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吵。”君无邪的眉头微微皱起。 “……”墨浅渊笑容僵住。 君无邪收回搭在墨浅渊脉搏上的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你体内的毒素隐藏的很深,那毒跟了你许久,我可以治愈你的身体,可是如果你不能将毒的来源找出来,并且消灭的话,你还是会再次中招。” 这人都快死了,怎么心思还那么多,啰啰嗦嗦半天,烦死了。 “……”墨浅渊觉得,他之前说的话,在君无邪耳朵里都成了废话。 这丫头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想要让他篡位,可是,对于这一切,她却一点也不关心。 “你……” “怎么做是你的事,我只是个大夫。”君无邪平静的看着墨浅渊。 墨浅渊忍不住笑了。 君家大小姐果然是个奇人,年纪不大,心思竟然如此深厚? 是啊,篡位是他自己的事情,麟王府即便出手,也会打着忠臣的旗帜,若是他失败了,所有的后果也将由他一力承当,跟麟王府和君无邪没有半点关系。 “君无邪,你真的很聪明,也够狠。”墨浅渊道。 君无邪看了墨浅渊一眼,紧皱的眉心并没有舒展。 “喵。” 主人,他绝逼是误会你的意思了! 主人她根本不是在做更详细的筹划,而是在说实话,在她看来这些事情就是墨浅渊需要考虑的,她要做的,只是让墨浅渊痊愈,拥有去斗的资本。 一直生活在阴谋诡计里的太子殿下,显然和君无邪的思维不在一个次元里。 这也让君无邪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在墨浅渊心目中的形象都是一个足智多谋,心思深沉的阴谋家。 不想去纠结墨浅渊的古怪,君无邪出声道:“废话少说,想要好好活着,就把毒源找到。” 墨浅渊道:“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衰弱,也隐约猜到我可能中毒了,但我真的不知道那毒是从哪里来的。” 他苦笑着,要是知道来源,他怎么会让自己一直身处危险之中。 君无邪拿了一瓶药递给墨浅渊。 “你中的毒是从麦夜花中提取的,你把这个喝了,若是再接触到麦夜花的提取物,你就会有反应。” 找毒,君无邪比墨浅渊擅长,可是她却不想自己用。 因为……她所说的反应,实在是太恶心了! 她绝对不要尝试。 对君无邪深信不疑的墨浅渊,直接将那药瓶里的东西喝的一干二净。 喝完之后他立刻起身,将房间里所有东西都检查了一番,却没任何发现。 接下来他几乎把整个临渊殿都搜查了一遍,也没什么结果。 看着堂堂太子,跟只土拨鼠一样到处摸摸闻闻,君无邪略微无语。 她是不是应该告诉他,麦夜花的提取物并不能保存太久,并不适合放在他找的那些东西里? 看着已经再翻查自己衣物的墨浅渊,君无邪很没人性的收回视线,决定暂时不告诉他了。 多运动运动,也有助于排毒。 嗯,就是这样。 墨浅渊将临渊殿上下翻了一个遍,也没找到可疑的地方。 一番寻找,让他有些体力不支,麦夜花的毒已经侵蚀了他的身体,本该健壮的身子,如今却虚的很。 他喘息的坐下,额上覆着一层薄汗。 “那东西,真的在我临渊殿?” 君无邪慢条斯理的喝着茶,“以麦夜花淬炼的毒药,只有在口服之后才会进入人体。” 墨浅渊脸上一僵,敢情他找的方向完全不对,她也不提醒,就这么看着自己瞎忙活。 “我饿了。”君无邪完全没有将墨浅渊发黑的脸色看在眼里。 “……”墨浅渊敢怒不敢言,只能憋着,让宫人将午饭送到书房中。 “它……要吃什么?”墨浅渊看着趴在君无邪膝上的黑猫,眼角有些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