡的口味,便说道:“钟总,我们也是十二分诚意,以您的火眼金睛,应该不难看出来吧!”薛立见这样的情况,不拿出点诚意是套不出钟老头一点东西出来,停顿了一下便接着说道:“说实话,我们最好的销售兼售前和西安的经销商早已为您做好准备,随时可以为您的场地做策划,不出三天,我们就能为您做出一个具有您的独特个性而且又实用方案出来。”

    果然,钟凯听完这番话,一杯酒下肚,便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纸,说道:“薛总,既然话都说道这个份上,我没理由不拿出一点诚意出来,这是我们场地的平面图,里面的格局,面积都标示得非常详细,”说完便递给了薛立。

    薛立接过钟凯递过来的场地结构图,仔细看了看,不像是有假的样子,心里非常高兴,心想这许多天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又和钟凯干了几杯,此时的钟凯实在撑不住了,便告假去了趟洗手间,薛立趁机让身边的人赶紧把图纸复印一份,这一复印不要紧,竟然还有意外收获,复印的人回来竟多给了一份令薛立非常吃惊的东西,竟然是一张西安场地的工商执照,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法人代表是钱坤,薛立一下蒙了,恰巧这时,钟凯从洗手间回来,薛立来不及细想,便赶紧把几张原件还给了钟凯,钟凯从洗手间回来,显然比先前清醒了许多,接过薛立递过来的图纸,赶紧放进随身带来的包内,说道:“薛总,说实在的,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张图纸您是第二个看到的,之前只有三川看过。”

    薛立立马路出感激之情,说道:“谢谢钟总的信任,非常高兴能得到钟总的赏识,我们也绝不能让您再次失望而归,”薛立有意戳了戳钟凯的痛处。

    “好好好,希望如此,来来来,干了这杯,”钟凯又是一饮而尽。

    薛立见今天已达到目标,便不想再深喝下去,说道:“钟总,待会儿公司老总会发表重要讲话,另外还有很多精彩节目等着钟总欣赏呢,我陪钟总喝完这杯,一起去看美女跳舞怎么样?”说完也干了手中的杯子。

    还没等钟凯做出答复,一众美女便拉扯着他要前往大厅观舞,这般情景下,钟凯就是再好的定力也抗拒不了,只得做出莫奈何模样朝薛立笑了笑,脚却丝毫不做停留。

    薛立随即也做出一个理解的笑容,给了个请便的手势,看着钟凯被一众美女拖走,薛立也慢慢收起刚刚挤出来的假笑,掏出手机刚准备给萧卿芳打电话,发现手机没半点信号,这才想起会场的手机信号早已被自己屏蔽掉了,只得吩咐旁边的侍应生帮忙去找,自己则坐在沙发上回想刚才那一幕,为什么工商执照上面的名字是钱坤,而不是钟凯,真正的老板难道是钱坤,或是另有其人?能做主的到底是谁?事情出现了这样戏剧性的变化,薛立也给弄得是一头雾水。

    正当薛立愣神之际,萧卿芳敲门进来,两人打了个招呼,薛立才把刚才怎样灌钟凯的酒,钟凯又是怎样醉把工商执照拿出来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说完便问萧卿芳的看法。

    萧卿芳沉吟片刻,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只是猜测,没有半点有力的依据,便毛遂自荐道:“这样吧,薛总,您手上不是有工商执照的复印件吗?上面不是有场地的法人代表和场地的具体地址吗?,您现在给我,我明天一大早就让西安那边我们的经销商陈总查一查,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薛立猛地一拍后脑勺,惊喜道:“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我们陈总可是神通广大啊,行了吧,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你明天去办吧!对了,下面接下来还有什么节目?”

