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山雅苑。陈九州一脸疲惫的推门走进客厅。他接受过药物训练,所以只要顶过药劲就不会再有问题。但这一过程也是相当耗费精力和体力的,即便陈九州的身体素质极强,也没办法短时间内恢复过来。叶紫舒正躺在沙发上,脸上贴着面膜。“白老爷子给我打电话了,资金没能批下来。”叶紫舒坐起身,睁开眼看向陈九州,叹了口气道:“这次很难办了。”陈九州很少见到叶紫舒会这么悲观。他犹豫了一下道:“我倒是还有个办法。”“说来听听。”叶紫舒没对陈九州抱多大希望。陈九州是很有能力,可要解决这么大的资金缺口光靠个人能力也太难了。“去找袁鲤。”陈九州回答道。叶紫舒闻言,柳眉蹙起道:“你跟她有这么好的关系吗?这可不是个小数目。”陈九州摇摇头道:“她之前跟我说提过这么一句,说白家不借的话,可以找她。我也不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但眼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难不成袁大小姐还真看上你了?”叶紫舒摘下面膜,脸色古怪的道。“这很难讲,你知道的,你老公我一向很招女人喜欢的。”陈九州一本正经的道。“那就拜托你出卖下色相了。”叶紫舒没好气的道。“那当然不行了,老婆,我要为你守身如玉。”陈九州一脸深情的道。叶紫舒只觉满头黑线。“行了,不说这些没用的了,你去见下袁鲤,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意思。”随即,叶紫舒正色道。陈九州点点头:“好。”……金鳞会所。蒋飞熊的专属套房里。他阴沉着脸,眸光森然。在他面前,站着一个瞎了一只眼睛的中年人。中年人名叫闫鸿,是蒋飞熊的军师。蒋飞熊手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闫鸿都有资格过问。两人合作多年,关系算的上亲密无间。“飞熊,你得冷静,这时候开战,我们不占理,只会逼得林家团结起来。”闫鸿沉声对蒋飞熊道:“而且,地下世界也需要稳定。”在蒋飞熊得知林烈死亡的消息后,蒋飞熊就准备跟林家全面开战。闫鸿是特意来劝蒋飞熊的。“那你说我该怎么做?难道坐视林家那个小妮子站稳脚步,继续让林家压我一头吗?!”蒋飞熊恼怒的道。“你已经拿到很多了,林家的影响力已经被削弱了,现在你就是老大。”闫鸿低声道。蒋飞熊冷笑着道:“如果不能灭了林家,我现在吃进去的,很快就得全部吐出来。”“那我也不同意你的决定。我们完全可以用其他的办法来对付林家,而不是开战。眼下林家内部,也多的是不稳定因素,我们正好能利用。”闫鸿沉声道。蒋飞熊深吸一口气,也慢慢冷静了下来。怎么说闫鸿也跟了他这么多年,不可能会害他。那闫鸿的意见,蒋飞熊就不得不考虑。“按你说的做。”蒋飞熊走到闫鸿面前,拍了拍后者的肩膀道。闫鸿松了口气,拿出手机就拨了个电话。很快,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人。这两人,是佟兵和赖寿银。……翌日,阳光正好。因为陈九州要去见袁鲤的缘故,就没有跟着叶紫舒一起去公司,而是驱车前往了金陵大学。他本来是要先去找林哲晗的,但是林哲晗一大早就给他发了信息,让他不要去找她。既然林哲晗不愿意见自己,那陈九州也没必要上赶着烦人家。陈九州把车停在金陵大学门前,随即便皱起了眉头。袁鲤可没给他任何联系方式,金陵大学这么大,他该怎么去找袁鲤?不过很快陈九州的眉头就舒展开来。他差点把连雨棠给忘了。陈九州在门口保安处登记过后,便进入了校园内,来到了校医室。校医室坐着几个正在挂点滴的学生,身着白大褂的连雨棠正趴在放药的柜台上看手机。陈九州走到连雨棠面前,正想给连雨棠打招呼,他的脸色却是忽然变得有些古怪。连雨棠是在用手机看小说,而小说的内容是那种典型的霸总言情文。陈九州还真没想到,连雨棠这种知性优雅的女人会看这种小说。他轻咳了两声,想引起连雨棠的注意。但是连雨棠看的十分入迷,根本就没反应。“连医生。”陈九州开口道。连雨棠这才猛然抬起头,她随手收了手机,看到是陈九州后,笑着道:“陈先生,有什么事情吗?”因为陈九州解决了王佑铭那一帮人,所以连雨棠心里还是对陈九州很有好感的。“我想找一个叫袁鲤的女生,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陈九州很有礼貌的道。“袁鲤可是我们金陵大学人尽皆知的校花,怎么,你认识她?”连雨棠好奇的问道。陈九州想了想道:“算是认识吧。”“她这会儿应该在舞蹈室,我带你过去吧。”连雨棠也没在多问,很热情的走出校医室,给陈九州领路。金陵大学在整个龙国也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大学,各项条件都是相当的好。在校园内修建有一座单独的文娱综合楼,囊括了包括舞蹈室在内的各类文娱设施。没过多久,连雨棠和陈九州两人已经来到了舞蹈室门前。连雨棠伸手敲了敲门,礼貌的开口道:“袁同学,请问你在里面吗?”很快,舞蹈室的门就打开了。披着外套的袁鲤站在门口,打了个哈欠对连雨棠道:“连医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这位陈先生,说是来找你的。”连雨棠说着,把身后的陈九州让了出来。袁鲤的一双美眸扫过陈九州,她似笑非笑的道:“陈先生,进来吧。”言罢,袁鲤便转身回到了舞蹈室内。“那你们先聊着,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连雨棠也摸不清两人的关系,说完便转身离开。舞蹈室内,空间很大。但是只有陈九州和袁鲤两人在。袁鲤脱下外套,露出白色的紧身舞蹈服。她的身材弧线被紧身的舞蹈服勾勒的纤毫毕现,完美的犹如一副油画。袁鲤边伸展着身体,边出声道:“让我猜猜,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