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悦溪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觉。书房里的席漠承坐了很久,猜测顾悦溪应该是已经睡着了,于是轻手轻脚的回了卧室。尽管他推开门的动作很轻,但是顾悦溪没有睡觉,自然是听得到的,她眼睛动了动,装作熟睡的样子。门口的席漠承显然是愣住了,看到小丫头睡在地板上,莫名的心疼。走上前去,直接将她抱起,轻轻的放在了床上,整个过程都是极其的温柔,就像是呵护一件绝世珍宝一样。顾悦溪心被微微的触动,还是觉得自己十分的委屈。席漠承把她放在了床上以后,转身去洗了澡,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顾悦溪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起来,她现在心里拒绝和席漠承睡在一起。好像是有些疲惫了一样,她没有起来,也不想让席漠承发现刚才她实际是醒着的。席漠承出来以后,没有上床,而是直接睡在了顾悦溪铺好的地板上。顾悦溪心里一惊,没想到他给自己抱上床是这样的想法,他睡地板她睡床上?这也太照顾她的感受了。顾悦溪双手攥紧了被子的一角。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席漠承的身体她是知道的,虽然她不了解具体的情况,但是一般的病都不能着凉的。如果因为自己这个决定毁坏他的健康,顾悦溪是段然做不出来的选择,她不会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即使是席漠承这个刚刚伤害过自己,让自己心疼很久的人。如果他很快的好起来,那么她这就可以尽快的离开他了不是吗?顾悦溪试着说服自己。心里暗暗的数了三个数,她猛地坐了起来,怕犹豫犹豫的,就不再有这个勇气。床下的席漠承显然是没有睡着,看到坐起来的顾悦溪十分的惊讶,也坐了起来,抬头看着她。“上来睡吧,我下去睡,你身体不好别逞能。”顾悦溪知道他根本就不会换位置,只是觉得自己直接让他上来睡有些说不出口,才故意这么说缓解一下尴尬的。果然,虽然黑夜里看不清男人的脸色,但是明显的能感觉到凉气……“睡你的觉!”席漠承低声吼道,继续躺下睡。“不然你上来,遵守楚河汉界,不然你一病不起我对不起你母亲。”顾悦溪没有服软的意思,刀子嘴豆腐心。席漠承这个时候也是听出来了她的意思,嘴角挂上了一丝笑意,像模像样的犹豫一下,装作思考的样子,一个翻身上了床。两个人没有在说话,席漠承躺下以后,顾悦溪瞬间觉得心里有安全感了,旁边的位置凹陷了下去,就好像自己不是一个人了一样。有人陪着的感觉真好,她真的是十分害怕孤独了。第二天早上,两个人的关系也是十分的微妙,谁都没有捅破这个窗户纸,看似离得很近,其实两个人的距离十分的遥远。吃过饭以后,昨天已经说过自己上学的顾悦溪没有理会管家的劝阻,直接背起自己的书包,向外面走去。席漠承端起桌子上的玻璃水杯喝起水来,眼神里有一些不明的意味。管家看看顾悦溪离去的背影,又看看自家少爷悠闲的动作,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很巧的是,出了门顾悦溪就看到了宫潋鹤的车,他每次上学开的都一一辆白色的奔驰,并不是价值不菲的,毕竟云城还不熟悉,不能就这么直接的露富。其实宫潋鹤早早的就等在了这里。这并不是一个巧合,而是他准备的“偶遇”。顾悦溪看到了停在这的车,路过的时候向里面看了一眼。宫潋鹤趁机摇下车窗,对着顾悦溪咧嘴一笑:“这么巧,今天你哥哥没送你上学吗?那我直接捎你一程吧。”宫潋鹤说着甩头做了一个上车的动作。顾悦溪也有没推脱,她真的是不想像演戏一样活着,按照自己心中的想法做就好了。自己现在如果坐地铁或者打车去,肯定也还是耽误时间,很容易迟到,不如直接做宫潋鹤的车来的方便。坐在车上的顾悦溪习惯性的看向窗外,宫潋鹤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项链没有摘下来,十分的欣喜,这就说明她愿意带着自己送的项链,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呢。顾悦溪走了以后,陈默打来了电话,席漠承不想多说什么,直接告诉他按照原计划行事。蔡梵现在和慕楚合作了以后,总是时不时得上学校来“监视”顾悦溪和宫潋鹤,拍下容易让人误会的照片给慕楚发过去,用激发她的忌妒心得方式巩固两人的合作关系。今天又是上课的一天,慕楚也是起了个大早,心里还对自己说,为了扳倒顾悦溪,为了得到席漠承,这些都是在付出努力罢了,付出努力就一定会走回报的。蔡梵从自己家的车上下来以后,惺惺作态的走在校园里,像一只开了屏的孔雀,想吸引别人的目光,但是来来往往都是些行色匆匆赶着去上课的学生,根本没有有人侧目。“土鳖。”她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走到了实验楼的拐角处,突然被一个巨大的力量拽了过去,就好像是被吸过去一样,让蔡梵还没反应过来,头上就被套上了麻袋。她尝试着求救,但是被麻袋套住头以后,声音传出来的就微弱了许多,一味地挣扎也是让她十分的疲惫。她现在的心里恐惧被放大了无数倍,从小到大她一个被捧在掌心里的公主,哪里受过这样的惊吓?蔡梵在心里知道这就是被绑架了,怕惹怒对方,所以逐渐的安静了下来,即使在害怕也不喊叫,乖乖的被人扛进了车里。绑架无非就是要钱,到时候父亲肯定会花钱来赎她,一旦绑匪给她放了,这些不要命的绑匪就一个都逃不了。就算是跑到了天涯海角,蔡茂森都会给他们抓回来兴师问罪,想到这里蔡梵又放下了心,等待着到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