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了!”夏易暖整个脸都红通通的,“要抱!” 旁边经过的雄性看着自己族长呆愣在一边,纷纷笑了起来。 “族长你怎么回事啊?” “族长!这是你的小雌性对你撒娇呢!” “族长,快去抱着你的雌性啊!” 夏易暖听着旁边人的起哄,已经脸红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可是面前的习烙还是不动。 夏易暖气恼地在地上跺跺脚,“真是烦死人了!” 我不管了,接下来玳风还是乘岩要被胖揍,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真是的! 夏易暖脸红得要滴血,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 帐篷里夏易暖蹲下身,抓了住自己的头发。 刚刚实在是太羞耻了,自己只是想要尽力拖住习烙,竟然没有注意到旁边还有那么多人。 啊! 真的是!自己真的丢死人了! 帐篷的门帘被拉开,夏易暖转过头,习烙正站在帐篷外。 “你进来做什么,你不是要去什么山洞吗?” “比起去山洞,更想来见你。” 夏易暖站起身,气鼓鼓地看着习烙,“你刚刚的样子根本就不像你说得那样!”明明一直站在那儿不过来,看我出洋相。 “不是的。”这次没有等夏易暖伸出手,习烙主动上前抱住了夏易暖,“只是宝宝从来没有对我撒娇,我没有反应过来,所以呆住了。” 夏易暖仔细想了想,刚刚习烙的样子,确实是有些呆呆的。 “呆头鹅。”夏易暖喃喃说道。 “宝宝,你说的是什么?” “说的你,呆头鹅,蠢得要死。” “宝宝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蠢。”习烙用手背感受着夏易暖逐渐降下去脸部的温度,“害羞了也很可爱。” “我才没有害羞!” “那……”习烙总觉得今天的夏易暖实在是有些反常,“我带着宝宝一起去山洞吧,山洞里有一些雌性可能会喜欢的东西,以前我找到都直接放里面了,宝宝喜欢的话,就拿回来。” “不去。” “……” 夏易暖其实已经快要没办法拖住习烙了,可是风吹起门帘,门帘外的乘岩正对着夏易暖双手合十,拼命着鞠躬。 夏易暖简直觉得自己要撑不下去,对着乘岩使劲眨眼。 “宝宝外面有什么吗?”习烙就要转头。 夏易暖伸手摸住习烙的脸,不让习烙转头,“等一下!” “……”习烙即使再冷淡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再明显不过的疑惑。 夏易暖看着在门口就差跪下来的乘岩,没法拒绝。 “那个……”夏易暖低下头,“别走。” “……” “那个……”夏易暖抬头怯怯看了习烙一眼,又低下来,咬住嘴唇,紧张开口,“那个……要不要……要不要啾啾一下。” “啾啾?” “嗯。”夏易暖觉得自己真的付出太多了,等这件事情解决了,夏易暖已经做好准备睡最豪华的鹰毛毛毯了。 习烙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宝宝的帐篷里有老鼠吗?不过猫族不是不怕老鼠吗?但是……可能宝宝比较弱小,所以也害怕吧。” 这家伙以为自己说老鼠吗! “不是老鼠啦!” “那是什么……” “就是……”夏易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那个……啾啾的意思。” “是亲吗?” “对!就是亲!你真的是蠢得无可救药,你还要我怎么暗示你啊!”夏易暖憋得整张脸都红了,抬起头来声讨习烙。 习烙这才会意,“原来是这个意思。宝宝是想要和我交配吗?” 夏易暖咽了咽口水,我能说我不是这意思吗? “就单纯一点……就普通的亲一下不可以吗?” “好。”习烙修长的手指握住夏易暖的下巴,在夏易暖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很温柔,没有昨晚的强势。 夏易暖不知道自己还能够瞒住习烙多久。 夏易暖伸手牵住习烙的手指,“我其实……确实有事情瞒着你。” “我猜到了。是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吗,我会解决好的。” “其实……”夏易暖斟酌了一阵,“其实我今天下午和玳风去外面逛的时候,就去了一次山洞,当时我看见里面有几只野兽,我就想去看一看,但是一不小心就让其中一头野兽跑出去了,我知道那是部落人的重要食物。” 习烙眼中晦暗不明,手缠绕住夏易暖的黑发,“……没想到是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吗?” “我只是有听人说食物跑掉,不过没想到和宝宝你有关。” 夏易暖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这事情是我不对,所以你说什么,我都会做的,当做是弥补。” 现在把事情全部都算在自己头上,乘岩和玳风肯定没有危险了吧。 习烙看着夏易暖,“宝宝,你确定这事和你有关?” 夏易暖认命地点了点头。 自己就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自己也就是认栽了。 习烙指尖摩挲在夏易暖的脸上,“本来我都想说算了,不过宝宝既然说你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话……” 习烙一下把夏易暖抱起。 “等一下,我没有说包括这种事情。” 夏易暖连忙想要叫停,可是习烙没有管,把夏易暖放在了兽皮上。 习烙冰蓝的眼眸看着夏易暖,“宝宝,那接下来我就要好好惩罚你,这是你刚刚承诺给我的,你又要违反约定吗?” “我……”夏易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不过自己只是想背个黑锅,但是可不准备又背黑锅,又舍身取义啊! “嗯?”习烙看着夏易暖歪头。 “那个……我夏易暖也不喜欢骗人,我刚刚说了随便做什么就是做什么!”夏易暖明显看见习烙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立马又怂了补充道:“不过也不用付出这么大代价吧!” “代价并不大,你是我的雌性,这是应该做的。” 呸!每天!你怕是要我的小命!! “用手帮你,这事情就算了好不好?”夏易暖说得委婉,不过习烙明白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