    “哦,接下来是市场部那帮女人跳什么恰恰舞,吴总呆会儿也要上台讲话,”萧卿芳答道。

    “走,下去瞧瞧,”薛立说道。

    两人下楼之际,大厅内正传来恰恰舞的伴乐,二人听得甚是悦耳,便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赶往大厅。

    二人渗入人群之时,薛立顺手端起一杯红酒,正当他正准备向众人打招呼的时候,不料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朝舞台中央射去,他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原来舞台上除了销售部的黄经理舞姿不错之外,其她几个市场部的女孩舞跳得极不协调,两只手放在肚子上不是,不放在肚子上也不是,而且额头上渗出黄豆般大的汗滴,象是肚子极不舒服的样子,看上去甚是别扭,薛立看得出这几个女孩很快就要撑不住了,下面的人也已开始起哄了,眼看这就要出大糗了。

    正慌乱之际,萧卿芳迅速脱去主持时穿的小马甲,露出了一身紧身超短的连衣裙,往台侧冲去,看样子她又没想要立即停止舞台上杂乱舞步的意思,而是吩咐台侧的音响师换了拉丁舞的音乐,随即以极其曼妙的舞姿飘然而上,做出个请三个女孩退场的姿势,而这姿势也是极其优美,丝毫没有伤人自尊。三个女孩见有人救场,急忙顺势而下。萧卿芳转开舞步对黄经理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黄经理单手搭上,随着音乐的起起伏伏,两人配合得极为默契,象是先前练过一样。

    薛立见萧卿芳救住了场子,以至于没出太大的丑,不禁稍稍宽慰,心想这事有些蹊跷,怎么可能三个人同时闹肚子,而黄经理却不像有事的样子。突然,他想起前几天对芳雅说的一番话,难道是芳雅搞的鬼?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赶紧让人找来芳雅,若是真的,又怕她再出什么幺蛾子。

    果然,芳雅过来的时候一脸邪笑,这足以证明薛立的想法是对的,待芳雅走近,薛立有些生气道:“芳雅,你怎么没轻没重的,你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刚才台上乱成什么样子了?不是萧经理救场,今天怕是不好收拾局面,你做得有些过份了。”

    芳雅听了这番话不禁无动于衷,反而开起玩笑道:“这事儿您是主谋,您又怎么好来怪我,再说了,我只是在她们晚饭时放了两包过了期的减肥药,哪晓得会等这么久才发作,不就是两包减肥药吗,我吃得多了,不打紧的,况且萧经理那里是我先前在门口打过招呼的,不然她哪里会那么机灵。”

    “既然是这样,那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啊,出了事我可保不了你,那你去忙吧,”薛立自己心里有鬼,不好责怪得太过。

    “是,谨遵教诲,小女子告退了,”芳雅说完就钻进人群了。

    芳雅彻底消失在人群之时,台上也正好曲终舞毕,萧卿芳站在台上有些喘息地说道:“亲爱的各位来宾,时光飞逝,光阴似箭,宴会在这里马上就要结束了,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吴总做最后的谢宴陈词。”

    接着,一片掌声中走出一个中年男人,略高稍胖,方面大耳,眉宇之间自有一股英气,这正是贝斯特的老总吴成江,他一边致谢,一边不紧不慢走上台去,待台下稍定,他才说道:“非常感谢各位能赏脸参加今天的这个宴会,吴某人在这里感激不尽,”这时台下又是一片掌声,吴成江稍做停顿,接着继续说道:“不过,有些人我是要特别感谢的,尤其是那些曾经阻止或者现在正在阻止,又或者是将来想阻止贝斯特前行的人,没有这些人,贝斯特就没有今天的强大,是你们造就了贝斯特今天这么彪悍的团队,是你们让贝斯特铸就了一个又一个的销售神话。前些日子,星力动漫产业园二期开盘了,我们贝斯特也想成为星力其中的一员,可有些人,想尽千方百计来阻止我们,不想让我们进驻,没事,有较量才有进步,我吴成江今天把话撂在这儿,哪怕就是把星力后面的山挖上一块,星力我们是来定了,到时候有得罪的地方,请多多包涵,谢谢大家!”吴成江说完便下了台。

