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秦长生的脸色一僵,甩出手上的算命旗。 算命旗化作一道流光,呼啸而过,直奔巷子里蒙面男子的双腿。 没有任何意外,算命旗凭借着高频率的振动,造成了堪比刀剑的伤害。 蒙面男子的双腿,直接被算命旗划过,断成两截。 鲜血在空气里飘洒,独特的腥味弥漫在小巷中。 蒙面男子双眼无神的抬头望天,做不出一点动作,当场死亡。 小巷的阴影处,秦长生迈着稳健的脚步,缓缓走出。 他拔出插在地上的算命旗,将它再次扛在肩上。 由于包裹着灵力,因此血液并没有沾染在算命旗的空白处。 秦长生扛着算命旗,来到了苏生的身前。 他伸出一只手,在苏生破败的身上迅速点了几处穴道。 而后,拿出一枚丹药,送到了苏生嘴里。 秦长生看着苏生的惨样,忍不住咋舌,“苏家小子,算你运气好,遇到了我。” 顿了顿,他有些感慨的说道:“本来是不打算见老师的,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要去见一面啊。” “天意自是如此,没有半点改变。” 说到这里,秦长生用另一半肩膀,扛起了伤痕累累的苏生。 他往上调整出合适的姿势,轻笑着说道:“不过这样也好,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而且苏生...你该修炼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长生扛着苏生脚步轻点,就消失在了小巷里。 至于死在小巷中的蒙面男子,谁又会在意呢。 人们的生活总还是会继续的,并不会因为谁的死亡而停止,除非他拥有暂停时间的能力。 ...... 就这样,秦长生扛着苏生,来到了苏家大宅前。 他看着眼前熟悉的建筑,总是忍不住回想到曾经的一点一滴。 思虑良久,秦长生推开了这扇厚重的大门。 院子里面,仍旧是杂草丛生,没有人打扫过,看起来很是荒败。 秦长生在院子里面站定,将苏生从肩膀上放到地上。 随即,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道:“老师,弟子秦长生来看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家祠堂的房门被打开,苏老太从里面走了出来。 苏老太佝偻着身子,脚步轻盈的走到秦长生面前。 对视了片刻,苏老太才用着苍老的声音说道:“你没救了。” “我知道的,老师。”秦长生脸色平静的点头回应道。 顿了顿,秦长生指着地上的苏生,“我把你孙子带回来了,他该修炼了。” 苏老太看着伤痕累累的苏生,眼睛一眯,并没有说话。 她抱起地上的苏生,转身向着祠堂里面走去。 而秦长生,则是紧紧的跟在老人身后,一同走进了祠堂之中。 祠堂之中,跟之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改变,仍旧是充满无字石碑。 对于这个地方,秦长生也不是第一次进来了。 每一次进来,他都能感受到祠堂散发着一股舒适感,就跟回家了一样。 而上次进到祠堂里,还是秦长生没有登临皇位的时候。 秦长生伸出右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石碑。 苏老太抱着苏生,走到祠堂的最中央。 她迈着年迈的步子,轻触地面。 顿时,自祠堂中心,涌现出一个六边形阵法。 阵法的源头,连着两块最大的石碑,石碑上依旧是无字。 紧接着,一股独特的生命气息,从石碑上散发出来,不断涌向阵法。 阵法中央,苏生伤痕累累的身体悬浮于半空,吸收着这股纯粹的生命能量。 随着生命能量的涉入,苏生粉碎的骨头再次凝聚出来,比之前更加坚固。 至于表面细微的伤口,则是以着极快的速度愈合着。 转瞬间,苏生表面的伤口就彻底消失不见,看起来跟之前一样。 准确的来说,是比之前更加俊俏了,没有一丝丝瑕疵。 秦长生站在祠堂边缘处,静静的观看着。 对于眼前这一幕幕,他并没有感到惊讶,其中的原理,他或多或少懂得一点。 “这就是重塑灵体的方法嘛,看起来简单粗暴。”秦长生压低声音,轻轻说道。 闻言,苏老太走回秦长生的身边,淡淡的回应道:“此法,说来简单,却也是最难。” 得到这样的答复,秦长生微微颔首,又看向了阵法里面的石碑。 他知道,一切的原因,都要从石碑上面追溯起源。 但石碑的来历,他并不了解,想来只有苏老太才知道其中的奥妙。 不过,石碑散发出来的生命气息,却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至于这种熟悉的感觉到底来自哪里,他却是完全想不起来。 想到这里,秦长生从道袍里面再次拿出三枚铜板。 他心中默念着石碑,然后投掷出手中的三枚铜板。 三枚铜板应声掉落在地上,不断的旋转着。 秦长生睁大眼睛认真看去,顿时一股气血涌上心头。 还没有等到他看出结果,便吐出了一大口血,喷洒在了三枚铜板上。 三枚铜板被鲜血覆盖,顿时失去动力,泡在了地上。 苏老太看到秦长生的样子,伸出右手,动作老练的止住了他咳血。 而后,她掏出一颗灵丹,塞进了秦长生的嘴里。 等到秦长生的状态好转了一些,苏老太才慢悠悠的说道:“长生啊,你是真不要命了,我这里的东西,你也敢算?” 闻言,秦长生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讪讪的笑道:“哈哈哈,一时手痒。” 说罢,他捡起地上的铜板,拿出一块白色手帕,细细擦拭着上面的血。 擦拭干净后,秦长生将铜板收起,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不过,他的目光,还总是瞥向远处的石碑。 而此时,阵法为苏生重塑灵体的过程,已经结束了。 结束过后,阵法再次消失,石碑也变成了原来的样子。 至于那股纯粹的生命气息,也是彻底隐藏起来了。 苏老太走上前,抱起苏生,向着祠堂外面走去。 秦长生耸了耸肩膀,又打量了一眼石碑,便跟着出去了。 在几人离开以后,秦长生之前抚摸过的石碑,上面浮现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