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周姑娘,你急匆匆的这是……”陈言有点诧异。 “抱歉,我族里出了些急事,必须立刻赶回去。”唐韵从车上掀开帘子,勉强应了一句。 “啥事能大过赚钱?”陈言撇了撇嘴。 “没……”唐韵正要敷衍过去,突然心中一动,改口道,“是这样,我商会在冀州那边有些买卖,出了点事。” 冀州民变,源于灾情。 这是大周的大难题,靠朝里的那些个老臣,光会急,不会干,永远就是拨款救灾那套! 但陈言这家伙鬼点子多,说不定能从他那弄点主意出来! 陈言一听她这话,立刻反应过来:“你说的是冀州民变?的确,民变了,这买卖也不好做了!” 昨晚大赚一笔,他也开心,跟陆卿儿玩了半夜,累得不行。 今天本来准备多睡会儿,可没想到天还没亮,突然收到消息,说是冀州民变了。 这件事,让陈言精神一振,立刻带着陆卿儿从纳抚营赶回县衙。 大好的机会啊! 民变,就意味着难民增多。 虽说陇州和冀州离得不近,但两者之间的州府一向厌恶难民,用的是驱赶之策。 从冀州出来的难民,最终,还是要流窜到陇州地界。 整个陇州,不,整个大周,没第二个人像陈言一样,巴不得难民越多越好! 劳动力,这可是宝贵资源! 因此陈言准备尽快着手,做好一切工作,接收那些不久后就可能到陇州难民。 马车上的唐韵听到他的话,却是一愣:“陈县令足不出青山,也知道冀州民变的事?” 这件事,冀州府尹也是刚刚才急报回京,按说她是一手消息源,没人比她知道得更早才对。 朝中大臣,都未必知道此事。 怎么陈言这家伙居然已经知道了? 陈言神秘一笑:“心怀天下,忧国忧民,就是我这般了!既然周姑娘有急事,我也不耽搁你了,回头等你处理了族务,咱们再谈不迟。” 说着揖了一礼,便要带着陆卿儿进县衙。 “且慢!”唐韵心里一动,急忙叫住了他,“陈大人既然忧国忧民,那对冀州民变之事,又有什么看法?” “周姑娘看我这青山县的百姓,何时会民变?”陈言忽然话锋一转。 “啊?陈大人玩笑了,青山县百姓富足,民生安稳,怎会民变?”唐韵听得满头雾水。 “这就是了,我青山县虽说还算不上什么大富之地,可山青水秀环境优美,基础设施齐备福利也好,实在是让人找不到民变的理由。”陈言也不脸红,甚至说着说着,还挺起了胸。 荀羽飞和何进尧等人,甚至连周围的凤翎卫,无不听得眉头直锁。 陛下向他求教,他净在这东扯西扯的干嘛? 问的是冀州民变,莫名说些青山县的事有毛用啊? 唯有唐韵,却若有所思。 “陈大人果非常人,句句珠玑!” “你的意思是,只要百姓安康,自然就不会民变,对吗?” “若是能设法让冀州百姓生活安稳下来,民变之患自会消除!” “可问题就在于,如何能让冀州百姓过上安康的日子呢?” 她几句话点透,荀羽飞等人才恍然大悟,不由暗暗脸红。 还好刚才没说话,不然这脸真丢大了,想不到陈言话外竟是这意思! 哪知道陈言莫名其妙地看着唐韵,说道:“周姑娘你到底在说什么?本官是说,我青山县绝不会有民变之事,做生意找我青山县就对了,绝不会因所谓的民变影响咱们赚银子!” 唐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