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尘埃落定,围观群众全部散场。 估计今晚要成为很多户人家茶余饭后,床上闲谈的话题。 场中只剩下胖姐,阿旺还有李海生四兄弟。 到了喜闻乐见的算账环节。 阿旺叔这边分别是: 黑团头306.5斤,一斤三毛五,也就是107块3毛; 春子265.4斤,一斤三毛,就是79块6毛。 从赵四瓜处赢得黑鲷一条,14.5斤,算三毛钱一斤,一共是4块4毛。 则他这里一共是:191块3毛,算191块整。 胖姐这里: 白鲈194.4斤,每斤3毛,也就是58块3毛。 小白条和杂鱼都是1毛5,加起来是39块钱。 还有一条黑鳍鲨,不按斤两算,直接是65元。 则胖姐最后的钱是162块3毛,也刚好略去3毛钱的零钱,算是162块。 黑鲷是阿旺非要拿走,李伟本来还想着作为战利品,拿回去好好吃一顿呢。 可看在钱的份上,最后放弃。 好在他们还留了一条大黄鱼一些蟹和螺,好好吃一顿肯定没啥问题。 分别收款。 钱没有例外,兄弟们都让李海生接了,然后再分配。 李海生现在就是他们的主心骨。 胖姐付完钱后,还专门将李海生拉到一边,好好感谢他一番。 专门叮嘱一定有好的货,都可以拿到她那里,阿旺抠抠搜搜总是出不好价,她不一样,只要货确实没问题,她肯定比阿旺出的高。 李海生自然满口答应。 鸡蛋不能放到一个篮子里,这道理他自然懂。 这次特意给胖姐面子,就是为了和她有个基础,这种爽快的女人,说不定比阿旺还好用。 很多时候,女人要是一做起生意,那就没男人啥事了。 胖姐满意离去。 李海生又被阿旺扯到边上。 “阿生啊,阿旺叔知道你是为我好,才将最后喊价的机会交给我,可惜啊,这个价格实在被那个胖女人搞的太高,我没办法要了。” 李海生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挺能脑补。 他本来就准备用这种措辞对付这家伙呢,要不然还真是不好说。 既然他主动脑补,那刚好。 “阿旺叔,你可是错过了好机会吧,那个黑鳍鲨可不好找,你不是答应别人客人了吗,再多也要搞下来啊。 你看看,我为了给你留下机会,担心人家喊的太高,还专门要求只能最后一次喊价,并且将最后喊价的机会也让给你…… 可惜了,可惜了。” “确实是可惜~” 阿旺也是十分可惜,眼角都在抽动。 “不过也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再说,叔想给你说的是,你可不要听那个婆娘瞎说,以后该送到叔这里的东西,你就直接送来。 叔以前给你的价格,可都不低吧,只要东西好,肯定有好价钱。“ “那肯定啊,我们卖东西不就这样嘛,哪怕多卖一分钱,都是多点。 行,那以后收好了,要是阿旺叔你不给我好价格,可别怪我找胖姐,人家刚才也说了,肯定给我高价呢。” “她说你就信啊,我跟你说,这女人做生意就是出尔反尔,一阵一阵的,你可别她乱说。 现在说了,后面还不知道认不认呢。 叔可是在我们码头二十多年了,你问问乡亲们,是不是童叟无欺,价格绝对公道?” “那行吧,我知道啦。” 李海生看看时间也不早,不想继续啰嗦。 阿旺这才满意而归。 其实他心里还是很得意的,根本不是表面那种遗憾。 他得的鱼多,而且都是大鱼。 虽然鲨鱼没有得到,可将价格给哄抬到65块,那婆娘也赚不到钱。 说不定还亏本呢。 一来一去,不就是相当于赚的更多嘛。 一个女人家,守在你自己地盘就行,跑我这里做什么啊。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多好,你偏偏要来我的码头惹事,那就让你好好品尝品尝自己酿的苦酒。 不就是一条黑鳍鲨嘛,有什么大不了。 才七十多斤而已。 老子可是有一百多斤的油斑,鲨鱼七十多斤算什么,油斑这么大,才算是有面子呢。 不过话说回来,以后还是好好拉着阿生这小子。 他看起来运气好到爆棚。 这人的的运气来了,真是挡不住。 而且也不会很快就没。 沾着他的运气,自己最近也小赚一笔,若是继续粘着,说不定还有更大收获。 终于安静了。 船上,四个人围坐在一起,中间吃饭的小方桌上放着今天卖鱼收获的钱。 三百五十三块大洋。 兄弟们长这么大,基本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更不说,这些钱都属于自己。 李海生倒是无所谓,可看三个兄弟都紧张地看着钱,也不好太云淡风轻,只能配合他们的演出。 也非常紧张。 可一直盯着也不行,总要打破吧。 李海生暗自笑笑,“看够没,兄弟们,看够的话,我们就分了吧。赶紧分完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这么多钱啊,还是第一次看到。” 大缸咽口唾沫,摩拳擦掌,眼巴巴地盯着钱,就像是小狗闻到骨头。 “看你没出息的劲。” 李伟没好气地说。 “说的好像你见过一样,老鼠,你能碰到家里的钱嘛,想必也碰不到吧。 你这个人就是嘴上不老实,是什么就是什么,老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就是没见过,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别闹,分钱重要。” 李海生将两人压下来。 “对的,分钱重要。”王建业也笑着说。 “那怎么分呢,阿生,还是你来分吧,我们听你的就是。” “哦,那行,其实我们之前说过的。卖钱之后,一共分为十份,老鼠占4份,我们三人各两份,最终还是按照这个来分,咋样?” “我没意见。” “行啊,就这样。” 大缸和阿业都没啥意见。 “不行,不行,怎么能这么分呢?”老鼠却连连拒绝。 “咋啦,4份你还嫌不够啊?”大缸笑着说。 “哪是不够,是太多了,太多了啊,”老鼠急忙解释:“我们兄弟四人一起出海,就算船是我的,可租船才多少费用嘛,绝对没这么多。 而且,今天我们在外面捕鱼,回家谈价格啥的,还有给我追网,补网,不都是阿生的功劳嘛。我觉得阿生才应该拿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