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形......刚想到十三的时候他已经冷静多了。 因此细细一听,周围竟然连一个气息都没有,并无外人捣鬼或者接应。 问题是,里面的人怎么也没气息了?因此,他才说不知道。 高山一听,严重了,忙趴到墙头看看,阵势封了情形不知道,里面的人可别出什么事儿。 这一看,差点儿没摔下去...... 靠在墙上指着里面,一脸的紧张说不出话来...... 连叶休天眉头忽然皱紧,听气息就不对,高山这样子,什么意思? 他忙做好心理建设,趴上去一看,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那个磷火鬼灯就打碎在何田田身旁,还兀自亮着,蓝莹莹的火光线微弱。 雪纷纷扬扬落下,落在磷火上化为雪水,冲着磷火流溢,虽然很少,但作用可不小。 阵势自有特殊功能,将小小一室的雪水汇聚起来,带着磷火流向同一个地方:何田田身上。 何田田倒在地上,指尖有血渗出,和水火融到一块。 何田田周身都是微弱的光,这样子看起来就像献祭,单薄的人儿带着献祭的愉悦般纯洁与幸福,唇角高高的翘起。 这场景太诡异了,连叶休天也忍不住呼吸停滞了好久,心跳也停了,窒息。 这种......极致的美丽,为什么揪的人心疼? 她凌乱的发丝被倒灌进来的风吹起,沾上点点雪花,凄美的让人心碎。 脸苍白如雪,嘴唇青紫,指尖还在渗血…… . 十绝大阵 何田田的估计血被她吸掉不少,就剩这么些了,不能“流”出。 “主子......她......”高山艰难的爬起来,斗胆再看着被火“烧”着的人。 视觉效果上何田田就是周身一圈淡蓝昏暗的火苗,鬼火。 磷粉很容易随水漂走,但奇怪的是竟然围着何田田打转,第一眼不让人吃惊吓死才怪。 高山算是胆大的了,这大半夜风雪交加的时候竟然还不怕。 连叶休天似乎石化了,没动。 高山想了想,还是推了他一下,小心问道:“主子,这怎么回事? 既然阵势被封了,她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不出来呢?” “嗯......”连叶休天身子一晃,忽然回过神来,扭头看着敢于动他的人,脑子里似乎记得这个问题,是啊,为什么呢? 这不是......连叶休天脑子转了转,虽然有些慢,搜索了无数的记忆,还是想起来了。 “该死的!哪里是她封的阵!这就是误打误撞瞎猫遇上瞎老鼠!” 十绝阵既然连通天地,破阵封阵自然也要用自然界最厉害的东西,除了水火之外,就是血液。 水能冲毁一切,火能焚尽天地,水火同侵; 何田田刚就一直在吸血,被阵势封存的真气引动,三者汇聚,流入阵眼,自然......自然...... 连叶休天头转过来,似乎漏掉了些什么。 不过,既然是误打误撞,何田田只怕是被阵势强行抽走内力,彻底...... “该死的!快传老华!” 连叶休天一边怒吼一边纵身跃入墙内,由着心意走,再不管那些斗法了。 他左手忙去解斗篷,右手一把捞起何田田,左手利落的将她裹起来,紧紧的抱好,脚尖一点,翻墙而出。 饿了三天三夜,小人儿轻的就像一个小木偶人,连叶休天根本不去想刚才漏掉的是什么东西。 这会儿这样子,谁还管已经封掉的阵势啊。 . 别给我死! 这会儿谁还管已经封掉的阵势,救人!救人要紧! “主子,您慢点儿!”高山吓了老大一跳,回过神来便赶紧跟上。 风吹雪舞,雪光惨白,路实在看不大清楚。 连叶休天是悄悄来偷看,也没带个亮点儿的灯笼,现在抱个人还发足狂奔,他自己不着急,倒是高山急得个心吊在嗓子眼里。 “快!快去!立刻叫老华!叫那几个丫头......若梅!你给我也来,反正睡不着闲着!” 连叶休天跑二步,怀里的小人儿还有气息,不过得快,快呀! 为什么就这么点儿路还到不了呢? 何田田你别给我装蒜! 三天三夜你好好的没事儿,这会子敢给我晕过去,醒来我要你好看! 我要狠狠的打你屁屁,还要XXOO你,狠狠的XXOO!我要X的你哭,让你在我身下求饶,露出刚才腼腆懵懂的笑容…… 边想问题,连叶休天跑的竟然还出奇的稳当,神来之笔简直是。 一脚踩着青石板地面上,刚下过雪石板湿滑湿滑的。 连叶休天运功而过,一点事儿没有,飞一般的就跑远了。 高山在后面忙差二个侍卫去将华大夫拖来。 那人有点儿怪脾气,这么晚了没人从他床上挖他一定不来,虽然装的很客气很谦恭的样子。 或者说,代王招徕的一些能人异士都有些代王的傲气,只对主子毕恭毕敬;对旁人那可是,面上一团和气,心里十分淡漠,能装睡绝不起来。 不过高山可能忘了,他自己也是其中之一,更没想到自己为什么竟然操起这心来了。 难道是怕主子盛怒之下大家都没好果子吃?明哲保身?这话谁都说不服。 若梅紧随其后,紧咬着嘴唇,不敢多嘴;想来主子早知道她跟来了,装也没用,解释更没用。 代王高兴的时候你是个宝,代王不高兴的时候你就是棵草,还是干草,直接扔火里烧掉。 . 心急如焚 其实若梅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大风起兮她就是不安心,唯恐何夫人出事,所以就溜来看看。 虽然这非常不合规矩非常悍不畏死,一旦被发现她不知道有多麻烦,但还是来了。 看着何田田要死不活的样子,若梅心里的感觉很是怪异、紧张、担忧,甚至有几分心疼和不舍。 这么想着,若梅愈发觉得奇怪,何夫人明明来代王府算上今天也就四天,她怎么会生出如此奇怪的感觉来呢?这其中的缘由,估计只有天知道了。 *** “快烧水!” “快沏茶!” “准备......准备点儿米汤!” “老华呢?死了吗?” 一头冲进引凰阁大门,眼见灯火通明枝头繁花尽开,连叶休天心头愈发堵得慌,一叠声吼叫,才觉得心头纠结的痛,快要无法呼吸了。 怀里的小人儿越来越冷,越来越僵,气息微弱的几乎感受不到,连叶休天要痛死了,心痛而死! 一脚踹开房门,冲内室跑去,又一通乱吼: “快铺床,拿熏笼来!” “将火龙烧热热的,快去!” “都给我快滚去干活,呆着干嘛,等死吗?” 高山忙给几个给连叶休天开门等着更衣的侍卫摆手示意:快去快去! 没见过主子发这么大火这不就见了? 主子喜怒无常、喜怒无常啊! 众人一看高山发话了,大概错不了,赶紧去吧。 呼啦一下都跑开,忙乱之下竟然谁干哪个、哪样先做又给搞糊涂了,三两下,一团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