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要跟一个小小的县令交涉。 说不定,还要负担一大笔的银子。 唐朔自然不敢暴露身份,现在他手下也只有五个人,也不可能跟青山县来硬的。 想要回那近千人,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同青山县县令谈一谈,如果可能,付出一笔银钱,来买这近千人的性命。 “这青山县县令是何人,打听到了么?” 唐朔问道。 身后的随从吴瀚冬道:“殿下,之前听路过的商户说,这青山县的县令十分年轻,而且十分的有本事,最近爆火的几种商品,都是出自这位县令之手。” 唐朔顿时来了兴趣,“你是说口红,香水那些东西,对了还有炒茶。” 唐朔偷偷的回到燕地,便发现现在的燕地十分流行口红和香水,街边的女子,大多谈论的都是这两样东西。 除此之外,燕地也开始流行其泡茶。 他倒是也尝了一下泡茶,味道纯正,尤其是先苦后甘的味道,让他觉得那茶味同他的人生一般。 吴瀚冬点头:"正是如此。” 吴瀚冬,曾经是燕王府的护卫头领,亦是唐朔铁杆心腹。 “殿下,这位县令,兴许可以争取。” 唐朔的另一边,一名中年文士淡淡开口。 唐朔听后有些不解,现在连青山县县令的面都没见过,白湘怎地就能断定,这位县令可以争取过来。 况且,一个小小的县令而以,争取过来又有何用? 似乎是看出了唐朔的疑惑,白湘轻笑道:“殿下,现在远在燕地,都开始流行这青山县生产出来的东西,可偏偏咱们在陇州这里,却从来没听说过,这是为何?” 唐朔之前还没感觉到,现在白湘这么一说,他还真觉得有些奇怪。 “嗯,的确有些不合常理呀,白师觉得这是为何?” 白湘淡淡一笑,衣衫虽然残破,但看其神情,仿若天下一切都在其眼中。 “很简单,因为这青山县县令不想被伪帝注意到。” 唐朔恍然大悟,“白师的意思是这位县令故意低调,不想在伪帝的朝廷之下升官?” 白湘轻捋着胡须,可能是太久没有打理,胡须太过干涩,捋起来有些疼。 “应是如此。” “而且,此人是个人才不说,而且他手上可是有着殿下需要的东西。” 唐朔一时没有明白,思虑了一下,反应过来,“对呀,这家伙肯定有钱,化妆品和炒茶都卖的那么好。” 白湘点头:"若是能争取到此人,以后殿下你不必为银子发愁了。" 唐朔面色一喜,赞道:“是这个道理!” 兵败落草后,跟着他的人只剩下不足千人。 没有人,说什么也没用,即便他是个实打实的大周皇室。 想要有人,就必须先有钱。 有足够的银子,那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之前,他之所以冒险返回燕地,也是为了试图取回起兵之前留在燕地的银子,只可惜,白跑了一趟。 现在,青山县又让他看到了希望。 “如此的话,应该好生准备,不能贸然登门。” 唐朔扫视了一下衣衫,实在是残破。 青山县县令就算不服女帝,也绝对不会跟他这个衣衫褴褛之人合作的。 白湘深以为然,点头道:“殿下所言有理。” 唐朔将手伸进袖口的袋子中,轻轻的摸了一下,叹道:“还有几枚碎银子,应该够咱们几个人找个客栈住上一晚吧。” 当年,他可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王爷。 整个燕地,都以他为尊。 现在却要算计着身上的钱是否够住宿的,人生境遇,差距之大,让人不免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