    此时已是晚上的十一点,台下的人也都慢慢散去,薛立让萧卿芳安顿好钱坤和钟凯,自己则去市场部那边看看那锅粥是怎样在沸腾,也好假惺惺安抚一下,正当他要转身的时候,吴成江的秘书陈倩过来让他到二楼包厢开个临时会议,薛立只得上楼开会。

    薛立推门进去的时候,包厢里只有吴成江和副总苏刚,薛立很是诧异怎么才三个人,打声招呼便坐了下来。

    待薛立坐定,吴成江这才发话:“已经很晚了,我就长话短说了吧,最近,台湾大北公司出了个新产品叫‘大金龙’,在台湾已经完成市场测试,我半个月前已到台湾看过,效果相当好。现在,大北公司中国总代理千镒公司正在大陆寻找分销商,把‘大金龙’分销出去,这可是个很难得的机会,市场潜力非常大,经过各方的周旋,千镒为了不使价格弄乱,目前已经把分销商锁定在三家,星源,我们,还有皇朝。最后还要在这三家中选一家作为代理商,星源姓黄的那小子我已交过手,很是不好对付。不过,我打听到一件事情,三川的杨凡是千镒副总的表弟,而且这个副总在千镒有股份。这几天,进驻星力的事已让我头痛不已,我已无暇再顾及这件事,所以,这件事就落在两位的头上,两位务必给我拿到‘大金龙’的代理权,相关的资料明早我会让秘书拿给你们。”

    “不是,老大……”薛立听到这番话,正要把西安的难度一股脑儿倒出来,却硬生生被苏刚用眼神逼了回来。

    “怎么,有什么难度吗?”吴成江问道。

    “没有没有,”薛立又只得给自己圆话。

    “那好,两位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找我,早点休息吧!”说完吴成江就起了身。

    薛立和苏刚也跟在后面下了楼,路上悄悄问苏刚,刚才为什么阻止他倒苦水,苏刚苦笑道:“你没看出来吗?他这哪里是在开会,明明就是在下命令,你倒苦水有用吗?”薛立听吧只得悻悻而归。

    有些人,在桌子上可以与你推杯换盏,称兄道弟,暗地里却与你较劲,处处为你设局,玩死你还不够,还非要让你对他的圈套着迷不可,让你觉得非要往他的圈套里钻才过瘾。

    当然,若那人玩的是被他奉为知己的人,这是挺刺激的事,所以一般人是不会轻易玩死对手的,对手也没那么容易让他轻易玩死。这就有点像玩蛇的一样,时刻要小心谨慎,一不小心就被蛇反咬一口。

    杨凡和钟凯来到酒会门口的时候,酒会已经开始了,一部分客人正陆陆续续在往里走。门口迎接宾客的除了两个迎宾小姐之外,还有萧卿芳和芳雅在打招呼。杨凡避开萧卿芳的眼神,朝芳雅递了个眼色,芳雅也轻轻点点头做了回应,可巧这一幕恰被萧卿芳眼角捕捉到,她只是装作没看到,继续和正准备进去的宾客打着哈哈,杨凡和钟凯走到近前时,她这才迎了上去。

    “哈哈哈,师兄,别来无恙呀!为何姗姗来迟?呆会儿要罚酒三杯,小妹来给你作陪,”萧卿芳笑迎道。

    “萧丫头,三天不见,你嘴皮子功夫见长啊,哥哥今天没功夫跟你闲扯,薛总呢,我有事找他?”杨凡见钟凯在旁边,不好开太深的玩笑,这要是在平时,以他逗嘴的功夫,萧卿芳基本没回嘴的余地。

    萧卿芳见杨凡收起颜色,也不好意思继续逗笑下去,便答道:“薛总在里面招待客人呢,您进去找吧。”

