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海。 爸,妈,江书吟,还有,瑾修哥哥…… 已经过去三年了,江言本以为自己已然放下,哪怕再次相见时也可以云淡风轻,但只要想起程瑾修,江言的心就扯得生疼。 三年前,江言一个人从州市去到了人生地不熟的杭城,陌生的父母,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学校,唯有瑾修哥哥是她唯一的温暖。 程瑾修就像冬日里的一抹暖阳,照亮了江言的世界,也温暖了她渐冻的心。 程瑾修是偌大的杭城里,唯一一个会她关心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不会带着有色眼镜看她的人,是她的救赎。 江父、江母,甚至江家的仆人,他们全都是站在江书吟那边的,明明是待在自己家里的江言,却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小丑,没有人关心,也没有人怜爱。 可江言又做错了什么呢? 被夺走人生的人是她,平白无故在别人家生活了二十年的人是她,可最后像众矢之的的人也是她。 杭城无比繁华,江家也是那样的大,大到能住下很多很多人。 但对于江言来说,这里不是她的家,因为这里并没有人欢迎她。 而当年的程瑾修是那样的温柔,照顾她的感受,在意她的想法,让江言怎么能不心动。 初来乍到的江言就像无依无靠的浮萍,而程瑾修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待在江家的每一分一秒都让江言觉得窒息,于是,只要一有空,江言便会躲在房间里,或是在远子里走一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那时,江言偷偷从江家溜了出来,追着不知道谁家的小奶猫,来到了院子里。 江言见那小猫的脚一跛一跛,便知道小猫一定是在外头贪玩的时候受伤了,她之前在宋家的时候,也经常救济附近的流浪猫。 于是江言拿来了碘酒和纱布,想要为小猫包扎,可那小猫显然是怕生,任凭江言怎么呼喊,都不愿意过来。 江言没办法,只好趁其不备,扑了上去,这才抓住了这只顽皮的小猫。 小猫挣扎了一会儿后,好像明白了江言是要帮它,于是它便不再折腾,任由江言摆弄。 此时江言正跪坐在地上,一边帮小猫包扎,一边出言安抚,也不管它是否能听懂,“别动哦,很快就好了,我不会弄疼你的。” 江言给小猫上好药后,便用纱布将它的爪子缠了起来,还没忘了打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处理好这一切后,江言显然很开心,她将小奶猫抱了起来,说道:“好啦,喵喵,你自由了。” 而就在这时,程瑾修出现在了江言身后。 第十八章 江言太过投入,于是没发现程瑾修不知什么时候已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程瑾修的声音在江言身后淡淡响起:“喜欢它吗。” 程瑾修突然响起来的声音吓了江言一跳,她惊呼一声,吓得直接松开了手。玛?丽? 小猫从江言手中跳了下来,跑了几步后,随即熟练的跳进了程瑾修怀里。 于是江言回过头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一个俊朗似天神的高大男人,面带丝丝笑意,抱着一只小猫看着她。 而他的身后是大片大片的晚霞,一人一猫站在那里,像一幅画一样,令晚霞都沦为陪衬。 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难掩的贵气,一看便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但却并不让人感觉疏离。 程瑾修见江言一脸呆愣的坐在地上,随即上前两步,朝她伸出了手,“地上凉,快起来。” 江言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盯着人家看到底有多失礼,此时也不好意思再去拉人家的手,于是便自己爬了起来。 可谁知道,程瑾修自顾自地抓住了她的手臂,扶了她一把。 江言只觉得,自己被程瑾修握着的那段手臂,传来了一阵酥麻感。 站起来后,江言连忙跟他道谢:“谢谢。” 程瑾修闻言却是笑了:“不用客气,是我该谢谢你才对,谢谢你救了我的猫。” 江言听程瑾修这么说,这才注意到,刚刚在她手里挣扎不停的小奶猫,此时正乖巧的趴在程瑾修的臂弯里。 江言惊奇地“呀!”了一声,伸手挠了挠小猫的下巴,“你这小东西,怎么还双标呢。” 像是听懂了江言的话一般,小猫傲娇的往程瑾修怀里缩了缩。 江言不再跟一只小猫计较,转而问程瑾修:“它叫什么名字?” “它叫牛奶,是只金吉拉妹妹。” “牛奶……”江言一面重复着,一面打量着程瑾修怀里的小猫,通体雪白,怪不得叫牛奶。 “对了,牛奶她爪子受伤了,我简单的给她包扎了一下,你带她回去之后,记得再帮她处理一下。” 程瑾修看着牛奶爪子上一个硕大的蝴蝶结,只觉得可爱中又透着一丝喜感,面前的这个小姑娘,纯真而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