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易暖:“等一下!” 习烙:“滚出去!” 因为现在习烙给夏易暖的帐篷地铺了很厚的几层白兽皮,就怕夏易暖冻着。 而夏易暖也有精心打扫过,所以进入帐篷必须都得换上夏易暖特制的鞋,或者把自己清理干净,要不然是不能进来的。 习烙也知道夏易暖对两人帐篷的干净打理一向讲究,所以一直都是默默遵守,并且变着花样讨夏易暖开心,每次外出捕猎还会带些装饰的小东西或者花朵。 看着笀玉那根本不打算询问就进来的样子,夏易暖马上出声阻止。 笀玉被笀迹带着整理过才进了帐篷。 “没想到你打猎不行,对待尊贵的部落客人也没有基本的尊重。” 夏易暖看都没有看笀玉一眼,这人也就知道动动嘴皮,不过夏易暖却是用手摸了摸旁边面色不善的习烙的手,示意习烙冷静。 听见笀玉这么说夏易暖,笀迹不满看自己的妹妹,“笀玉,那这就是你对我们誓言部落的尊重吗?如果你继续这样,你就可以离开帐篷了。” “哥!” “听懂了吗?”笀玉声音微怒。 “是的,哥哥。” 看着笀玉低下头认错,夏易暖不禁对笀迹投来赞扬的目光。 原本还以为笀迹就只会向着自己妹妹,根本不会顾及其他是非黑白,没想到他其实还是分得清的。 烤串的味道也吸引了笀玉,夏易暖并没有和笀玉计较,大方地让大家一起吃。 “大家快一起吃吧,烤了很多的,不要浪费。” 笀玉吃了一口,“天,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可以这么好吃!” 虽然夏易暖和笀玉之间关系不好,不过还是把自己面前的肉串放到了笀玉面前,“这是烧烤,烤了些五花肉,牛肉还有鸡皮,撒了些盐和辣椒,味道还不错吧。” “你做的?”笀玉惊讶地眼睛都睁大。 夏易暖指了指旁边除了胡吃海塞,其他都不会的几人,“要不然还能是谁呢,吃吧。” “……”笀玉本来是想要嘴上不饶夏易暖两句,可是这叫烤串的东西实在是太好吃,笀玉吃得嘴都停不下来。 夏易暖没法吃那么多肉,在一边给自己烤脆脆的蔬菜叶子吃。 “宝宝,多吃肉……”习烙把肉递在夏易暖嘴边。 夏易暖连忙转头,“不要,我吃菜就行了。” “乖,吃一口吧。” 习烙总是很喜欢逼自己吃肉,可是夏易暖本身更喜欢吃菜叶一些,“我吃很多肉了。” “小兔子都比你吃肉吃的多,张嘴。” “我才不是兔子!”夏易暖说着恨恨咬下了一口肉。 在这兽世,越可爱的动物就越弱小,也是生存能力越弱的,同时也是越容易被人看不起的,所以夏易暖可不喜欢被人这么说自己。 “好,知道你是小猫了。”习烙摸了摸夏易暖的头。 夏易暖正要发火,旁边的乘岩非常不会看脸色的边撸串边看着夏易暖笑,“你个小瘦猫还瞧不起人家小兔子,别人兔子的兽身都比你大吧!哈哈哈哈哈!” “你还给我笑!”夏易暖直接上前夺走了乘岩手里的几串肉串,把自己手里的菜递给了乘岩,“你给我吃菜吧你!” 玳风在一旁幸灾乐祸起来,“哈哈哈哈哈,哥雌我支持你,做得好!” “看来激怒小雌性下场还是很可怕的,哈哈哈哈。”笀迹也在一边笑了起来。 连笀玉也被这气氛带动,偷笑了起来。 习烙就着夏易暖拿过乘岩的肉串,趁机就把夏易暖抱在怀里,强行想要给夏易暖喂食,“刚好你把乘岩的肉拿来了,至少这些肉要吃了。” 夏易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些兽人解释,自己的食量根本没有他们这么大,而且自己是真的喜欢吃菜!并不是因为自己很弱的原因! “不吃不吃。”夏易暖转过身,把头埋进习烙的怀里。 习烙在各个方面都是宠着夏易暖,夏易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在知道夏易暖此时应该在蛋里的时候,更是紧张起夏易暖的身体来。 习烙一只手抱着夏易暖的腰,在夏易暖耳边小声哄着:“乖,我们就吃一些。” “唔……不想,我想吃菜。” “乖,吃一些。” 夏易暖转头看着那些香气扑鼻的烤肉串,可是自己真的就想吃菜了,“不要,太肥了,不吃。” 习烙哪里看不出夏易暖是在找借口,不过还是耐心地劝,“那就只吃瘦的,我吃肥的。” 习烙觉得肉就是肉,肥瘦都能吃,也就是和夏易暖一起之后,才知道原来雌性对吃的那么讲究。 夏易暖没办法,只能缩在习烙的怀里吃着习烙一口口喂来的肉,忍不住说:“就算是上幼儿园,也都是老师逼着小孩吃青菜,哪里有逼着吃肉的……” 吃了没一会儿,吃饱的夏易暖就有点昏昏欲睡了。 夏易暖被习烙抱着,缩在习烙的怀里就打起了小瞌睡。 习烙用兽皮把夏易暖包着,让夏易暖可以睡得舒服些。 “哥雌真的需要睡好久,我就没见过哥雌有哪天不睡觉的。”对于兽人来说,毕竟睡眠不是每天的必需品。 “小瘦猫以前在无牙部落的时候,也是每天都会睡,还会睡特别久,之前她老是睡,我都怕她是不是受袭击晕过去了。” 笀迹看着夏易暖的睡颜,火光淡淡照在夏易暖精致的睡颜上,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要醒来一样。 不过也只是撒着娇往习烙的怀里又缩了缩。 “唔……” 习烙宠溺拍了拍夏易暖的背,“这样睡着不舒服?” “不吃……不吃肉……唔……”夏易暖呢喃着,伸出一只手想要摸什么。 笀迹下意识想要将自己的手伸上去,可是习烙却早已经伸手牵住夏易暖的手。 一瞬间,笀迹被一股嫉妒以及其他不明的情绪塞满了整颗心脏。 夏易暖打了会儿瞌睡就醒来了,发现自己竟然不小心在习烙的怀里睡着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耳尖,在习烙耳边小声说:“我刚刚不小心睡着了,你怎么不叫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