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寝殿。 秦皇批阅着手中的奏折,淡淡问道:“影一,可查出事情是何人所为?” 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身穿紧身黑衣的人,从寝殿的阴影处现身。 他单膝跪地,神情里满是庄重,“查到了。” “谁?”秦皇抬头看了看影一,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影一稍稍停顿,才说出了两个名字,“苏生,阿祝。” 听到这熟悉的名字,秦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喃喃自语道:“怪不得张二和发现不了凶手,他们两个人可是我们精心培养出来的啊。” 随即,他下达了新的指令。 “你让影卫的人全部撤回来,今后苏生和阿祝不用再监视了。” “是”,影一平静的应下。 秦皇随意的挥了挥手,继续批阅着手中的奏折。 良久,他才从座位上站起,浑身疲惫的舒展着胳膊。 秦皇推开寝殿的大门,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在门口,李公公早就站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 秦皇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语气感慨的说道:“大秦,要起风了...” 听到这句话,李公公满脸谄媚笑容,躬着身子赞同般附和道:“陛下,到起风的季节用给您加件衣服吗?” 闻言,秦皇笑着摇了摇头,却是没再说话。 ...... 太学院的课堂上,苏生慵懒的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 苏生刚醒来,就听到了秦博士的一句话。 “同学们,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明天见。” 一听这话,苏生彻底清醒。 他扭头看向身旁的阿祝,见阿祝还在睡觉,苏生伸出折扇捅咕了两下。 折扇末端刚要捅出第三下的时候,阿祝直接清醒。 阿祝摸着被捅的地方,憨憨地说道:“六哥,你又捅我,我还没睡够呢。” 听到他的话,苏生轻摇折扇,慢条斯理的回道:“太学院都放学了,要睡也是回家睡。” 顿了顿,,他凑到阿祝的耳朵边上,轻轻说道:“咱俩正好回去看看京城的杂谈茶馆,关注一下实时状况嘛。” 这个回答,成功吸引到了阿祝的兴趣。 “说得对,六哥,咱们现在就去看看”,他猛地直起身子,拽住苏生就向学堂外面跑去。 感受身边呼啸而过的风,苏生轻微的挣扎着,“慢点,慢点啊,阿祝!” 在他的呼喊下,阿祝的速度确实减少了不少。 就这样,苏生和阿祝一路来到了京城最繁华的地带。 苏生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忍不住咂舌道:“每一次来这里,都觉得非常光鲜亮丽,让人不自觉地沉迷其中。” 可惜在一旁的阿祝就没有这样的感想了,他挠着脑袋,疑惑着反问道:“这破地方真有这么好?我咋一点没看出来。” 听到这话,苏生眉头一挑,给予了肯定的答复,“好个屁,我不过是习惯性的夸奖一番罢了,当不得真。” 阿祝伸手拄着下巴,做出了沉思状。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有些明悟般的说道:“六哥,我懂了。” “懂了?”苏生满脑子的问号。 阿祝点了点头,嘴角带笑道:“六哥,不用考验我,我真的懂了。下次我骂人的时候,一定会先夸这人一句的。” 得到这样的答复,苏生嘴角抽搐,半响才说出话来,“好,你懂了就行。” 说罢,苏生带着阿祝直奔茶馆而去。 ‘杂谈茶馆’四个大字的牌匾悬挂于远处,让人不注意到都难。 这间茶馆大有来头,是大秦王朝建立初期就成立的茶馆。 虽然名字中带有‘茶’字,但喝茶只是茶馆的附属品罢了。 真正让茶馆盈利的是,它消息的灵通性。 基本上京城有点风吹草动,茶馆就已经调查清楚了。 茶馆将打听到的消息当做杂谈,供茶客讨论。 但进入茶馆的门槛较高,底层百姓是绝对消费不起的。 苏生带着阿祝刚走到茶楼门前,便听到一声吆喝。 “哎哟,贵客临门啊。” “六公子,秦公子,两位里面请。” 苏生循声望去,只见茶馆看门的仆从向他们跑来。 在他的带领下,苏生和阿祝走上了茶馆的三楼。 三楼视野极其开阔,能看到京城很远的风景。 仆从将两人领到专属包间,脸色和善的说道:“二位爷里面请,茶水马上给您端来。” 苏生平静的点了点头,坐在了椅子上。 他靠着后背,懒散的拿起了茶桌上的杂谈,细细看了起来。 至于阿祝,他就没有苏生这么优雅了。 他随意往椅子上一坐,拿起另一份杂谈,快速的翻找着自己想要看到的内容。 在两人翻看期间,茶馆仆从又进来了一次。 他端着一壶清茶,脚步轻缓的走到了茶桌面前。 随即,将茶壶轻轻放下,倒出了两杯茶,分别送到苏生和阿祝的面前。 做完这一切,茶馆仆从没有打扰二人,直接转身离开了。 苏生品着茶水,翻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内容。 只见杂谈上,笔墨清淡的写着这样一句话。 “震惊!御史大夫的儿子离奇失踪!究竟是人为?还是鬼怪所为?” 在这句话的下面,则是一些独特的见解和传闻。 但无一例外,没有一句话是真的,都是撰写杂谈人的猜想。 在苏生看来,文章漏洞百出,文笔很差。 但不可否认的一点是,此人标题写的很好,标题借用反问的手法,吸引着阅读者的兴趣。 苏生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放下了手中的杂谈。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举杯看向外面的风景。 在灯火璀璨的照耀下,苏生饮下了这杯暖茶。 茶入口,再从喉入胃,让人的精气神都得到了升华。 对于这些感受,阿祝一点也不了解。 他将杂谈扔到桌子上,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良久,他苦着脸,皱眉说道:“六哥,这茶难喝的一批啊,你怎么还喝的那么慢?” 听到他的话,苏生淡笑着摇着脑袋。 随即,语气平缓的解释道:“阿祝,这茶啊,你得细品,品着品着就不一样了。” “就变甜了?”阿祝疑惑。 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