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扬击败了五大领事,和无名到了一处安静的树下。 “你的手怎么样了?”上官云扬问,“刚才在客栈你与金剑世家的人对敌,不知道有没有伤到?” “我没有事了,”无名回答,“就凭他们几个,还伤不到我。” “想不到金剑世家竟然趁我们不在,将万山、凤姑、明义他们抓走了,这也太卑鄙了!”上官云扬失望地说? “当务之急,就是要将他们救出来。” “如果要这样,那就非得闯金剑世家不可了。” “这确实是唯一的方法。” “但是你的手……我看就由我一个人去吧,我想和他们讲道理,他们不至于会拿我怎样?” “他们现在只怕是恨不得要杀我们啊。” “我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不行,这本来就是我的事,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什么叫’我一个人的事’?我们现在是谁也离不开谁。这要是追究原因,那反倒是我连累了你们啊。” “可是现在地金剑世家就如龙潭虎穴,我如何放心让你一个人去。四大护法武功高强,四合大阵非同一般,而金尚天的武功,更是莫测高深,要知道他的金光剑法尤在’乾坤三式’之上。” “说什么我也不能让你一起去,既然他们武功如此之厉害,你去那反会被他们制住。” 两人互相争执不下,然而他们这都是在为对方着想。 无名也显得万分的为难,按理说这救他的三个徒弟,应尤他亲自出马不可,但是他有伤在身,更不放心上官云扬独自前去,这样有可能连人救不了,自己也有可能会有生命的危险。 最后无名想了想,说:“这样子,待会你从前门入金剑世家,尽量拖住他们,如果可以不动手就最好不要动手,我则从后面进去,找到关押万山他们的地方,将他们救出。到时一旦得到,我会去接应你,我们再一起离开,这样就没有你的顾虑了。” “此计甚好。”上官云扬高兴地说。 “但是现在,我先需要去找家药店买点药,重新包扎一下我的伤口。” “是啊,我都没有想到,我和你一同去。” “这点小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现在就可以去金剑世家,记住,尽量拖住他们,还有就是——安全为上,如果要是真动起手来,不敌的时候一定要赶紧离开。” “我知道了,放心吧。” 两人在一条岔路口分别了。无名要往街铺的方向去,上官云扬要去往金剑世家。 上官云扬来到了金剑世家门口。守门的下人和弟子一见上官云扬,马上把大门关上了。 上官云扬大声地敲门,但是就是没有人开。 他又敲了会,大声地叫起来,还用脚猛地踢了几下。 最后上官云扬决定翻墙而入,虽然这样地行为颇为失当,但是他别无他法了。 谁想就在他来到大门旁的墙下时,大门“咔”地一声打开了。 只见几名金剑世家的弟子提剑出门,后面跟着他的师傅——不,是李月山——和四大护法,最后出来的是庄主金尚天。 无名走到门前的台阶前,说:“晚辈拜见各位前辈。” “你这个畜生,还敢来这里!”李月山一上来就大骂,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师傅……啊不,李前辈,不知这是何意?”现在上官云扬已经接受了被驱逐出门的事实,自那日无名因为救他,被伤了双手后,他就已经对他师傅完全死心。 “你还在装蒜,你这个畜生,你当真以为没有人能制住你了是吗?” “晚辈实在不知前辈指的是什么?”上官云扬说,他没有想到自己之前敬佩的师傅竟会这样一上来就是粗口大骂,他当真是失望至极! “你少装蒜了!”日护法这时候说,“你自己亲自送上门来,真还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做的那些龌蹉之事?” “前辈所指到底为何,还请直说。”上官云扬问。 “你!你杀了五大领事,竟然还在这里装模作样,还以为我们可欺不成?”月护法怒气匆匆地说。 “什么?五大领事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没有杀他们!”上官云扬甚是惊讶,怎么会出了这样的事。 “你们看这畜生还在狡辩,原来他是这样心里深沉之人,还亏我们早日看清了他的面目,要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了!”天护法看向一旁说,对上官云扬不屑一顾。 “我没有狡辩,当真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他们的理由,请各位前辈相信我。” “不是你杀的还有谁?他们本来就是出去找你们,结果我们得到的却是他的死讯,你还有何话说!”地护法言辞灼灼,一副不容人辩解的样子。 “我承认今天我是有打伤了他们,但是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没有杀他们,杀他们的另有其人。” “你既然已经承认打伤了他们,为何不敢承认杀了他们,做了就要敢承认!”李月山看来是非要上官云扬死不可了。 “我说了,我没有杀他们,我只是打伤了他们,然后就离开了,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晚辈就不得而知了。” “好了!”金尚天终于发话了,“没有想到你是这样敢做不敢承认的人,之前我还如此地器重你,看来真是我瞎了眼了。” “前辈您听我说啊,这定是有人要嫁祸于我,还请不要上了坏人的奸计啊。”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杀人,但是我越看你就是杀人凶手无疑,你也就不用再抵赖狡辩了,这样兴许还能让你来个好死!” “既然前辈已经认定晚辈是杀人凶手无疑了,那就算晚辈再怎么说你们也不会相信了。” “因为你本来就是杀人凶手无疑,所以你当然辩无可辩了!”李月山隐隐一笑,说。 “晚辈今天来不是要讨论这事的,我就想知道你们把石万山等人怎么了?”上官云扬说,他觉得关于五大领事被杀之事,他再怎么说他们也不会相信,因此将话锋引到了石万山等人身上。 “原来你来就是为了他们?怪不得一口否认了。”日护法说。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那个无名呢?他们不是他的弟子吗?怎么他不来?”李月山简直是在幸灾乐祸。 “他……”不行,上官云扬想,不能让他们起疑,“他不正是被你所伤,我没有想到你会如此卑鄙!” “难道他还没有死吗?那简直太便宜他了!”李月山笑脸一收,转笑为怒。 “他还死不了,但是也不屑于见你这样的人。” 然而上官云扬只见李月山向后对金尚天说:“庄主你们留在这里,我去里面看看,以防他们来一招’声东击西’!” “前辈您想的是。”金尚天说,然后李月山回头看了一眼上官云扬就走了进去。 不好,上官云扬想,没想到他竟如此谨慎,只怕无名要有危险了,于是他马上说:“各位前辈,这种抓人要挟的事岂是正派中人应该做的事?这样传了出去只怕会让江湖同道耻笑啊。” “何谈来的耻笑!”这时候天护法说,“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这样做不过是替民除害,从此江湖上就少了几个用心险恶之人了。” “我想不到,你们都是德高望重的英雄人物,但是出口却是如此的不堪入耳,看来这金剑世家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你给我闭嘴吧!”地护法说,“凭着我们的威望,岂是你这样地小人能够能够妄加评断的,江湖就自有江湖的公道,这又岂是你能够明白的!” 上官云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发现跟他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就连之前他心里有过的什么正与邪的观念都觉得可笑,他静静地站着,脑子一下子糊涂了。 这时候,只见又有两个人从大门里走出来。 来的是金英杰和金玲儿。 金玲儿一见到上官云扬,之前稍稍平息了的怒气一下子又上来了。 “上官云扬!”金玲儿说,“你还敢来我金剑世家,看来你是想来找死。” 看到金玲儿,上官云扬心里有一丝丝的愧疚,他知道他辜负了她,而且当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她确实让她难堪,因而他说:“大小姐,我知道当日我拒绝你,而且还当着那么多人的的面,确实是我有欠考虑,在此我向你道歉。” “太迟了,”金玲儿叫起来,“你要想到有今日你就不应该那么羞辱我!我对你那么好,可是你呢,把我的好心当做驴肝肺了!现在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我对你,我的心里,就只有恨!恨不得你死!” “如果说讲出自己的真心话是错误的话,那我认了,为此你恨我,我也认了,但是你没有必要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啊,难道人与人之间除了爱就是恨?” “你少来跟我说这些,想你这样的人,我才不会放在心上!” “妹妹不要和他说了,”金英杰靠上金玲儿说,“我们一起出手拿下他,到时就任凭你处置。” “好主意!”金玲儿说,右手抓住了剑柄。 “英杰和玲儿,你们先退下。”金尚天拦住了他们俩。 “爹,让我把他杀了!”金玲儿说。 “你们不要冲动,凭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要是白白伤在他手上,那就不值得了!”金尚天解释说。 “我就不信!”金英杰不服气,“凭我们金剑世家的精妙剑法,会打不过他!” “听话,下去!”金尚天下了命令,“此事由我们做主,待会让四大护法拿下了他,就任凭你们如何处置。” 金英杰和金玲儿虽然心里不服气,但是听到父亲这么说,也只好乖乖向后退了去。 “四大护法?”他俩才已退去,金尚天就大叫一声说,“你们去会一会他,看他究竟有什么本事?” “是,庄主!”四大护法看向金尚天,异口同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