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女子,谁不愿意入得夫君的眼,做他的最爱甚至是唯一。 可这么些年代王似乎从不留恋美色,府里美女多多,谁都留不住他的心。 可现在,竟有一个如此美貌灵动又倨傲的女子,破天荒的让主子动了真气。 作为旁观者,或者作为女人以及他的侍妾,这一场唯有她一目洞穿玄机:显然,双方都上心了。 而她,将与府里所有其他女子一块儿,永远的成为过去。 哀之,悲乎? 偏生这样一个女子,却无法嫉妒或者恨她,因为她身上有种让人折服的东西,不由得敬佩。 连叶休天看着身下的人,动了而下,发现感觉极其极其的不对。 仿佛若梅的思绪亦不对,不由得发起狠来:一个个都和他作对,当他今天太抒情了吗? 我,用力XXX...... “主子......唔......” 若梅忽然吃痛,腰不由得一弓,虽然服侍男人天经地义,可这么粗野的动作似乎...... 她轻软的声音真的接近哭泣:“啊......求......求求您......” 撕裂般的痛楚,没有一点温存与美好。 若梅甚至勉强用内力才能顶住,脸上却心知肚明的还要摆出一副享受至极的样子满足主子的要求,心底不由得愈发酸楚:都是女子,你却一下伤害二个。 可惜,她不痛,我不妒,这最后,又该如何收场呢? . 被迫看XO3 在府里混了这么多年,若梅在担心最后的结局。 连叶休天越动越发现不对劲,看身下的人得不到快感,看床前的人只能让他燥热却一样不能抒发,恨得用了全力冲击,试图获得哪怕一丁点儿的...... 若梅从未如此清楚感受着作为替代品的悲哀,好久了,她只有痛,没有快,还得配合着叫...... “主子,唔......嗯哼......嘤......” 床咯吱叫得厉害,可见战事级别很高。 何田田心底一丝讶异,抬眸一瞧,二具肢体交合着,古来而简单的动物本能运动竟然有人做的如此醉心。 脸红透,眉头轻皱,死死咬着薄唇,这就是原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包括下面那个女人的叫,任谁都能听出来叫得多假,作为习武之人更能辨别出她声音里的一丝痛楚...... 总算等到她看过来了,连叶休天愈发动的激情四射,冲何田田勾唇一笑,邪气至极。 何田田赶紧转过头,努力冷静的听着肉碰肉的声音,以及床啊、女人啊发出的声音,似乎还有听不懂的声音从肮脏的部位发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这种事儿特有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无聊的闹剧在继续。 冬夜凄凉,冷风萧萧,更鼓悠远,谁人酣眠? 谢了春花,碎了秋月,梦是用来破的,理想是不能实现的,实现了,就不再是理想。 山里的冬天啊,很冷,也很暖。 师父不在的时候,满山遍野去寻野果子,和松鼠抢和野兔抢。 近二年本事好了,偶尔还能射杀几只野猪,拾掇了烤着吃煮着吃,都是不错的主意。 何田田闭着眼,陷入无边的美好回忆,用来抵挡淫靡的声音,努力的给自己一片干净的天空。 苦于不能动,否则,这里早该天翻地覆了。 她当然知道,既然嫁进门,有些事儿不能做,至少暂时不能做;但耍泼妇的事儿,在内帷则是再合适不过了。 . 霸王之弓 耍泼妇的事儿,在内帷则是再合适不过了。 会有机会的,等着吧。 嫁进门,这是怎样的婚姻啊。幼时父母何其恩爱,师父偶尔提及男人的时候,亦是惦念不已。可是轮到自己...... 何田田忍不住嗤笑出声,这个男人纯粹是个大混蛋,新婚夜在洞房与别人嘿咻...... 不是自己想嘿咻,而是他嘿咻的实在忒......可笑了,搞不懂他啥意思? 何田田想破脑袋才想起来,莫非他当自己是妹妹,和男人私通,因此不屑与自己...... 那还挺好,自己是不是就可以躲过一劫了? 别的都好,女儿家的贞操啊,只要他不破坏就行。 至于为啥没人想到传闻中的妹妹已经有身孕而自己平平,就实在不在考虑之内了,也没经验么。 哈,只要他记着自己已经“污”身因此避而远之,那就好,那就好...... 连叶休天一直都在嘿咻,可身下的人就像空心大萝卜,XX起来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瞅着何田田,她嗤笑的样子让人恼恨,仿佛他是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 这会儿,她竟然笑得这么满足狡黠,小脸儿春光洋溢…… 不行!连叶休天身上热得不行,不论快慢深浅大半天都得不到满足的时候; 忽然停下来看着小人儿的笑,就那样临界点了;这个,就差一点儿...... 忽然,连叶休天有了新主意,焦躁烦闷到极点的新主意…… 他以不可思议的动作和速度一把将身下的人连推带踹踢到一边去;大手一捞,何田田已经被他抓住放在床上。 连叶休天压上去,膨胀到极致的某物急切的寻找,想要找到属于它的性福。 何田田大吃一惊,没想到会来这么个变故,身上穴位被点,怎么办呢? 打肯定是打不过,咬舌自尽亦是傻子,若是真被他......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 终于洞房? 何田田脑子里警铃大作:怎么办?他不是对自己没兴趣吗?怎么...... “闭眼睛做什么?天底下比我好看的男人可不好找。 既然早入了洞房,我没叫你闭上眼睛,你怎敢擅自作主?” 连叶休天极尽温柔的抚摸着何田田精致的小脸,漂亮的丹凤眼里闪烁着捉摸不定的光芒,喜怒不知; 当手指小心的抚着她的红唇,因担心她再次忽然狮子大张口而小心防备的时候…… 毫无预期的,连叶休天身上一颤,最后的幸福来了! 一通粘湿喷在胯间,何田田脸红的像火,使劲儿咬着嘴唇,忍着不要去想。 可是这想不到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若说他忽然尿床了,鬼才信。 虽然还是有一点点儿怀疑,比如说他一进来到现在都没解手,吃多了酒的人肚子里水多,这个...... 连叶休天舒服的闭上眼睛,无语,相当的无语。 脑子瞬间清醒了很多,可亦忽然明白过来无比的丢人。 他竟然因为压着小人儿摸着她嘴唇,然后就将连日来的压抑给释放了,说出去有人信吗? 当然,是不会说出去的。可是...... 他低头,小人儿眉头打结,怎么了? 不过他那啥之后身体倒是舒服了好多,可以好好的来逗逗她了。 “学会了吗?现在该你了,不会的话要重罚。” 连叶休天照着何田田耳边吹了口气,心情大好。 哟,看,小脸儿一白再红,白得似粉红得如霞,太诱人了。 低头,我亲一口...... 忽然,何田田不安的动了一下,该死的穴道还是没冲开,唉,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