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曾有运助力,培育君子兰一事,后续省心不老少。 几颗君子兰花苗远远不够,曾有运透露他手中二年生君子兰花苗,是从一位业界屈指可数养花大匠处买来,只这大匠脾气古怪,不喜见生面孔,且其种养花苗不随意售卖,曾有运亦是托转好几手人脉,方求得几株花苗。 如要用二年生君子兰花苗培育花魁,需此人出手。 “普通君子兰花苗可用得?”谢老转向曾有运提出自己心中所想。 “云泥之别......” 优良基因传承可不简单,不然杨树茂不会花高价购入君子兰花苗,赢在起跑线,争抢赶上红利风口,吃上头道汤。 “不知曾老板能否引荐此大匠?” “可以是可以,不过听闻其家中有要事,无暇顾及外事,需等一两个月后方能引荐......” “盖大棚,修缮房屋需要时日,等等无妨。” 杨树茂交付完君子兰花苗定金,让曾有运照看好几棵君子兰,便告辞了。 甄友运留下与好友喝茶叙旧,杨树茂带谢老转去仓库取货,并送往夜市大本营地摊位置。 许久未来,相熟摊主纷纷上前打招呼问好,杨树茂一一回应。 如今夜市服装生意红火,向杨树茂批发衣服摊主,个个赚得荷包鼓,总问他还有其他生意关照不。 杨树茂轻笑说,自己现在要参加高考,生意上的事,由谢老转说了算,自己过不久要上学,没时间来摆摊。 须臾间众人可惜不已,唯有隔壁唐姨老神叨叨,看破不说。 “树茂啊,这些天不来,眼瞧着长高不少嘛,女朋友可得看紧啊。” “唐姨何意?” 他近日忙于君子兰新项目,叶菲忙于画画,两人最近相处时间比以往减少,这不,今天特意来买叶菲喜欢吃的夜市小吃回去哄人。 加上两只毛茸茸小狗,必定高兴。 人走至夜市街上,杨树茂余光瞥见街边摊位人群聚集,好似新开的摊位,不知卖的是何商品,人挤人的全是大男人。 稍稍正眼一瞧,眸子里印出交手多次的老熟人--贺薛阳。 他嘴里叼着根牙签,跟来人小声嘀咕,买卖的商品用黑色塑料袋包好,买到手的男子,脸上露出猥琐笑容。 如此模样,杨树茂大概猜出姓贺的干啥勾当。 仗着夜市人多,街道办的人管理漏洞,卖有黄色书籍、录像带,真是不知死活。 摊位桌案上摆的是古今中外名著盗版书籍,桌子地下藏着两箱违禁书籍,搞桌下交易,这小聪明到头了。 好戏不怕晚,老鼠等养肥了再喂猫。 杨树茂隐了身形归家去。 ...... 郊外院子装修需时日,两只小德牧暂时养在叶家院子,看家护院。 叶妈妈和叶菲甚是喜爱两个小不点,从它们进门眼睛没离开过。 叶菲更是当场要给小家伙们画张画,杨树茂笑话她小孩心性,她也不恼人。 “花了多少钱买来的?” “就不许是我外边捡来的?” “那你再去给我捡两条回来看看。” 杨树茂自认外边没地可捡。 “总共花了两百。”未算以后的伙食费...... “值了!!” “是吧,两个小家伙多漂亮,这平背、这骨骼,堪称完美!!!” “以后养郊外院子?” “嗯,你若喜欢,等它们生了小狗,留只家里养。” “好呀,养花之事进展可还顺利?需要我帮忙不?” “顺利啊,我给你在院子留出一间房当画室,当时你可以去那采风画画,清静无人扰。” “那便先谢过杨大老板啦!!” 正画画的叶菲,拱手道谢,杨树茂被她逗乐。 “瞧你画技越发精湛,不如找位名师指点指点?” 夜市和百货商场收入,足以保证他们衣食无忧,当初让叶菲摆摊卖画,鼓励她自力更生之外,希望她锻炼笔触,不用特意寻找模特画画,以顾客当模特,练习素描,孰能生巧。 基础打稳固了,需进一步往上走,下学期叶菲转专业,可以利用暑假时间提升。 “说话容易,找师傅又不是喝口水那般简单,谁会收我这样一个没天赋业余学生......” 叶菲担忧是个问题,大触名师一身傲骨,岂会轻易收人为徒,传授其毕生所学,且还得是位女画家大触,确实难啊...... 两人期间讨论是油画好还是国画好,争辩之下得出,两者各有千秋,油画的绚丽多彩,国画的醇厚历史底蕴。 杨树茂最后拍板决定,两者都要学!!有条件全都要。 哪个又天赋,最后再选其一专攻即可。 他要把老婆培养成最有名的大画家!! “别老说我了,你高考复习得怎么样了?万一考砸了,喊不了我学姐,明年再复考?” “复考是不可能了,学姐,你等着瞧好吧!!学弟我奋起追上!!” 叶菲的话让杨树茂产生丁点危机感,自负是成功路上大敌,他要时刻地方。 现在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时间,不用去工厂上班,夜市有谢老转打理,君子兰项目要等房屋装修、等种花高手出关,这空挡真好留给他备战高考。 第二日天一早,杨树茂早起遛完两只小家伙,开始闭门不出,认认真真复习各科资料,争取高分上榜。 颇有头悬梁锥刺股勤奋劲头儿。 如此般过了一周时间,这日阳光灿烂,知了喳喳叫,四合院里抬头望向四方形晴空,杨树茂此刻趟坐院子竹藤椅上,重点记忆背诵小册子趴盖脸上,看书累了,想小憩片刻。 “咚!!!咚!!!” 似是而非的敲门声,杨树茂头一回听,咚完第一下,安静十来秒再次响起。 门外无人喊话,杨树茂以为外边没人,许是他自个听错了,继续闭目养神。 安静平稳的敲门声传入耳来。 咚! 言简意赅敲门声,有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谁啊!!大早上扰人清梦!!! 竹藤椅上的人,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身,惊动了脚边熟睡两只小德牧。 两个小家伙年纪小,真是贪睡时候,睡死了外边来人尚未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