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脚踹下,书房的门被砸开,重重的撞在墙壁上,抖落簌簌的灰尘,凤言靳浮躁的扯着衣领子,走进书房。 脚不小心绊到椅子,直接暴躁的一脚下去,将那椅子跺得四分五裂。 伺候的婢女吓得跪在地上,面色苍白。 心腹暗卫傅云来了,“你们都先出去。” “是……” 两个婢女如获大赦,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凤言靳整个人都很咆躁,苏轩出事、苏落樱哭闹、南宫洛顶嘴,太子那边还紧紧盯着,烦的他一巴掌挥落桌上的所有东西。 霹雳哐当! 掉 一地。 “主子息怒!”傅云拱手弯腰,低声道,“苏轩的事并非无解,属下收到快报,今年,稻城逢严重旱灾,稻米枯死、红薯全烂,花生、玉米那些收成也全部锐减。” “很多受旱的民众逃到了帝都。” 若是能第一时间资救难民,笼络民心,做好皇家的表率,此举既可以压下苏轩的事,也能立功。 凤言靳闻言,缓缓坐正身体,眉间的烦躁也逐渐平缓下来。 安抚难民,立下功劳,今年的大祭祀人选,摄政王一定会优先考虑他。 他当即道:“本王有多少可挪用的 钱款?查一查,全部取出,明日一早随本王去救助难民。” “是!”傅云应声。 “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属下查过了王管家,他……”傅云垂下双眼,目光有些闪烁,“他……并未贪污,那些赃物其实是王妃寻找机会,提前偷偷放进王管家屋里的。” 凤言靳猛然抬头:“你说什么?!” 南宫洛陷害王管家,而他,一时听信了她的话,命人将王管家乱棍打死。 傅云低着头,说:“许是王管家之前与王妃有争执,王妃心生怨怼,意欲报复。” 她! 她怎能 ! 那可是一条无辜的人命,在她眼里,竟是蝼蚁般低贱吗! 南宫洛! 你这个贱人! “还有,苏侧妃生辰宴上,王妃故意将苏侧妃推下水,那夜寒凉,塘水冰冷,苏侧妃双脚抽筋,这才不会游泳……”傅云又说。 凤言靳听了,眼底的阴翳正冒着熊熊的怒火。 原来,那天,南宫洛故意说‘苏妹妹怎么不会游泳’的话,是为了离间他跟樱儿的感情! 这个不择手段的贱妇! 他愤怒的踹倒花瓶,一脚下去,那碎瓷片被踩踏成齑粉,亦是象征着他此时的暴怒之心。 傅云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走了出去。 院外。 隐秘处。 “你做的不错。”苏落樱摸着自己圆润的指甲,轻轻的吹着,慵懒而高贵。 而她面前站着的人,正是靳王的心腹暗卫傅云。 傅云低着头,握紧双手,有背叛主子的痛苦,有陷害王妃的纠恨,也有不得不低头的悲恨,卑微道: “侧妃娘娘,我妹妹的救命药……” 苏落樱勾着红唇,眼底折闪着算计的坏意:“放心,我答应过的事,从不食言;但我弟弟还被关在大牢里,我还需要你帮我再办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