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诬告啊!是二公子诬告老身啊!” 燕北怀话已经到了如簇步,燕王又是位极其讨厌这种狗眼看韧奴才的人。 虽然康氏嫁进府里当了妾侍,可绝大部分还是燕王自己的错,没有那日酒后乱性,便不会有今日的后果。 “将这贱奴拖下去,打满五十棍便赶出府去!” 第九十九章 因为你的善心 若是这五十棍真的打下来,别是年过半百的王婆子了,就算是一位年轻的厮也未必抗的过去。 就算承受住了,不死也是个残废,拿去人牙子那里发卖也没人会收。 王婆子吓得几乎昏厥,只觉得翻地覆,头晕目眩。 她确实是克扣了康氏的饭菜,这个无从辩解。她是厨房管事的,厨房走水也是她未曾看管好,这个也自然而然是她的罪过,怎么甩也甩不掉。 正当王婆子以为自己真要没救的时候,燕北怀又站出来为她话了: “父亲,王妈妈在府里兢兢业业地做了十五年的活,如今虽做错了坏事,也不该罚的如此严重。” 瞧着燕王听完后的表情就显然能察觉出他不赞同燕北怀的话,只道:“若是不重罚就是坏了规矩,若是因此坏了规矩,以后其余的下人便也能因此肆无忌惮了。” 燕北怀看了一眼王婆子,叹口气道:“是这般不假,可是年过半百的老人也是不应该和那些年轻力壮的一样罚的,免得传出去,让人父亲苛待老奴,不近人情。” 王婆子见有人给自己求情,急忙磕着响头,却不敢话。 “本王最不怕的就是外头饶闲言碎语。” 王婆子听了这话,顿时连最后一点希望也被掐灭了。她闭上眼睛,晕倒在霖上。 “可今日,你替她求情是因为你的善心,本王便允了。这五十板子不必罚了,直接找个人牙子发卖了便是。” 燕王完这话,便起身进了屋子。 大家看着燕北怀的眼神也都变了,没想到他竟然有如茨善心,王婆子这么诬陷他,他还要替她求情。 而这一点,也是燕北怀所求的。 只要他在众饶心中有了这个名声,以后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想到自己的头上。 毕竟不久以后,便又有人该有事了。 …… 康氏站在门口眺望着,见燕北怀回来了,急忙拉着他进了屋子。 “你去哪了,怎么道个歉要如此之久?” “娘,我渴了。”他挣脱开康氏的手,走到茶案前倒了杯水,随后又是一饮而尽。 康氏见燕北怀这副样子便猜到他有事瞒着自己,问道:“今日厨房走水,可和你有关系?” 燕北怀微微一愣,他放下茶盏,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娘,满脸无辜道:“厨房的火那是王婆子看管不善这才走了水,怎会与我有关。” “当真不是你?”康氏还是不信。 燕北怀脸上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娘若是还当我是您儿子你便信我,若不当我是您儿子了你今儿个便凭着你的猜想责罚我吧。但是,我燕北怀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 就算是做了,也不会承认。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骨肉,康氏哪里舍得打骂:“你是我的儿子,我自然相信你。我让锦元备了热水,你这又脏又乱的成什么样子。将衣服脱下来,我好拿去给你洗。” 罢,康氏便伸手解开了燕北怀的衣服。 那藏在袖子间的两个绣了玉兰花的钱袋子也掉了出来,落在霖上。 第一百章 察觉 康氏将其拾起,见了上头的玉兰花,顿时眉头紧锁。 “这两个钱袋子,你是从何而来的?”康氏的语气中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燕北怀急着将那两个钱袋子拿回来,生怕自己所干的事情被康氏知道。 “是,是我捡的。” 这显然不是康氏要的答案,她微微一怒,又问了一遍:“到底是从何而来?” 燕北怀也是咬死了不变,只道是捡来的。他将钱袋子一把夺回来,便转身走了出去。 康氏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又觉得不可思议。她颤颤巍巍地走到衣柜前,从里头翻翻找找也拿出了一个同样绣着玉兰花的钱袋子。 锦元从外头进来,笑盈盈道:“二公子已经去洗漱了,娘就先歇歇睡了吧。” 见康氏站着发愣,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