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微风瑟瑟。 碧波荡漾着湖水。 如水月光在整个王家大院中镀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王远洋穿过这层层亭台楼阁,跨过清池碧水,随着一路的喜庆红灯笼来到了婚房门口。 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襟。 推开门走了进去。 两盏红烛在凉风的清洗一下恍惚摇曳,映衬着榻上的新娘,仿佛置身于柔情蜜罐中一样。 王远洋愣了愣。 随后拿起一旁的杆挑起了新娘子的盖头。 在苏碧荷抬头的那一刹那。 王远洋的急促的呼吸停止了片刻。 看着眼前的女子肤如凝脂,白里透红,肌肤如雪,皮肤透着水润的光泽。 眉眼微蹙,柔弱无依,一派江南女子温婉的样子。 如此美人儿。 如今近在咫尺,王远洋自然乐昏了头。 他刚想靠前一步。 不料眼前的美人儿就像受了惊吓一样瑟缩一抖。 王远洋才惊愕自己操之过急了。 他儒雅温柔的坐在苏碧荷的旁边。 笑着说。 “王家虽然世家经商,可也算得上书香门第,你不必如此拘谨。” 女子微微垂眉,略施粉黛的小脸宛如年画上的人一样,美若天仙。 “在嫁入王家之前,或许你听闻了一些不好的传闻?” 听闻此言。 女子神色有了片刻的呆滞。 将目光聚集到了别处。 王远洋双手搭着她的肩膀,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天下人皆知人云亦云,可不知万事万物都有其根本道理,或许从今往后,你就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 说着。 他双手便伸到了女子的衣襟之处。 略微有些急躁的一颗一颗解这女子的衣扣。 王远洋看着面前的女子双鬓发红,野矿之中污染起了一层薄雾,一般的泪水越发的让人心疼了。 就在他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 突然有人急促的敲门。 王远洋只得将自己心底那一股急躁的气息压下去。 “大晚上的是谁?” 门口一人听了这等威严的语气。 颤颤巍巍的说。 “少爷,王家出大事儿了,现如今需要你来定夺。” 听闻此言,王远洋皱起眉头,一脸不悦的神情。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才过了多长时间,怎么就出了大事。” 随后转头对着眼前这女子柔和的说。 “别怕,经商世家总归如此大惊小怪的,乖乖的等我回来。” 看着他一袭红袍离开的背影。 那女子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领,微微的呼了一口气。 看着红色的帐顶。 眼神迷离,目光涣散。 宛若一个冰美人一样。 王远洋来到门外。 看着眼前此人十分嫌弃。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那管家点头哈腰的看着他。 无奈的说。 “少爷,我当然知道今天是您的大喜之日,而且你马上要跟姨太太洞房了,只是,只是如果这事情再拖下去的话,恐怕会耽误了时机。” 王远洋没好气的说。 “有屁快放?” 那管家像得到了特权一样,突然之间眉目欣喜。 “少爷,我们从德国运回来的那一批货被政府给扣押了。” 一听这话。 王远洋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之前王家不过是做一些小本生意而已,最近这几年抓住商机,做起了国外的生意。 经过几番打点,好不容易和政府那帮人搭上一点关系。 也算是顺风顺水了。 此刻不知究竟为何。 政府就把这批货拦了下去。 如果事情一旦闹大的话,他们不仅面临着巨额赔偿的风险,还要举家破产。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政府这一帮老狐狸是疯了吧?” 那管家微微拧着眉头。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无奈的说。 “少爷,不知为何,前些日子跟我们对接的那一群官兵,现如今突然之间就没有了,换了一群新人,无论我们怎么和他们说情,始终都不为所动。” 王远洋此刻已经在发怒的边缘了。 在整个江城。 纵然他们王家不是什么富可敌国的富贵人家,可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 明日码头一旦开工。 让别人知道王家的东西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人给扣押了。 那脸面该如何放。 “查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了吗?” 管家对于这一原因含糊不清。 只略微的透露出一丝半点的消息。 “少爷,我听说是因为政府总长之前被人拉下了马,现如今整个政府官员除了几个元老之外,大批换血,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王远洋坐在一旁的石凳之上仔细揣摩。 他们是走的跨国生意。 自然应当和外交部,财务部有一定的联系。 至于那政府总长。 向来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和王家自然也是无冤无仇的,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 “想必政府那几个老官员是还在的,不然我这里会得到他们离开的消息,既然他们都在,政府官员还敢向王家下手,看来我们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得罪了新上任的总长。” 那管家一副愁眉不展,仿佛千年的枯树学会了流泪一样。 他纵然欣赏面前的少爷。 也知道他是一个杀伐果断,极尽冷酷之人。 可面对当下这场景。 社会各界的局势风起云涌,云波诡谲。 实在算不得什么好环境。 若能在留着一条命的时候不离开的话。 或许会将整个王家置于风险之中。 他带着哭泣声哀求道,“少爷,老爷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恐怕是几房人要分家产吧?” 王远洋怒喝一声。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