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车身为夸张流线型的银灰色跑车停在楼下，引得用餐的人目光纷纷往下瞧去。 车上下来一身西装的公子哥。 侍应生走上去，眼睛几乎快钉在那辆全球限量的名贵跑车上面，拔也拔不下来。 “这辆车好酷。” 听到侍应生情不自禁的感叹，布鲁斯玩世不恭地笑了笑。 “这不算什么，我有辆更酷的。” 两座的跑车，另一座却坐了两个美女模特，他扣上西装的扣子，绅士的将两个模特从车上扶下来。 一路上了楼。 “韦恩先生。” 所有见到他人，都在热情甚至谄媚地向他在打招呼。 “韦恩之子回归哥谭，今天打开电视，几乎看不到其他新闻。” 看着从楼梯走上来，左拥右抱众人焦点的布鲁斯·韦恩，塞琳娜语气复杂感叹。 “真是风光啊，有的人一生下来就拥有了一切。” 戴维回忆了下猫女凄惨的童年。 猫女的玛丽亚·凯尔是个生性冷淡的母亲，和丈夫婚姻不和，相较女儿她更喜欢在猫身上花时间，某一天自杀，塞琳娜的父亲整日酗酒，因为塞琳娜长得像妈妈，一看见她就想起她的母亲，对她非常冷酷，最终酗酒而死。 那之后无家可归的塞琳娜一度在街上流浪，不久被送去了孤儿院。 戴维本想说一句布鲁斯·韦恩不比你好多少，但总觉得不太像安慰。 二楼餐厅不远处，由威廉·厄尔邀请，几个韦恩集团的董事在聚餐。 “布鲁斯，你来了？” 看到在这种场合下搂着两个女模特来到的布鲁斯·韦恩，他不禁愣了一下，眼底闪过轻蔑。 亏他还隆重对待这个家伙的回归，以为要费一番手脚才能重新说服董事。 “玛丽，在这！” 楼梯拐角处，塞琳娜冲一个装扮火辣走上二楼的女孩，招了招手。 推下墨镜，瞄了两眼身材挺拔的戴维，玛丽诱惑的笑了笑，坐在座位上。 “你要的东西。” 一封牛皮纸包的信封放在桌上，推给塞琳娜。 戴维蹙了蹙眉，这人瞳孔微微发散，并不太清醒，仿佛喝醉微醺了一般，从这种人手上来的消息靠谱么？ “在这吃点么？” 猫女提供常人难接触的渠道，由戴维付钱，付了钱后，塞琳娜请女人坐下吃点。 “不了，我不喜欢这的氛围，令我不自在。” 说完就起身，女人调戏性给板着脸的戴维个飞吻，然后摇曳着身姿，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玛丽是哥谭专门做消息渠道的人之一。 她消息来源并不高档，餐厅的侍应生、街头的扒手、流浪汉和孤儿，夜总会的舞女，小巷里随处可见的瘾君子，警局里沾黑的警员……” 看出戴维对消息来源是否靠谱的怀疑，塞琳娜边把信封边递给他边解释。 “不过她的消息一般很保真。 甚至大多是一手的。” 最好的眼线就是那些人眼里习以为常出现但又毫不起眼的人。 “出卖你口中让人害怕的黑帮老大的消息。 她好像一点也不害怕？” 戴维道。 “哥谭就是如此。 呼啸追逐的警车，被打破的玻璃，刺耳的尖叫，小巷里污秽的淫笑，哥谭让人害怕和担心的事太多了，如果时时要害怕，整天不用做什么了。” 她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回道。 “看来我点的那些美味，只能由我一人品尝。” 二人坐在二楼靠窗角落里，猫女一人优雅地享受着大餐，他静静翻看着到手的消息。 没想到在这又见到布鲁斯·韦恩，但他没有上去打个招呼的兴趣。 蝙蝠侠不是一个适合来往的人选。 “哪怕他能提供可观的情绪点。” 这几天，戴维不时能瞥见来源于蝙蝠侠的情绪点。 【模板已融合：36％】 准备多写几百字，第二章要等一会。 第57章 他在害怕什么？ 【模板已融合：36％】 这段时间，戴维融合模板的进度竟几乎没怎么落下。 布鲁斯·韦恩时不时就在想和他有关的事，情绪多是疑惑、怀疑、和忧虑…… “从早到晚，极少停下。” 蝙蝠侠最大的性格特点之一就是多疑，哪怕是他的朋友，如果他认为有威胁、有失控的可能，也会暗暗准备一套应对的方案。 不过这人难能可贵的一点就是不双标，怎么对待别人就怎么对待自己，乃至更狠。 他以防自己失控准备的计划，竟然是让人掘他父母的坟，趁他愤怒失去理智的时候袭击他。 “还是快点搞定艾弗里，回到小镇去。” 相较蝙蝠侠，戴维更愿意在克拉克身上获取情绪点，哪怕克拉克比蝙蝠侠更圣母一点。 玛丽的给的消息十分简洁，没有照片，只有手写的文字。 不难理解，像法尔科内和黑面具那些黑帮头目一般不会被轻易拍到照片，能拍到照片就说明有枪击的时机。 “罗马人卡迈恩·法尔科内最近几天疑似离奇受伤。 手上缠着绷带，脖子上少见戴了西装领巾像在遮掩脖子上的淤青。” 看到这条消息，戴维眯了眯眼。 剩下的不用再看，艾弗里应该就是找上了罗马人。 布鲁斯·韦恩和其他人在用餐聊天，其他人谈起了最近哥谭出现的义警，他轻佻地指了指脑袋，不屑地评价。 “那个把自己扮成蝙蝠的家伙，脑子或许有毛病。” “他人生里一定没有太多值得享受的东西，不然不会闲得和警员抢工作。” 餐厅经理走了过来，留着两撇小胡子，态度隐隐有些傲慢：“先生，请看看你的女伴，餐厅的水池是用来装饰的，不能下去游泳。” 空有钱财的花花公子，除了会开名贵跑车，泡女模特，一点礼节也不懂。 布鲁斯·韦恩回头看了眼，他带来的两个模特，脱得只剩内衣，跳进了餐厅装饰的水池，像两条美人鱼嬉戏着，旁若无人朝对方泼着水，这不礼貌的行为，已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 “我要请你们离开。” “不好意思，她们性格就是比较豪放。” 布鲁斯·韦恩略带歉意的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支票本开始签名。 “先生，你给我开再多的小费也是一样。” 一个零，两个零……像信手涂鸦般随便画了一串零，布鲁斯·韦恩起身，毫不在意地把一张天文数字的支票，像对待一张废纸一样塞进经理的胸前。 “我要买下这间餐厅。” “新规定，从今以后，水池可以游泳。” 不管呆愣在原地的经理，及桌上怔住的其他人，布鲁斯·韦恩冲他们眨了眨眼，一起跳下泳池和两个模特旁若无人的玩闹起来。 水池里，正在刻意放飞自我给打造花花公子人设的布鲁斯·韦恩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人影，他愣在原地。 但两个模特没愣住，嬉笑着一把将水泼在他脸上。 哗！ 水淋了一头，头发贴在脸上，蝙蝠侠抹了把脸，再演出的轻佻笑容有些僵硬。 蝙蝠侠的尴尬境地可不常见，岸上坐在餐桌后的戴维收回饶有兴趣的目光，和吃完饭的猫女起身离开。 “布鲁斯，你今天太帅了。 我们再去其他地方买几个餐厅吧！” 水池里，两个模特还在嬉笑。 他僵硬地点头回应。 …… “你找到了你的目标？” 走出餐厅，一袭黑裙的塞琳娜问道。 戴维点头。 果然不出意外，艾弗里一来哥谭就找上了几个最大的黑帮老大之一的罗马人卡迈恩·法尔科内。 “法尔科内绰号“罗马人“，性格冷酷无情著称，他一手经营的黑帮被称为罗马帝国，他几乎是如今哥谭最大的黑帮头目，和哥谭的市议员及警局高层都有着关系。” 像他这种地位的人，一般无人敢袭击他，一旦袭击了他必定做好了必杀的准备，否则会被残酷的报复。 但法尔科内受了伤，甚至丢脸地在脖子上留下淤青，对方却没杀了他，说明根本不怕他报复。 “所以，我们的交易达成了？” 戴维知道她其实想问的是她的心形草呢？ “下次等我再来哥谭时，会带给你。” “下次？” 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猫女瞪大眼睛。 “美丽的小姐，难道不知道花草是有时节的。” 戴维笑了笑，忽然疑惑地往猫女后面看了一眼。 “那是什么？” “什么？” 猝不及防，猫女疑惑地转头看去，再转过头，身前已不见人影，街上空荡荡不见戴维的身影。 她瞬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居然被骗了。 塞琳娜肺感觉都气炸了，似一只漂亮又发怒的黑猫咬牙道。 “别再让我看见你，你……” 怒气一滞，猫女忽然反应过来，从昨天到现在，她还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 啊，她有些抓狂。 见她一身漂亮衣裙，举止礼仪不像出身上流社会，又在哥谭最昂贵的餐厅之一前，路过的几个行人暗暗摇头，又一个被公子哥用完就甩掉的可怜女孩。 “小姐？”有人想上来搭讪。 “滚！” …… 夜色漆黑，哥谭郊外一座古老庄园，庄园里有面色冷酷的黑帮杀手牵着肌肉发达的烈性犬走来走去，不断巡逻。 这里是哥谭最大黑帮头目罗马人的黑帮总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