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树怎么可能没看到她。只不过,这丫头实在是太气人了。居然带头挑唆村民,大清早的跑到他家来为难沈春柔。这让他如何能不给她一点教训!“不好意思啊!”方树摸了摸鼻子笑道:“我是真没看到,不然我是绝对不会开门的,毕竟我这门可是新做的,撞坏了多可惜啊!”二花:“......。”你的意思是,我还没有一个门重要呗?被方树如此侮辱,二花气的脸都绿了。揉了揉额头上的红包,满脸愤怒道:“少跟我在这打哈哈,我问你,沈春柔那个扫把星呢?让她给我滚出来!”啪!二花话音刚落,方树直接一巴掌呼了上去。打的二花原地转了一圈,眼前全是小星星。火辣辣的刺痛感,令她无比难受。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与其一同前来的村民,根本没有想到方树会突然动手。被吓了一跳。看向方树的眼神,从刚刚的平淡,变成了忌惮。“你打我...你居然打我?”从小被惯坏了的二花,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捂着被打的右脸,又哭又嚎道:“我爹,我妈都没打过我,你居然打我...我弄死你我!”说着,二花便犹如一条发了疯的恶犬一般,朝着方树扑了上去。方树懒得理会这个疯女人,一把扼住二花的手腕,猛地用力一甩。二花的身体登时失去平衡,摔坐在了地上。“你记住了,别人能惯着你,我不惯着你!”方树阴沉着脸对二花喝道:“你如果在敢骂沈春柔一句扫把星,我绝对把你的脸打肿。”二花被方树那凶狠的眼神,吓的一颤。急忙往后缩了缩脖子,生怕方树会真的在打她几巴掌。眼神之中,尽是恐惧之色。“还有你们!”解决完二花这个始作俑者,方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怒声喝道:“从今以后,谁要是在敢说我家春柔是扫把星,是灾星,想要把他赶出村子,我方树跟他没完!”众人都被方树刚刚那招杀鸡儆猴,给吓到了,哪里还敢公然站出来唱反调。一个个低着头,一言不发。但方树知道,这些人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不服气的。因为在他们的心里,依旧认为沈春柔就是灾星,会给大家带来灾难。想真正解决这件事,还得需要大家打心底里认可沈春柔才行。而这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且并不轻松。“行了,都散了吧!”方树见没人出来唱反调后,扬了扬手,“在继续待着,我也不管饭。”“诶...走吧,走吧!”大家伙,见赶走沈春柔是没指望了后。叹了口气,纷纷离去。最后只剩下二花一人,还端坐在地上抹着眼泪。“行了,别哭了。”方树被二花哭哭啼啼的样子,烦的不行,“你回家收拾收拾,然后随我进城。”“嗯?”二花愣住了,抽泣了几声道:“进城干嘛啊?”“你哥还在医院躺着呢,你难道不想去看看吗?”方树冷着脸道:“另外你嫂子,也必须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行,不然你难道想让她一直疯下去吗?”“哦!”二花被怼的面红耳赤,尴尬的笑了笑,“那...那我回去收拾收拾。”“嗯!”.......上午九点。骑了近一个小时车子的众人,终于抵达了曲河镇。曲河镇,虽然叫镇。但实际上,跟村子也没什么区别。只有唯一的那条主街,是油柏路,且有几栋突兀的二层小楼,剩下的还全都是农村的那种平房和路土。不过镇里,还是要比西风村强的。至少这里大多数的平房,都是砖瓦房,而不是茅草屋。“糖葫芦....冰甜爽口的糖葫芦....。”“冰糕,小奶油冰糕....。”“油炸糕,新鲜热乎的油炸糕....。”随着77年改革开放的政策提出,镇里面一夜之间,就多了不少小商小贩。他们有的用肩扛,有的用扁担挑,在条件好点的,则是用倒骑驴推着卖。行走其中,扑面而来的都是烟火气。让方树,有一种梦回童年的感觉。“当家的,镇里好热闹啊。”沈春柔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来曲河镇,不免看什么都觉得新奇。脸上洋溢着孩童般的笑容。“那你要不要下来走走?”方树笑着提议道。“不了...。”沈春柔其实也很想下来转转,但一想到还得给柱子媳妇看病,便否定了这个想法。摇了摇头道:“给柱子媳妇看病要紧,咱们还是赶紧先去医院吧。”“也是。”经沈春柔这么一提,方树也觉得看病要紧,点了点头道:“那等看完病了,我在陪你好好在这街上转转。”“嗯!”沈春柔重重的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跟在后边的二花,看到沈春柔笑的这么开心。心里顿时又有点不痛快了,撇了撇嘴嘟囔道:“美什么美,扫把星永远都是扫把星,在美也没用,哼!”曲河镇不大。从东到西,整条主街,也不过才三公里,六里地多。方树等人,没一会就到了曲河镇中心医院的大门口。“方书记,你咋过来了?”方树刚把车停好,正忙着给牛喂草的小五,就飞快的跑了过来。一脸的热情与兴奋。“我来看看柱子。”方树笑着拍了拍小五的肩膀,关切道:“你怎么样,在这吃住,还习惯不?”“习惯!”小五憨厚的笑了笑,“在这天天喝小米粥,还不用干啥活,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日子过的跟神仙似的,实在是太习惯了。”“那就行。”见小五吃的好,睡得好,方树也就放心了。“对了。”小五继续说道:“柱子哥,现在已经能下床走路了,眼下正在住院部的院子里遛弯呢,我带你们过去。”“好!”跟着小五的步伐,走了没几米。方树就看到了,正在那练拳的柱子。笑着上前调侃道:“行啊,柱子,在这住两天院,九阴白骨爪都被你给练出来了?”“方书记?”看到方树后,柱子乐的嘴都合不拢了。快步走过来,笑着道:“你不是回村了吗?怎么又过来了?”“老公?”还未等方树答话,一路上都没说话的柱子媳妇,突然飞奔着扑进了柱子的怀里,死死的抱着柱子,带着哭腔道:“我总算是找到你了,呜呜呜...。”