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剑世家的五大领事被上官云扬击败,等到他和无名走后,他们五人才强撑着走到一起。 “想不到我们败得这么惨,连个海南剑派的后背弟子都打不过!”大领事难过地说。 “有什么办法,谁料到他已经练成了’乾坤三式’,以我们的这点本事,怎么敌得过啊。”二领事无奈地说。 “’乾坤三式’与庄主的金光剑法合称南方双绝,都是剑法中的绝妙的武功,看来现在就是四大护法也拿他上官云扬没办法啊。”三领事忧虑地说。 “李月山可真是糊涂啊,竟把’乾坤三式’教给了这样地逆徒,只怕我金剑世家是要麻烦了。”四领事痛心地说。 “我看我们也无需这样悲观,只要庄主一出门,那上官云扬准难逃一死!”四领事不以为然。 “五弟说的极是,看来如今我们金剑世家只有庄主出马才能力挽狂澜了,走,我们速速回庄,将情况向庄主禀明,也好做准备。”大领事说,然后就去扶住二领事和三领事。 五人为了尽快赶回金剑世家,放弃了行走大路,而走小巷。他们互相搀扶着,刚才上官云扬那几掌震得他们伤得着实不轻,他们虽然没有吐血,但是心脉被震伤,如今真气是乱窜,肺腑难平。 五人在箱子里七拐八折地走了一会,突然看到一个人影出现在他们年轻,背对着他们,肩上扛着一把剑。 五大领事停了下来,不知道此人是何用意。 “朋友,请让一下路。”大领事看了看其他四位弟弟后说。 那人没有回答,一动不动地站着。 突然二领事叫了出门:“是他!”他看到这人的背影甚是熟悉,一身的黑衣,但是真正让他认出此人的确实他肩上的那一把黑色的剑。 “是谁?”三领事焦急地问。 “是那天在客栈里和我们动手的人。”二领事回答。 “不过,竟二哥这么说,我也认出来了,就是他,他那把剑我怎么也不会忘记。”四领事说。 “那他为何拦住我们的去路。”五领事说。 “朋友,”大领事犹豫了一下说,“不知为了拦住我们的去路,还请道明来意。”大领事向前说道。 忽然那人转过了身,面对着五大领事。果然是他,那个黑衣剑客。 “我早就在这里等你们了!”黑衣剑客冷冷的,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 “你等我们有什么事?”五领事抢步走到大领事旁边说。 “杀你们!”依然是那么冷的声音。 “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二领事大喝一声。 “知道。”冷,而且平静。 “那你还敢拦住我们的去路,当心因此丢了性命!”三领事苦笑了一声求。 “你们刚才与人一战,全都受了重伤。本来我是不想趁人之危,好好与你们一战,可是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所以你们非死不可。” “纵使我们受了伤,但是你就一定有把握拿得下我们?”四领事也一样冷冷地说。 “那你们何不一试,只是那时一切都太迟了!” “你简直太狂妄了,还当真以为我们会怕你!”大领事怒道。 五大领事一个个马上站直了身体,长剑伸出。 黑衣剑客将剑从肩上拿下,连剑带鞘向五大领事伸出。 双方相视而立,只是不同的是,五大领事眼里充满了愤怒,而黑衣剑客,眼里自始至终都是平静。 突然双方都向前跑去。 黑衣剑客用力震出剑鞘,只见剑鞘向五大领事射去,带着剑气。 五大领事侧身去躲飞来的剑鞘。 而黑衣剑客身子一晃,以极快的速度从五大领事间跑过,然后停在五大领事的身后,此时他的剑又回到了剑鞘里。 黑衣剑客静静地站着。而奇怪的是,五大领事也静静地站着,剑停在半空。 突然他们五人纷纷倒在地上,气绝身亡,鲜血从他们的喉咙间涌出。 原来刚才黑衣剑客使出那等诡异身法的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几招,刺向五大领事的喉咙。 “我说过,那时一切都迟了,可是你们偏不听。”黑衣剑客冷得没有半点自豪,没有半点喜悦地说,然后他又将剑扛在肩上,缓缓地离开了。 黑衣剑客离开了那天巷子,走上了大街,接着他又拐入一条巷子,走到巷子的拐角处,向右一拐,直走到达一座府邸前。 此处府邸并不寒碜,却是极因此,常人不容易找得到。 黑衣剑客推开了黑色的大门走了进去,然后大门又自动关上了。 黑衣剑客穿过花园,来到大厅里,他在大厅里站了一小会,就有两个婢女打扮的姑娘走了出来。