    “好的,”杨凡应声便招呼钟凯一同进去,刚到门口,便给两个迎宾小姐拦住。

    其中一个说道:“不好意思,先生,今天的酒会设了一些游戏环节,请容我跟您解释。”

    “好,你说,”杨凡显得很有礼貌。

    “是这样的,今天来的宾客凡是带来同伴的,我们都会给他们发一个贝斯特特制的卡片,然后您的同伴手持和您手里一样的卡片从酒会另一个入口进去,酒会结束后,您若能和您的同伴从同一出口出来,我们会送上贝斯特成立十周年精美礼品一份,当然,每一伙客人的卡片是不同的,您的卡片只限于您和您的同伴之间有效,您和您的同伴进去后,为了您们能尽兴,所有的手机信号将被我们屏蔽掉,有什么不便之处,敬请原谅。”迎宾小姐显是对这个游戏规则说了很多次,竟非常流利地说了出来。

    一旁的钟凯还没等杨凡发表意见,便迫不及待说道:“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酒会,美女,麻烦给我们每人发个卡片,然后带我们进去。”

    还没等杨凡醒过神,钟凯就拿着卡片跟着其中一个迎宾小姐往另一入口走去,杨凡来不及细想,也只得手持卡片往当面的入口进去。

    杨凡进入大厅之后,仔细观察了一下酒会的布局,不禁感叹贝斯特的势力之强,构思之巧。

    整个酒会呈一个巨大椭圆的样子,最中间又有个高出地面一米的圆形小台子,上面仅能站四五个人。各色水果,酒水,点心砌成了一米多高的食物墙,把整个会场分成六个部分,每个部分容纳两百人没问题,而且都有吧台,调酒师,服务生。中间只留下能过两个人的过道,整个布局有点八卦阵的风范。

    杨凡没什么心思品酒聊天,他知道薛立今天一定能见到钟凯,再拦也是没有丝毫意义,但自己也一定要陪在两人旁边。可还没进会场,他和钟凯就被一个莫名其妙的游戏规则给分开了,现在耽误之际就是要找到钟凯。杨凡顺手端起一杯葡萄酒,往酒池的中央走去,这一进去不要紧,却发现今天来了不少动漫界的知名人物:昌盛,华立,财富,立宇,华秦,华泰,华神,日创,虹桥等老总和副总都来了,甚至连不少贝斯特的供货商粤华,威加利,火源,成名,宝联,千惠等都来到了酒会现场。尽管杨凡心里再急,也不敢怠慢这些动漫行业的传奇人物,都一一上前打了招呼。

    正当杨凡焦急地走过酒会的第三个格子的时候,贝斯特副总苏刚迎面走了过来,身旁紧跟着一个魁梧的年轻小伙子,杨凡不敢怠慢这位昔日的老上司,急忙迎了上去,说道:“苏总好,好些日子没见到您了,一向可好?”

    “好,好得很,这段时间玩到我没空干活,哎,玩得太累了,”苏刚边笑边答,谈笑间甚是悠然自得。

    “您啊,可得悠着点,千万记得闲里偷忙,可别玩坏了身子骨,”杨凡也配合甚是巧妙。

    “谢谢老弟关心,我现在这样挺好,太忙了容易犯错误,现今这个社会,知错就改的人太少了,我还是闲点的好,”苏强故意含沙射影,给杨凡提个醒。

    杨凡知道苏强这话意有所指,心里有鬼,也不好强加辩驳,只得岔开话题:“完全同意,苏总,旁边这位器宇轩昂的年轻人是哪家公司的老板,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哦,这小伙子是咱们行业的后起之秀,星源公司的黄老板,现今的生意可是做得风生水起,”苏刚介绍的时候也忍不住露出少许敬佩之意。

    “哦,原来是彩板厂黄老板到了,久仰大名,幸会,幸会,”杨凡赶忙伸出右手打招呼。

    不料这位黄老板面露尴尬之色,但出于礼貌,还是伸出了右手:“不好意思,我跟您一样,也是做场地生意的,至于做彩板,近两年倒是有考虑做做。”

