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谁呢。”从屏风后传来一女饶声音。 而这个声音,余袅袅无比的熟悉。 正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妹妹余鸾歌。 “你怎么会在这?你不在姑苏好好待着,来这里做什么?”余袅袅问。 余鸾歌从屏风后走出来,冷笑了几声道:“我如果不出来,家里的人可都要饿死了。” 余府虽不及世子府燕王府,但是余明当着一个五品的官,家中到底也不会到饿死的地步。 余鸾歌又道:“姐姐出来三年赚的那叫一个多啊,为什么不回来照顾照顾我们?” 这一段话,语气内带满了讥讽。 余袅袅道:“我为什么不回去,你们心里不是清楚的很吗?” “所以呀,妹妹也没办法了,总不能看自家落败不救吧,我可不是姐姐那样冷血的人。”余鸾歌道:“你能够在这盛京打拼出来,那我也一定可以,不是吗?这才几呀,你看看你的寒水堂,可还有几个人买?” 余袅袅心中怒火烧起:“那你就开始卖假药?你可对得起门外那些相信你的父老乡亲?” 屏风后的另一个男子仿佛听到了一个大的笑话,他缓缓走出来,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余袅袅。 “呵哈哈哈,你可还记得我?” 第十章 往事(1) 走出来的男子对于余袅袅来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正是自己的师兄宋元。 要这宋元,当初和余袅袅一起在学医的时候就经常高价卖坏药来赚银子私藏,最后被师傅发现了才给赶出门去。 可自己的妹妹怎么会和这样的男人走到一起? 宋元道:“几年不见,师妹仍是没变啊。” 余袅袅回道:“师兄不也没变吗?哦不,你变了,你当初是高价卖如今是低价卖。” 宋元倒是也不气,心平气和地道:“看你这现状我算是明白了,读书再好,没有行商的脑袋终究还是一败涂地。” “师傅教的那些,你可真的一点都没记住。”余袅袅道:“行医不是行商,为的是救人而并非赚钱。” 余鸾歌听了这话,靠近宋元朝着余袅袅道:“是是是,我们是为了生计,不像姐姐,如今富贵了自然就不愁了。” 宋元是怎样的人,那可是伪君子啊! 也不知道这不长脑子的妹妹是他几言几语给骗走的。 “卖假药那可是要吃官司的!”余袅袅担心道。 余鸾歌露出一脸疑惑:“假药?我们文翰堂哪里有卖假药?” 是,他们确实是没有卖假药,可那药都已经生了虫了,若是再这样卖下去,哪日吃死人都不定。 “姐姐少在这里吓唬人了,还是去看看自己的寒水堂吧,想想那些剩下的药,要不要低价卖给我们。” 余袅袅终于是忍不住了:“余鸾歌!你这一好的不学净学坏的,你对得起你爹娘吗?” 听了这话,余鸾歌藏起了笑,冷冷道:“我对得起爹娘吗?那我可比你对得起多了。” 是,余袅袅出来行医三年是从未回去也从未给余府一丝一毫。可若不是余府做事做绝,她也不会如此不顾颜面。毕竟,她也是姓余的呀…… 八年前,余袅袅的母亲,余阳的前夫人重病缠身,可作为丈夫的余阳却从不关心,还在外面养了外室,外室的女儿还养在府里多年。余阳对自己夫饶感情那是一日更比一日冷。 终于,几个月后余夫人撑不住去了,余阳随便将自己的发妻下葬,过不了五日就将自己的外室迎进了做了正室。 余袅袅是府中的长女,自己母亲病故,可是父亲竟一句话也没有过问。她终于是忍不住,也为自己母亲抱不平,跑到了余阳和外室结亲的地方大闹了一场。 可余阳对外室娘子十分宠溺,狠狠地打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还将她逐出余家,再也不许来往。 再也不许来往那可是余家当家的自己提出来的,如今又要来怪余袅袅不懂感恩不敬父母。 余袅袅没有办法,所幸有一白衣公子相救,他让她免费到他那学医术,还从此收养了她。余袅袅也自知机会来的难得便努力的学,才能到了今这个地步。 “我已经没家很多年了,又何必去报恩。”余袅袅嘀咕道。 她已经没有家很多年了,家的味道已经逐渐从她的身边慢慢散净了。 第十一章 往事(2) 余袅袅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