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白老了。”叶紫舒站起身道。白富全摇摇头道:“麻烦倒是不麻烦,不过,你要做好失败的心理准备。”“这是自然,不管最后成与不成,您的恩情我都会记着。”叶紫舒笑着道。“老叶还真是有个好孙女。”白富全眼见叶紫舒说话滴水不漏,字里行间给足了白家面子,发自内心的感慨道。“月华妹妹的身体还是……”叶紫舒低声道。白富全叹了口气,无奈的苦笑着道:“还是那样,不见好。”“我能不能去看看她?”叶紫舒犹豫了一下问道。很显然这是叶紫舒一时兴起。“下次有机会我邀请你们过来,她一天能见的人有限,今天已经不行了。”白富全淡淡的道。“那我们就先不打扰您了。”叶紫舒跟白富全打完招呼,便和陈九州一起离开。两人走出白家后,陈九州才有机会开口问话。“你说的那个月华妹妹是谁?”陈九州好奇的道。“白月华,白富全的孙女,也是白家直系唯一的血脉。天生体弱多病,还有很重的隐疾,查不出病因,只知道是抵抗力很弱,连普通的风寒感冒都有可能住进ICU。”叶紫舒回答时的语气很复杂。也难怪白富全会羡慕叶万重。至少叶万重的几个孙辈都是健健康康的。陈九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移话题道:“袁鲤和李乘风怎么会在白家?”“你不是跟袁鲤很熟吗?直接当面问她好了。”叶紫舒瞥了陈九州一眼,语气冷淡的道。“老婆,不是吧,你还惦记着吃人家的醋呢?我跟她真没关系。”陈九州一脸无奈的道:“你没发现我进去之后,她都没再搭理我一句话吗?”叶紫舒默不作声,只是一路往前走。很快,两人就走出巷子,来到了停车的地方。就在这时,一辆奔驰S级轿车缓慢从巷子里驶出,停在了两人身前。后排的隐私玻璃落下后,车内的袁鲤笑着朝陈九州打招呼道:“陈先生,方便上车聊聊吗?”“人家叫你呢,你去啊。”叶紫舒没好气的道。陈九州几次三番的解释,叶紫舒都不听,这下他脾气也上来了,直接拉开奔驰车的后门上了车。车里的袁鲤都愣住了,本来她只是客套一下,没想到陈九州还当真了。一时间,车内的氛围相当尴尬。而叶紫舒见陈九州上车,脸色更冷,扭头就上了自己的车,一脚油门离去。“你怎么会在白家?”陈九州脸皮厚,很自然的打破了尴尬问道。“白老爷子跟我爸是世交,李乘风托白老爷子的关系,让我来跟他见面,说是要跟我解释之前的误会。”袁鲤耸耸肩道:“其实没有什么误会,只是我不喜欢他而已。”陈九州“哦”了一声,伸手就要推门下车。他本来也没什么要跟袁鲤聊的,上车只是要气叶紫舒,现在叶紫舒都走了,那他肯定得赶紧回去哄哄她。“等等。”袁鲤叫住了陈九州道:“你的问题我回答了,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陈九州无奈的坐回来。他挠了挠头道:“你想知道什么?”“你们为什么来白家?”袁鲤等于是把陈九州的问题抛了回去。“借钱。”叶紫舒缺钱也不是什么秘密,陈九州也就没有跟袁鲤打马虎眼。“叶家也算是个不小的家族了,还能缺钱?”袁鲤有些不相信的道。“本来是不缺钱的,这不是临时遇上点麻烦吗?”陈九州摊手道。“白老爷子肯借吗?”袁鲤继续问道。“袁大小姐,我想你没必要知道的这么清楚。”陈九州说着,又准备下车。“如果白家不肯借,说不定我能帮上你的忙哦。”袁鲤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道。陈九州没把袁鲤的话放在心上,他下车后道:“那有机会再说。”“你要是想找我的话,去金陵大学,我一般白天都会在。”袁鲤朝陈九州喊道。陈九州却是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有意思。”袁鲤似笑非笑的自语道。“大小姐,他这是不是跟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呢?”坐在主驾驶的丁鹏低声对袁鲤道。袁鲤摇摇头道:“不像,我能分的清的。金陵苍蝇太多了,拿他当个挡箭牌很好用。最重要的是,他不会对我产生其他的想法,这就避免了很多麻烦。”丁鹏欲言又止。他怕的是自家大小姐玩火自焚,别最后把自己给陷进去了。感情这种东西,向来是旁观者清。丁鹏还从没见过有任何男人可以让袁鲤这么上心,甚至被当面怼都不生气。但是他只是个保镖队长,实在不该掺和雇主过多的私事。……陈九州给陈诗雅所租的房子内。陈诗雅正咬着钢笔在复习功课,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来到门前,刚想透过猫眼看看来人是谁,房门被猛的撞开!紧接着便冲进来数个壮汉,虎视眈眈的将陈诗雅围了起来!“你就是陈九州的妹妹?”伴随着不怀好意的声音,最后走进来的男人上下打量起了陈诗雅。这个男人,是林烈。陈诗雅镇定的道:“我哥得罪你们了?你们是什么人?”“你哥他自己找死,我已经把他抓起来了,现在就带你去跟他团聚。”林烈冷笑着道。陈诗雅根本不信林烈的话。能对付的了陈九州的人不少,但肯定不包括林烈这种货色。可眼下她还得装作相信的样子。现在的局面对陈诗雅非常不利,万一激怒了面前的林烈,林烈对她用上一些过激手段的话,吃亏的是陈诗雅。“好,我要见我哥。”陈诗雅深吸一口气道。“哟,还挺配合,那就跟我们走吧。别耍花样,不然你就见不到你哥了。”林烈冷笑着,手一抬,下令道:“保护好她,我们走。”他也不想搞出大动静,陈诗雅能这么配合自然是再好不过。而陈诗雅想的是尽量拖延时间。她相信陈九州会来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