    这回可轮到杨凡尴尬了,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急忙给自己圆场:“哦,原来是另外一个黄总,这么年纪轻轻,那就更不得了了,来来来,我敬你,”说完便举起左手杯子。

    这位黄总也不跟他介意,举过左手杯子一饮而尽。

    杨凡别过苏刚二人之后,继续在人潮中搜索着钟凯的踪迹,可此时的酒会现场人越来越多,杨凡的步伐也就越来越慢。

    大厅此时传来当下最流行的舞曲nobody,中间略高的台子上站着五个穿着甚是暴露的女孩子,跟着节奏不停晃动着屁股,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她们身上,极为靓丽撩人。

    杨凡不禁冷笑一声,这场景像极了贝斯特的风格,估计又是市场部那个疯女人策划的,以前在贝斯特的时候,杨凡就和这个市场总监很不对付,那个疯女人不知什么原因,每次对他的计划都要提反对意见,令他的不少好计划被冷藏,不就是拒绝过人这个疯女人一次表白吗,用得着在工作中如此报复吗?杨凡转到外侧一点继续寻找,目光不停地排除着每一个不相关的人,此时就是有一群女孩子脱光了在杨凡面前表演,估计他也没什么心情欣赏。

    这时的钟凯被薛立窜到二楼的包厢里正被一群女孩子灌得不亦乐乎,哪里会有心情管杨凡的东西南北。自打钟凯一进来酒会门口,就被几个陌生的女孩子轮番敬酒,正灌得有些晕晕乎乎的时候,贝斯特的薛立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两人一阵谦恭的招呼之后,薛立又邀他上二楼到包厢里小叙,他见薛立如此诚意,加上之前的理亏,也就没有推辞,便欣然前往。

    哪知钟凯一进包厢,刚才敬酒的一帮女孩都跟了进来,都说是贝斯特的员工,而且都是慕名而来。钟凯心想自己在这里又有什么名气,这又是慕谁的名,不过是想着怎样在他的面前把马屁拍好,做成他的生意罢了,但这种场合他不可能说穿这些,便和薛立一起招呼大家围着坐了。

    等大家坐定之后,还是钟凯先发了话:“薛总,我那小舅子这几天在您这儿,叨扰了,我这里就不说谢了,来,敬您一个,”说完便举起杯子。

    “哪里哪里,您太客气了,这是我的荣幸,何谈叨扰啊?”薛立说完便举起杯子先干为敬。

    钟凯见薛立豪爽,也不示弱,便也一杯下去。薛立瞅准时机,趁钟凯举起杯子,眯起眼睛时,朝旁边的女孩子递了个眼色,旁边的女孩子们随即会意,等钟凯刚放下杯子,便倒的倒酒,敬的敬酒,都是嗲到极处。钟凯哪里经得起这样的狂轰乱炸,只得勉强抗了这一轮酒,一翻下来,钟凯却也有了些醉意。

    薛立见灌了不少了,便问道:“钟总这几天的考察,可有些收获?”

    钟凯虽有些醉意,心里却很清楚,薛立这是要上正题了,但也不好打马虎腔,便答道:“哪里哪里,只是上次和三川的合同没签成,走得又匆忙,没来得及跟他们解释,加上那边杨总诚意相邀,不好推辞,就过去了,您知道我们西北人最好朋友的,都不好得罪,所以我和我小舅子才分头行动,不知道薛总可曾介意?若是介意,我便自罚三杯。”

    “哪里会,生意中人,怎么会在乎这个!还是我敬您三杯吧,一是欢迎您再一次到番禺来,二是谢谢您能赏脸参加今天的酒会,三是祝我们能成为朋友,”薛立见钟凯说起话来头头是道,话里却不露半点醉意,只得又举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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