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母亲的“命令”,第二天席漠承早早就起床了,顺手叫醒了睡眠十分充足的小丫头。没有像以前一样赖床,顾悦溪一翻身就起了床,今天是对她来说意义不寻常的一天……她和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话,各自起床各自洗漱穿衣,收拾好以后下楼简单的吃了个早饭,等待着许佳人的到来。许佳人也是早早的就准备了起来,两人吃完饭过了不久,她就来了。“悦溪,走吧。”许佳人心疼的牵起了顾悦溪的手,席漠承再一次的被完美忽视,罢了,今天就不计较了,男人看的比较开。三人连同管家一起,上了房车,直奔顾悦溪从前生活的家。一路上的风景她越来越熟悉,心情也越来越压抑。许佳人一直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希望她能安心下来,席漠承闭目养神,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坐过这么长时间的车了,一下子确实有些晕车,但也是自己憋在心里。他向来就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一路上零零碎碎的有些颠簸,很快就到了顾家,现在应该说是苏家了。下了车,许佳人用眼神示意管家上前敲门,自己则将顾悦溪护在身后,防止一会儿苏大勇发起疯来伤到她。苏大勇无赖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谁呀?”说着门被他使劲的打开,夹带着许多的不耐烦。看到门外站着的几人,苏大勇有些疑惑,直到目光落在了顾悦溪的身上,他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想上前来理论,被管家一下子拦住了。“你这个丫头,你还有脸回来?这才几天?你已经跟人订婚了?你对的起你死去的母亲吗?”苏大勇嗓门洪亮。人言可畏的道理他懂,他就是想让左邻右舍都听见他的声音,让吐沫淹死这个丫头!果然,洪亮的声音吸引了屋里的苏伟明前来,苏伟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顾悦溪,随即看到了站在她旁边的男人。男人英俊犀利,一身笔直的黑色西装显得他格外的有气质,面容不怒自威,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人物。苏伟明又细微的动了动自己残疾未愈的腿,巨大的自卑感油然而生。“苏大勇,你别血口喷人。”顾悦溪向来都不软弱,她根本就不怕苏大勇的把戏,左邻右舍都清楚她是什么人,断然不会因为苏大勇的一面之词,就背后说她的闲话。看到顾悦溪还是像从前一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苏大勇火冒三丈。许佳人看到顾悦溪这样的无所畏惧,也是放下了心,看来这个孩子以前的时候,也不是一直受人欺负。“我就直说了,今天我们来,就是想安葬悦溪的亲生母亲。”许佳人看着苏大勇愤怒的眼神,无所畏惧。原来是为了这个而来,苏大勇明白了。“你们为什么要安葬我的妻子?”苏大勇开始装无辜,顾悦溪气的想打人。母亲已经去世了这么多天,还没有入土为安,这个苏大勇还真是渣的刷新三观,现在有人要帮助母亲下葬,他又唱这么一出。听到了争吵声,邻居乔大妈也闻声出来看热闹。“悦溪?”乔大妈激动地喊道。顺着声音,顾悦溪看了过去。“乔大妈!”她十分激动,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乔大妈了,乔大妈从小的时候,就是他们的邻居,一直对她很好,有什么好吃的东西也会拿给馋嘴的小顾悦溪吃。“反正今天你们想动我的妻子,没有上万块是下不来的。”苏大勇没空理乔大妈这个无关紧要的人物。本来早就在家里听到争吵的乔大妈,听到苏大勇这样一说,瞬间明白过来了,耿直的性格让她直接破口大骂:“苏大勇,这么多年你狼尾巴收的挺好啊!你还算是个人吗?”苏大勇被乔大妈突如其来的谩骂弄得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乔大妈又继续说道:“秋月已经死了这么长时间,你不下葬?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又再一次的被揭老底的苏大勇脸憋得通红,说不出来一句话。许佳人为乔大妈的耿直所折服,接着开口:“识相一点你就赶紧妥协,不然一会我报警以后,看警察是帮你这个没有理的,还是帮我们悦溪。”苏大勇确实动摇了,这件事如果闹到警察那里,自己在十里八村也就算是臭名昭著了,反正顾秋月这套房子也要拆迁了,自己到时候发财了,也就不差这点钱了。真是无巧不成书,苏大勇刚要妥协,一辆轿车开进了院子。一位打扮得体的人下车走了进来,询问谁是顾悦溪小姐。顾悦溪十分惊讶,赶紧说自己是,以为自己惹了什么麻烦。男人十分严肃的说自己是顾秋月生前委派的律师,顾秋月女士找到他,立下了遗嘱,将自己的所有采茶都留给自己唯一的女儿—顾悦溪。苏大勇一时没反应过来,所有财产?那这套房子?“你是哪里来的野鸡律师?”苏大勇气急败坏,像一只疯狗一样开始乱咬人。“我是云律事务所的律师,所言属实,我可以为我的言论付一切法律责任,并且顾秋月女士已经把房产证交给了我们律所保管。”说着,律师拿出了房产证。苏伟明赶紧跑进房间,查看房产证是否还在。看着苏伟明无奈的摇头,苏大勇感觉天旋地转。这么长时间了,他都忘记了检查房产证是否在家,显然是没想到顾秋月会给自己来这么一手。顾悦溪十分高兴,没想到母亲早就看出了苏大勇的人面兽心,这样一来,苏大勇根本就没有权利阻止他们安葬母亲,甚至还要从这个房子搬走。许佳人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不知所措,反应过来以后,对管家说道:“找人,安葬顾小姐的母亲。”“是。”管家听到了夫人的命令后迅速行动了起来。“现在这个房子都是顾悦溪的了,你们可以从这里滚出去了。”一直默不作声的席漠承发声,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