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漠承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对旁边的陈默说道:“赶紧给我订回国的机票。”陈默十分惊讶,明天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如果今晚回国的话,那个会议肯定就是赶不上了,不知道自己的老大是怎么想的。陈默刚要张嘴说些什么,席漠承又说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照我说的做就好了。”话已至此,陈默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了,赶紧按照席漠承的意思去准备回国的机票。东南湾公寓“你家里有没有什么退烧药?”顾悦溪问宫潋鹤。宫潋鹤现在鼻子很不舒服,但是还是能闻到顾悦溪身上淡淡的花香,心里十分的安心,没有刚才的那种无处安放的感觉。“没有。”宫潋鹤费力的从嘴里挤出了这两个字。顾悦溪无语,自己住在这里,连基本的退烧药都不会准备吗?这怎么办?现在宫潋鹤的情况就是必须退烧,不然肯定会有生命危险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出去买退烧药,只有顾悦溪一个人,那肯定就是她去买。顾悦溪看了一眼床上脸色苍白的宫潋鹤,转身准备出去买药。“不要走……”宫潋鹤闭着眼睛就能感觉到她的离开,自己已经虚弱的说不出话来了,还是低声祈求,想挽回她。宫潋鹤十分的害怕,他以为顾悦溪是要离开他。听到宫潋鹤略带有绝望的嗓音,顾悦溪驻足,无奈的转身。这个男人还真是好看,虽然已经病成了这个样子,但还是很帅,是那种可以让所有女生为之倾倒,为之着迷的人。“我不走,我去给你买退烧药,你这样不行。”顾悦溪跟他解释,但是宫潋鹤丝毫听不进去,还是费力的摇头,表示自己不想让顾悦溪离开。“你离开,我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挺过来。”宫潋鹤已经这么说了,顾悦溪吓得不敢离开,她很害怕,害怕自己回来以后,看不见这样的宫潋鹤,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好,我不走。”顾悦溪赶紧保证。宫潋鹤这才安静的开始休息,像是怕顾悦溪偷偷离开一样,一只手抓住了顾悦溪的衣角。但是他现在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说是抓住,只是轻轻的碰上而已。顾悦溪就这样一直守着他,时不时得还用手触摸下他的额头,很奇怪,他的体温好像确实是一点一点的下降?这个男人还可以自愈?刚才管家给顾悦溪打电话惊动了宫潋鹤,所以她已经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手机嗡嗡的震动,顾悦溪见是席漠承打来的,心里倒是有些慌乱,不是自己做贼心虚,而是知道席漠承是一个爱吃醋的男人,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在宫潋鹤家里,肯定又要吃醋个不停。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来了,自己没有干什么亏心事,不至于这样躲躲藏藏的。刚一接起来电话,席漠承质问的声音就传来:“顾悦溪,你在哪呢?”顾悦溪没想到席漠承会问的这么直接,但是她深吸了一口气以后,对他实话实说:“宫潋鹤现在高烧很严重,我在照顾他。”听到小丫头说的这么坦然,席漠承宁愿她躲躲闪闪,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起来了:”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我不觉得我的同学现在发烧,我来照顾一下有什么不妥,如果有的话,你现在也可以挂电话了。”顾悦溪第一次在席漠承这里没有这么怂。而是很坦然,坦然的让席漠承有些害怕,他有一种要是去这个丫头的感觉,心中瞬间划过了慌张。“如果你只有这个事情的话,我就挂电话了,这里还需要我。”顾悦溪冷静的回复席漠承。席漠承在心里骂道:需要你个鬼。但是还是一句话没有说,抢先一步挂断了电话,顾悦溪听见耳边的嘟嘟声,没有说什么,再次把手放在了宫潋鹤的额头上,温度确实没有刚才那么烫了,有好转就好,不然顾悦溪真的会打电话叫救护车。宫潋鹤身体的温度没有那么高了以后,整个人都变得很舒服了,紧皱着的眉头也有些舒展,整个人沉沉的睡去。顾悦溪看到宫潋鹤已经睡下了,也是十分的疲惫,手机上显示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她要时刻守在这里,只能趴在床边对付着睡一宿了。第二天一睁眼,顾悦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睡在了床上,身上还盖着被,慌慌张张的起来,看到身上的衣服还是好好的松了一口气,宫潋鹤的人品她还是信得过得。床上也是没有了宫潋鹤的身影,顾悦溪赶紧起来,看看宫潋鹤还在不在,他昨天晚上的状态确实是吓坏了自己,不知道现在恢复的怎样了。宫潋鹤正在楼下煮牛奶,看到顾悦溪下来冲她笑了笑,朝她这边走来。“昨天晚上,谢谢你照顾我。”宫潋鹤直接地表达了自己的谢意。“没事,乐于助人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现在身体没什么事了吧。”顾悦溪再次担心,如果身体没有好就再次着凉,可能会让病情更加严重。“没事了已经,我现在体温也正常。”宫潋鹤张开了双臂,表示自己身体已经非常好了。顾悦溪点点头,眼睛里的疲惫还是掩盖不住的。昨天实在是累坏她了,又是用毛巾降温又是不能熟睡,时时刻刻的观察着他的体温。宫潋鹤非常感动,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如果碰到什么悲痛欲绝的事情,就是不可避免的大病一场,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好的这么快。记得以前母亲离世,他足足高烧不退一个多月,父亲为他找来了国内外的名医,都是没有一点用处,只能物理降温让他不那么难受。最后还是自己靠意志力挺了过来,自己想开了,自己就痊愈了。如果不是顾悦溪来照顾自己,应该又是很久都不会好的吧…不知不觉的,他好像对顾悦溪产生了一种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