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岩‘啧’了一声,对着面前笀玉说:“我说你个雌性,怎么这么爱挑衅别人,族后招你惹你了,她和族长说话呢,你插什么嘴。” “呵,就是看不惯没有能力还喜欢炫耀。” 夏易暖是真的觉得当时应该多塞她几个毒蘑菇,自己还是小看了兽人的肠胃,“笀玉,我今天捕猎的动物少是因为我还去找了其他的东西。” 笀玉早就看见了乘岩的身上还背了很多木头,“你说的其他东西就是木头?” “和你说了你也不懂。”夏易暖知道笀玉就是故意挑事,故意在笀玉面前对着习烙说:“习哥哥~我要先回去换衣服,陪我一起去吧。” “……好。”对于夏易暖突然的改变称呼,习烙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我要你背着我,我走累了。” 笀玉气急败坏看着夏易暖,明明只有一会儿路就到帐篷了,这个卑劣的雌性,分明就是故意的! 夏易暖被习烙背着,对着习烙说:“气死她。” “宝宝你真不喜欢她的话,我去杀……” “你可别。”夏易暖立马打断习烙的话,“她也就是嘴皮动动,而且你根本对她没意思,管她的呢。” 夏易暖在帐篷里换上干净的兽皮。 习烙已经被夏易暖吼得自觉转过身不看了,“宝宝,换好了吗?” “你转过来,帮我系一下后面,我手够不到。” 习烙一转过头,就看见如白玉般曲线优美的赤裸背部。 稍微一走近,还能看见那窄细的腰肢,往前应该就是宝宝小巧的肚脐,再往上,就是…… “喂,愣着做什么,快过来,冻死我了!”夏易暖一声唤回了心猿意马的习烙。 习烙本来是想要趁机摸摸舔舔,可是一听说夏易暖会冷,连忙过去给夏易暖系好兽皮带子。 夏易暖的衣服都是自己动手改过的,和其他雌性穿的兽皮不同。 还分了外套内衬,而这件外套为了御寒,夏易暖还弄了个小帽子,白白的小帽子戴上,看着夏易暖整个人可爱极了。 像是一个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的精致洋娃娃。 “好冷啊,还会更冷吗?”夏易暖本来就怕冷,“都是你,刚刚叫你来帮我系带子等你这么久,冻死我了,坏蛋习烙。” 看着夏易暖有些埋怨的嘟着粉嫩的唇,习烙忍不住亲吻了上去,“宝宝好甜。” “没叫你亲我。”可是夏易暖还是没有放开习烙,让习烙把一双大手握着自己的小手给自己取暖。 等着夏易暖终于恢复了温度,就走出了帐篷。 最开始夏易暖没有看清楚,这才看清楚原来习烙带回来的是一头巨大的水牛,自己今天就是在树林里找牛呢。 夏易暖戴着白白的小帽子,一路小跑到了水牛面前。 一双大眼睛闪亮亮地,像是堆满了星星,看着面前的水牛,“哇~我终于找到了。” 夏易暖本就容貌出众,穿上这雪白的兽皮,皮肤白皙,一举一动都带着灵动。 一群雄性全被面前的雌性给勾得移不开眼睛。 就连原本看不惯夏易暖的笀玉也有些看呆了。 而笀迹早就走到夏易暖的身边,“小雌性,你喜欢吃牛吗?” 夏易暖摇了摇头,“不是,我要它的皮。” “那我也去给你捕头牛。” “不用了,这就够了。” 这可是我做弓箭的好材料,好的弹性木头是有不少,不过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弦,面前的牛皮就是最好的制造弦的工具! 我找了那么久没有找的,竟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夏易暖高兴地跑到习烙面前,“我刚刚没看清这是头牛,毕竟你们这儿动物都太大了,你太厉害了习烙,我今天找了好久的牛。” 而笀迹看着面前其乐融融的习烙和夏易暖,心生醋意。 笀迹也发现,一向冷漠的习烙,其实最近有些改变了,至少在面对小雌性的时候,会有其他的表情,不再是以前冷淡。 以前笀迹最不屑的,就是一个雄性有自己的软肋,而有了真正的爱人也意味着自己有了软肋。 不过现在看着夏易暖和习烙,却是第一次有些希望自己也能够拥有这心里的柔软。 而这柔软,笀迹在心里暗下决定,必须是面前这特别的小雌性——夏易暖。 夏易暖的帐篷里,几人正坐在一起吃着烧烤。 “好吃吧,我做的烤串?”夏易暖自己吃了没多少就饱了。 就看见对面的玳风和乘岩吃得满嘴都是。 习烙和笀迹本来是互相不对付,可是在听见夏易暖催促着吃之后,两人像是比赛谁吃得多一样,吃得比夏易暖烤的快了一倍多。 夏易暖也吃热了,把外套脱下来。 笀迹眼明手快地脱下自己的兽皮垫在了地上,对着夏易暖笑,“我兽皮脏不脏无所谓,你别把你白兽皮弄脏了,” “还是不用了,多不好意思的。”夏易暖直接扯过一边吃得热乎的玳风脱下的兽皮,“我放他这儿就行了,你继续吃吧。” 礼貌又疏离。 夏易暖并不想和笀迹接触太近,现在一起吃东西也不过是因为笀迹是族长,还是要表示友好的。 就在几人吃着的时候,笀迹突然看向习烙,“对了,习烙族长,你们月石部落的最强勇士呢,之前我还有看见过钢砂和你一起打猎,最近怎么都见不到了呢?” 习烙手中的竹签被一下折断。 夏易暖这时候才想起来,对了,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钢砂了,也不知道钢砂去了哪儿? “对,钢砂呢?平时这时候闻到味道他就来了?”夏易暖疑惑,毕竟钢砂鼻子灵,闻到香味肯定是第一个来的。 “宝宝……我暂时让他去了其他部落处理一些事情。” “这样啊。”夏易暖也没有多加怀疑,毕竟这附近还是有很多小部落,偶尔钢砂去其他部落也并不奇怪。 笀迹冷笑一声,“原来这就是最忠诚的勇士在习烙族长这儿得到的恩赐。” 夏易暖不明白笀迹在说什么,正要询问。 突然,帐篷的门帘被拉开,有人不请自来了。 “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