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以肯定,跟着唐韵一同进入县衙内的只有青鸢一个人。”吴瀚冬补充道。 白湘知道,吴瀚冬是个不苟言笑之人,任何一句话,都另有所指。 “你有什么想法?” 吴瀚冬道:“你我既然已经豁出性命来,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若有机会,直接击杀唐韵。若是没机会,再绑了陈言,反正咱们绑陈言,目的也是想杀了唐韵。” “道理是没错。”白湘颔首道:"可当真能成功?" 吴瀚冬摇头,“不知道,无非就拼一把而以。现在都这个时辰了,怕是唐韵等人今天应不会离开县衙了。” “若唐韵真的在县衙过夜,的确是一个机会。只是,陈言那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人,当今陛下,竟然带着人在他那里过夜?” 吴瀚冬鄙夷一笑:“那陈言模样白净,保不齐就是那妖女的面首。” 若是以前,白湘定然反驳。 唐韵才多大,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青春正好,用得着养面首? 若是相中,直接接回宫去,正大光明,谁能说什么。 可是现在,白湘着实有些不敢确定了。 毕竟皇帝在县衙过夜,的确是匪夷所思。 陈言也没想到,几个人闲扯一通,竟然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更要命的是那个冰山美人,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这……” 陈言指着趴在桌子上的陈韵,面带苦涩。 青鸢也有些懵,脸上带着些许的紧张,有些求助的望着荀羽飞。 “陛……啊,周姑娘的酒量不太行呀。”荀羽飞差点说漏了嘴。 青鸢心说,现在也不是关心陛下酒量的时候呀! 何进尧也有些懊悔,刚刚听陈言一通闲扯,很多时候觉得他扯的有些道理,然后就有些上头了,完全没有注意到陛下。 现在陛下喝多了,还不是在皇宫中,该如何是好? 下意识的,何进尧也望向荀羽飞。 “看我做什么,你是周姑娘的管家呀。”荀羽飞脸上通红,喝了一些陈言自酿的高度酒,头有些微痛,不过还保持着应有的理智。 何进尧想了一下,道:“要不让大小姐就先借住在县衙?” 转头望向陈言,问道:“不知县衙后宅是否有空院子?” 陈言一怔,摇头道:“没有。” 这位周姑娘,能够让荀羽飞都礼敬有加,地位绝对不俗。 陈言可不想惹祸上身,住在县衙,万一有个意外,自己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而这时,荀羽飞忽然开口道:“怎么没有,前段时间我在此养伤的那个院子不是空着呢?” 陈言捂着脑门,心说你怎么这么嘴欠? 荀羽飞装作没有看见陈言瞪他,继续道:“不如这样,本公去客栈,将那座院子给周姑娘,如何?” 说话之间,目光转向青鸢,明显是在询问青鸢的意见。 青鸢思虑少许,点头道:“若是单独的院落,可以!” 其实,眼下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叫醒唐韵,询问唐韵的意见。 问题是,谁敢叫醒唐韵? 背着唐韵回客栈显然也不行,一旦吹风受凉,同样谁都担待不起。 既如此,只能暂居在县衙了。 "嗯,是单独的院落,让你的人去收拾一下。"荀羽飞道。 青鸢心领神会,皇帝的安全是重中之重,马虎不得。 即便唐韵是微服出访,居住之地,也要严格排查。 不再犹豫,青鸢出了县衙,几声长短不一的口哨声后,夜色中窜出几道倩影。 旋即,几个人跟着青鸢进入县衙。 当然,这一切也都被始终盯着县衙的吴瀚冬等人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