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进了监狱，还有越狱的可能。 监狱的看守，未必比私人博物馆的安保更严密。 她进博物馆偷东西像回家一样，监狱困不住她多久。 “不如开个价？” “我对钱不感兴趣。” 直接一口拒绝戴维的金钱诱惑，赛琳娜的手眼看要摸上门把手离开。 咻！ 一枚十美分的硬币，似被霰弹枪打出的弹丸，劲射击碎了包裹黄铜的门把手。 “你……你想干嘛？” 她似炸毛的猫转身，猛地做好格斗姿势，如临大敌。 “你是怎么做到的？ 用手？” 看到戴维收回屈指弹出硬币的手，塞丽娜目露震惊。 “钱你不感兴趣，珠宝你可能有很多。 但有的东西是你从未接触过的。” 戴维神秘笑道。 “在我们那边乡下，有一个洞窟是上世纪逃跑黑奴所躲藏的地方，他们在那里偷偷种了一种从非洲带来的奇特草药，名为——心形草。” “心形草？” 猫女疑惑。 “吃了心形草，人的体能、力量和速度都会达到人体极限。” “真的假的？” 这番天方夜谭的话，让她满脸狐疑。 作为一个小偷最重要是懂察言观色，懂得什么人最好下手，什么人招惹不起。 她曾略微学习过心理学，但看戴维说什么心形草能让人达到人体极限的时候不像说谎的模样。 而且如果没有心形草，这个家伙的力量要怎么解释？ “所以，我给你想要的消息，你给我心形草？” 塞琳娜将信将疑。 …… “这次你又要去摩托越野么？” 韦恩大厦的地下第十三层，见到已故朋友的儿子前来，主管韦恩集团科技研发与应用部门的卢修斯·福克斯笑道。 “顺带一提，我刚才看到了你的头条新闻， 失踪多年的布鲁斯·韦恩在韦恩集团高层会议上现身。” 布鲁斯笑了笑。 今天早上，在威廉·厄尔召开董事会商议上市一事时，他正式在众人面前重新出现，什么都没做，就打断了会议，有几个答应的董事说要再考虑一下。 “哥谭似乎还没忘了我。”他面露感叹。 在他想枪杀被假释的乔·切尔，险些堕入黑暗后的那天后，他便离开了哥谭，一直在外面游历，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磨练自己，至今已消失在大众视线里六年。 “你的家族缔造了哥谭一部分的繁荣，他们永不会忘记你。”看着眼前的青年，想起了已故的朋友，老人唏嘘道。 “福克斯先生，我想知道有没有对针对激光武器有特别阻拦作用的衣服？” 聊了两句后，布鲁斯·韦恩切入正题。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高山攀登，洞穴探险，或者定点跳伞？” 收起情绪，卢修斯调侃道。 已故朋友的儿子借着这些借口，在他这里要走了数种高科技工具。 “我……” 布鲁斯语噎。 说实话，即便以他的聪明也想不到有什么理由一个吃喝玩乐的富二代需要面对激光武器。 “如果你不想确切地告诉我你在做什么也没关系，起码当我被问到时，我不必撒谎。” 老人幽默着贴心的揭过这个话题。 布鲁斯沉默，自己的一身高科技装备可能瞒得过其他人，绝对瞒不过眼前亲手把几种装备转交给他的老人。 二人心照不宣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有一件半成品。” 领着布鲁斯来到一个幕布盖上的箱子前，揭开落满灰尘的幕布，他从里面取出一对黑色护腕。 “能量吸收护腕，超导复合材料制成，像碳纤维一样轻盈，却有抵挡刀剑的能力，最主要……” 拿着护腕来到一张工作桌旁，卢修斯用电击器点击护腕。 护腕上闪过电流，光芒一闪而隐。 “被吸收了？” 见到这一幕，布鲁斯眼睛一亮，迫不及待问道。 “激光也可以？” “只要是能量都可以，只是有一点……”卢修斯严肃的举起一根手指：“一旦达到吸收上限，再多一点都会爆炸！” “威力足以炸开坦克的防护，如果人穿着它……” 下场不用多说，会变成一地碎肉。 “所以它是半成品。” 如此明显且致命的缺陷，布鲁斯皱了皱眉。 “为什么不继续研究下去。” “一是，普通人没有面对星球大战风暴兵的需求。 二是……” 稍稍开了个玩笑，卢修斯张开双臂，脸上闪过落寞，示意他看看空无一人的这层楼。 “韦恩企业的科技研发部门已经名存实亡。 厄尔认为，以韦恩企业曾经留下的底子够吃十几年了，暂时不需要把大笔资金再投入科技研发。” “比如ak47，热销全球几十年也不过时。” 他言语中暗示，有些生意投入简单却是暴利。 “ak47？” 布鲁斯敏锐注意到他的语气，不知道他为什么提到这个。 “曾经研发武器只是韦恩集团的一部分生意，但几年前重心开始转移，现在集团的收入，军火占大头。” “什么？” 布鲁斯·韦恩脸色一变，他曾经深入过战乱地带，亲眼见过战争带给人们的伤害，咬了咬牙。 “他怎么敢以韦恩之名做这样的事。” “提到军火，有一件事可能比较重要，我需要告诉你。” 想起什么，卢修斯眉头紧皱，面露凝重。 “什么？” “最近几天，韦恩集团丢失了一件用于战争的大型科技武器。” 第56章 消息到手 “那是一件用于战争的大型武器，微波发生器。 可以发出微波，隔空高温加热蒸发敌人水源。” 卢修斯被下放到大厦地下有几年，期间威廉·厄尔不闻不问，直到几天前忽然派人来取关于微波发生器的详细资料。 “水源？” “听上去好像丢失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劫走它的人目的一定不简单，因为光为了拿到它已死了数十人。” 那艘运送微波发生器的货船上所有船员都被杀了。 “有线索么？”布鲁斯皱眉。 “尸体全都失踪了，疑似被扔在了海里。 在现场，有人发现了这个。” 卢修斯拿出一张照片，一只带血的忍者飞镖插在货船舱壁上。 看到飞镖的制式，布鲁斯瞳孔一缩。 “你认识它？” “我会想法让人调查这件事。” 没有正面回答，布鲁斯脸色复杂道。 当然认识，他一身技艺多半都在那个地方习得，在那里接受残酷非人的古老训练，坚定意志——影武者联盟。 但当联盟命令他杀死一名罪犯以证明他侍奉正义的决心、让他领导影武者毁灭哥谭时，他引发了一场混乱，借由火药毁了那个基地。 “现在看来，这件事还未结束。” 看着照片，他好似闻到风暴来临前的水汽中夹杂的土腥气，目光凌厉。 …… 哥谭市中心，伯恩利区，曼彻斯特餐厅。 这是这座城市里最好的餐厅之一，来往的人非富即贵。 灯火辉煌、明亮典雅的装潢，悠扬的小提琴声伴奏。 餐厅里，戴维和赛琳娜面对面而坐，看着人来人往的二楼，擦得倒映人影、一眼能从楼下望见楼上的窗户。 “这就是你选的消息交易地点？” “你让我调查的那些人，如果引起他们的注意，不论你在哪交易也没用，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猎犬把你找出来撕得粉碎。” 塞琳娜摊摊手。 “如果好运，他们没注意到，即便大街上完成交易也没问题。” 紧张？戴维脸上没有一丝紧张，有的仅是狐疑。 怀疑她想发泄之前被威胁的郁闷趁机宰自己一顿。 刚看了下菜单，从这里吃顿饭，足够让一个普通之家一年白干。 “说起来，我很早就想想来这里吃顿饭，但一直没有机会。” 塞琳娜好奇欣赏着周围装潢。 东区，是哥谭的贫民区，大名鼎鼎让布鲁斯·韦恩失去双亲的犯罪巷就在东区。 猫女虽然收藏品里有不少昂贵之物，但她一向认为小偷如果太高调绝不是什么好事。 嗡嗡嗡！ 跑车的高调轰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