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 王家制药场和王家瓷器场是两种完全截然不同的景象。 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 来到王家瓷器厂的顾客加起来也不超过五十 个。 而专门从国外请回来的加固瓷器的师傅和本国处理瓷器厂的生意的人。 每个月要从王家的银子中扣除一大半。 继续按照这样子下去的话。 很可能制药厂就被瓷器厂拖的倒闭了。 王家老爷子看着手上的这一本账册。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一副着急的样子,胖乎乎的身体像是一个圆圆的皮球一样,从远处望来很是滑稽。 管家不停的从两道门内走来走去。 王家老爷子时不时的伸长脖子叫唤一声。 “管家,少爷什么时候会回来?” 那管家伸长脖子。 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快了,快了吧。” 王远洋的车子到了王家大门口的时候。 管家才一脸松快的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 “少爷,姥爷听到我们瓷器厂的生意如此暗淡之后,整个人都着急的不得了。” 还没有等到王远洋走进院子的时候。 王老爷子就追了出来。 “怎么办呀?儿子长此以往下去的话,我们王家很快就会像从前一样破产的。” 听了这话。 站在一边的二姨太一脸内疚的样子。 “爹,相公,实在是对不起,儿媳妇没有这个能力,才让你们如此在亲朋好友们面前丢人。” 王远洋微微一笑。 一手搂住了二姨太的腰。 一手将自己胖胖的老爹给拽了过来。 “爹,你就放心吧,儿子一定会想办法解决了,这种情况的,不会让我们王家面临从前的那种困境。” 王老爷刚想说什么。 就被老夫人给拽了过来。 “你就不要再给儿子添乱了,这些时日他的心里面也不好受。” “你难道还不相信我们的儿子吗?他一定会解决这个问题。” 曹颖一脸关切的走了上来。 “相公,二妹,相信你们很快就能解决了困难。” 王远洋哈哈大笑。 “今日太晚了,我们就开饭吧。” 在饭桌之上,王远洋不说话,其他人也都是比心凝神的样子,他们知道如今王家面对的是怎么样的情形。 今日。 王远洋依旧留在二姨太的屋子里过夜。 二姨太看着快要跟进来的王远洋。 一脸歉意的说。 “相公,这瓷器场我没有帮你做成一个样子,如今你还天天留在我这里,好几个妹妹都来问我了。” 王远洋一手搂过了二姨太的肩膀。 随后就将二姨太朝着床上带过去。 “都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还不相信你的丈夫吗?我说能成就一定能行。” 二姨太半推半就的被他推到了床上。 软软糯糯的说。 “我当然是相信相公的,可如今这……” 王远洋从二姨太的身子上起来。 走到了书桌旁。 随后拿起一张纸就开始写着什么。 二姨太好奇的跟了过去。 “相公,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我在写论文,本想着这个论文要等到最佳时机把它发布出去的,可现如今能够救得了我们的也只有这一篇论文了。” 听闻此言。 二姨她一脸着急的坐在了王远洋的对面。 “相公,当真要写论文吗?” 几个时辰过去了。 王远洋早已洋洋洒洒的写了几千字。 二姨太拿起来看了看。 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相公,你竟然还懂得这些东西,真是一个博才识广的人。” 王远洋微微一笑。 随后就将管家叫了进来。 “王管家,将这一篇论文送往各家报社,明日一早我就要看到他。” 王管家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如同烫手山芋一样。 “少爷,现在已经很晚了,各家报社都已经关门了。” 王远洋回头看着他。 一脸淡定的说。 “我给他们半年的稿费,明天一大早务必要见到这一篇稿。” 听了这话。 管家也听出其中的不对劲之处。 点了点头。 慌忙拿着东西就离开了。 王远洋舒展了自己的四肢。 大大咧咧的躺在了床榻之上。 “相公,有你是我的福气。” 王远洋微微一笑。 “既然知道,还不赶快关了灯陪我休息。” 二姨太微微笑了。 吹灭了旁边的蜡烛,就到了床上去。 这几日以来。 一向性情冷淡的二姨太也变得热情似火了。 王远洋被二姨太伺候的舒服了。 一晚上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一大早。 太阳高高的挂在半空之中。 朝阳迎着缝隙飘了进来。 王远洋舒展舒展四肢,一脸风轻云淡地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管家迈着小碎步回来了。 乐呵呵的笑着。 “少爷,昨天你给我了我这么多银子,我在整个江城寻找报社,您就放心吧,今天一早你就会看见我们的论文传遍了大街小巷。” 听了这话。 王远洋拍了拍王管家的肩膀。 管家从小就是生活在他们王家的。 一直以来从未把他当下人看过。 此刻。 看着他迈着小碎步,如此疲惫的样子,很是心疼。 “管家,这件事情你办的很好,先去休息吧,今日我给你带好消息。” 管家自然是相信自家少爷的。 信任的离开了。 与此同时,整个江城之中已经被这篇论文闹得沸沸扬扬的。 原来这瓷器竟然是大有来历。 不是寻常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