后面,跟着走出来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虽已上了年纪,但是气色极佳,白皙的皮肤,一头乌黑的头发,看来她年轻的时候定是个绝色美女,要不绝不会年纪大了还风韵犹存。 这个女人在一把大椅子上坐下,然后就见黑衣剑客跪下,双手抱剑在前说:“恭迎师傅。” 女人问道:“事情办得怎样了?” “已经办妥了!”黑衣剑客回答。 “很好!很好!那五个老东西终于死了,我心里的气终于消了一点了。”女人说,然后大笑了起来。 “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请师傅明示。”黑衣剑客又问。 “四大护法,下一个目标就是四大护法,这四个老鬼早就该死了,尤其是凌天和孤月,他们已经过得太久了。”女人愤愤地说。 “弟子知道。” “你要小心,四大护法他们可不比五大领事,他们不仅内功精神,而且警觉性极高,你一定不可轻敌。” “那金尚天呢?” “金尚天由我亲自动手,我要亲自杀了他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另外还有,就是李月山呢?” “这个人我与他没有冤仇,但是为了不留后患,连他一并解决。” “金家的人都要杀死吗?” “对!一个不留!尤其是金尚天的儿女,更不可以让他们活着!” “是!弟子明白。” “这一次真是辛苦你了,枫儿。” “为了报师傅之仇,弟子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你的这一片赤诚之心师傅不会忘记的,你先下去休息吧。” 黑衣剑客转过身,可是他却停住了。 “怎么,还有事?”女人问。 “还有……就是无名和上官云扬他们……应该如何处置?” “你先不要动他们,让为师先想想,或许他们还有利用的价值。” “弟子看他们武功不弱,而且似乎已经与金剑世家起了冲突,今天要不是那个上官云阳的先把五大领事打伤了,弟子也不会那么容易得手。” “是吗?他们竟然能将五大领事打伤?” “正是,而且只有上官云扬动手。” “那无名呢?” “他受伤了。” “此事你先不要管,而且千万不要与他们发生冲突。金剑世家的人抓走了无名的三名弟子,我想他们迟早会找上金剑世家,到时他们就难免一战,我们那时就可以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样岂不事半功倍。” “师傅果然高见。那时无名上官云扬他们应该如何处置?” “等到他们没有了利用价值就把他们也一并杀了,他们武功不弱,留着只会是后患!” “那弟子明白了,弟子就先退下了。” “去吧。” 那个叫枫儿的黑衣剑客走后,女人和两名婢女走进内堂。 她们来到一间大房前,女人吩咐两名婢女留在外面,自己就走进了房间。 女人来到一个灵堂前,灵堂上立着两个灵位,一个刻着“吾夫黄霸天”,另一个刻着“吾儿黄天赐”。 原来此女正是葵花娘子,也就是那晚潜入金剑世家、后与四大护法相斗于树林中的白衣蒙面人,而灵牌上的就是天煞神君和他们的儿子。 葵花娘子在夫儿的灵位前上了香,就跪下说:“霸天,还有我的儿子,你们等着吧,我会很快没你们报仇。四十年前,啊我的天赐,在金剑世家,你被金剑世家的人残忍地杀死,啊你死得可以惨啊,我的孩子,那时你还只是个一无所知的孩子,可是他们……他们竟然忍心对你下手,他们……简直禽兽不如,丧心病狂!还有你,霸天,二十年前,在断天峰上,你被金鸿展那个畜生打下万丈悬崖,而我,也被他们打下悬崖,索性我落在了长藤上,免于一死。当时的情形每每想起来,都是历历在目,我想老天让我不死,就是为了回来替你们报仇的!现在虽然金鸿展已经死了,但是他的儿子,他的儿子的儿女,还有金剑世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五大领事现在已经成了孤魂野鬼,下一步就会落到四大护法那四个老鬼,下去就会到金尚天,还有金尚天的儿女,接着整个金剑世家就会成为人间地狱。等着吧,你们等着吧这一切不久都成现实,那时,那时你们就会得到安息了。” 葵花娘子滔滔不绝地说着,泪水已经布满她的脸。 她又在灵位前又跪了会,这才站起来,擦汗脸上的泪水,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